残凤摇着一根洁白的手指头道:“你最好还是别知道对方是谁为好,这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沐枫的心里头一阵腻歪,做为一名军人,他习惯了要么有明确的命令,要么就放权给自己,最忌讳的就是把话说得模模糊糊,军中没有推卸责任一说,一个不好牺牲了连锅都没法背,现在残凤这副故弄玄虚的模样让沐枫很是反感,二话不说起身转身就走。
“我发现你看左灵珂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啊!”残凤仍然不紧不慢地道。
沐枫的脚下一顿,有些干涩地道:“我只觉得,那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子!”
残凤冷哼了一声道:“左家的人,可用不着你来可怜,不想死的话就离左灵珂远一点,那可是左家用了近二十年的时间打造出来的一款工具!”
“工具?”沐枫一愣。
残凤轻轻一笑道:“没错,就是一件工具,在这种豪门大院里头,个人都是不重要的,每个人都是整体的一部分,为了这个整体,每个人都是可以牺牲,可以当做工具的!她左灵珂又能跑到哪去!那可是左家为了向政界进军特意培养出来的,要送给某个在将来可能登上高位的权势子弟准备的,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左家,已经看好了人,准备下手喽!”
沐枫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那可是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成为工具!”
残凤冷笑了一声道:“怎么?心疼了?你那么有本事,把她救出来啊,然后王子和公主浪迹天崖或是隐居在某个小村什么的过上幸福的生活!”
沐枫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铁青,那是童话,不是现实,现实的是,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残凤道:“别以为你放手就没事了,就冲你今天带着左灵珂消失了好几个小时,左家就不可能放过你,因为在他们看来,你已经污了左灵珂的清白,身上有了污点可就不值钱了!”
“这特么是什么道理!”沐枫出离地愤怒了,极少地吼出了脏话,他不怕左家找他麻烦,无非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是为左家这种蛮不讲理的做法感到愤怒。
残凤道:“没错,就是这么没道理,你又能怎样!”
沐枫为之一滞,说得有道理,自己又能怎么样。
“左家不讲道理起来,就算是欧老爷子都护不住你,除非你整天呆在他身边不离开!”
沐枫的脸色都变得阴冷了起来,沉声道:“你以为我会害怕?”
说完转身就走,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残凤忍不住轻叹了口气,这个家伙啊,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呐。rz90
残凤揉了揉眉心道:“小天,做好给他收尸的准备吧!”
“大小姐,您不准备帮他一把?”小天那张萝莉脸上闪过一抹惊讶的表情。
“哼,他要找死,我管他干嘛!”残凤有些烦恼地摆了摆手道。
沐枫沉着脸回了家,黑瞎子见大哥的脸色不怎么好也不敢吭声了,乖乖地跟着一块回去了。
到家的时候天还没亮,小睡了片刻接着起来锻炼买早餐,似乎一切都没有变,不过小鱼这孩子出奇地敏感,沐枫表现得非常正常,仍然让小鱼感受到了,倒腾着一双已经显出未来美女的长腿追上了沐枫,小心地拉起了他的手。
沐枫感受到了小姑娘微颤的手指,扭头望向她道:“怎么了?”
“沐大叔,是不是我跟小东哪里做得不好?我们可以搬到小秋阿姨的学习班去住的!洋洋他们已经先搬过去了,那里有请来的阿姨还有小秋阿姨在,对我们很好的,正好我跟小东也可以就近照顾一下洋洋他们几个小的!”小鱼说着微低下了头,那种不可抑制的恐惧让她的手也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沐枫的心中一疼,为了那些无所谓的人而伤害到身边的人无疑是最蠢的,松开了拉着小鱼的手,小鱼的脸上还没等浮现出绝望的时候,沐枫一伸手就揽住了她的肩头,稍稍一用力就把她勾到了自己的怀侧,像是热恋中的恋人一样并肩走着。
小鱼本来对于任何异性的亲密动作都抱着极其严重的戒心,唯有在沐枫面前不会,第一次被沐枫用这种姿势抱在怀里头,暖暖的怀抱都变得炽热了起来,抬起小脸看着沐枫刚毅面孔上所出现的坚毅神色,前所未有的安心。
“放心,你们哪也不去,哪也不会去,只要你们乐意,就一直跟着沐叔,只要不嫌弃叔叔没有照顾好你们就行!”沐枫笑道。
小鱼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会不会,沐叔你把我们照顾得很好,大家都把我们照顾得很好,我保证以后小东不会再那么调皮捣蛋!”
“不调皮捣蛋还是男孩子嘛,你对小东太苛刻了!”沐枫笑着紧了紧揽着她肩膀的手臂,宽厚怀抱让小鱼感受到了一种叫做父爱的名词。
这几天黑瞎子一直都神神秘秘地忙活着,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还借了瘦狼手下一个陌生小兄弟女朋友的身份证在相临的一座旧楼里头租了个房子,黑瞎子虽说没脑子,但是办事还算靠谱,沐枫也懒得管他,只要不过份别因为涉黑吃了花生米就好。
最令人感到开心的是楚思萱脸上的伤口终于愈合了,古海的本事真心不错,脸上的伤愈合之后只有一条淡淡的红线,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完全褪去,再也看不到受过伤的痕迹,胳膊上的伤痕就稍稍明显一些,主要还是这丫头赚钱心切,受伤的时候也没有停止代写论之类的工作,牵动了手臂上的伤愈合就没有脸上那么好,不过伤疤也不明显,丝毫不影响她的美感。
王培莎特别出息地拎回来一堆各种菜品之类的东西,“为了庆祝小萱萱伤愈,咱们大吃一顿,我买菜请客,至于做饭……你们要是不怕被毒死的话我就下厨!”
楚思萱赶紧把菜都接了过来道:“还是我来吧!”
“拉倒吧,伤没好利索,油烟再一薰疤该退不下去了,小缘姐姐,你做饭肯定好吃吧!”王培莎带着几分坏笑地道,因为齐小缘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会做饭的,这种时候正好可以对比出楚思萱的兰心惠质,身为好姐妹当然要为自家人打算呐。
哪料到齐小缘站了起来,将外套脱了下去将围巾向身上一扎道:“好久没有做过菜了,也不知道手艺生疏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