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重利,难道说这个昆仑曾经的掌门的后人,在昆仑还有势力?而我的存在,他们觉得会损害到他们的利益?
尤其是那美娇说我是昆仑未来的掌门,其语气中的酸味我是听出来了,看来他们对昆仑掌门之位很上心。
这昆仑也并非一片静土!
我一想到昆仑内部有各种势力的勾心斗角,头就大了,难怪这些年师父一直都不跟我说他在昆仑的事,也不让我接触到昆仑的人,昆仑虽是道教正统,但其中肯定也有一些牛鬼蛇神、不安好心的人。
看来,这次师父让我上昆仑,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而师父派萧逸风来给我送书,想必也是对他的信任,不过他怎么会第一次下山就跟这个老奸巨滑的何其富接触了,难道说他们之前就认识?又或者昆仑中他们的势力时刻关注监视着师父在昆仑的一举一动?
如此想来,我不免有些替师父担心,许多问题一下出现在我脑中,让我很是困惑。
何其富不愧为老奸巨滑的商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在那美艳少妇――美娇一个眼色的提醒后,立时对我客客气气、恭维起来,
“哎呀!我说怎么今天耳边老听到有喜鹊在叫,原来是有贵客临门,木师叔,请恕晚辈眼拙了,方才竟没看出来,真是老糊涂了,还望木师叔恕罪啊!”
四十多岁就老糊涂了?骗小孩呢?不过看在他一大把年纪在我面前还自称晚辈的份上,也不能去点破,而是笑道,
“何先生你多虑了,我们是第一次见面,自然不认得,谈何得罪?而且在下还未正式加入昆仑,算不上昆仑之人,未来掌门一说更是不知从何谈起?”
“哦?”何其富听闻,心中疑惑,看向萧逸风时,萧逸风点了点头,这时我发现何其富脸上神情明显的一松,他们果然对谁担任下一届的掌门之位很上心。
至于他们对萧逸风如此盛情,毫无芥蒂之心,应该是他们知道,萧逸风与我师兄一样,没有意向去争夺什么未来掌门之位,因为萧逸风与我师兄都是一心专研制符之道的人,我师兄虽然道行不高,只是与我一样的天师,但他可是昆仑的制符大师,在道门中很有名气的,而萧逸风在制符上也很有天赋,是我师兄收的唯一的一位弟子。
“神奇道人前辈的弟子,论辈份,就是我何其富的长辈,而且能被神奇道人前辈收为弟子,木师叔您一定也是天资奇异的天才之辈,未来不可限量啊,当得我何其富一声师叔!”何其富继续对我恭维着,不过他说到我师的道号时,确实是非常尊敬的样子,因为萧逸风说,我师父是昆仑现在的太上长老,就是昆仑现任的掌门,见到他老人家也要上前拜见的。
“是呀。富哥,咱们在门外跟木师叔说话多不礼貌,还不快请贵客进屋?”那美娇插了一句,看来这女人表面上看起来娇作地很,但其实也是个十分精明识体之人。
“美娇说得是。来来来,木师叔、萧师弟,快进屋说话,我早已命下人准备了桌上好的酒菜,今天真是个大喜的日子,能结交到木师叔这等人才,我何其富真是三生有幸,今夜咱们好好喝一番,不醉不归!”何其富盛情招呼道,把我和萧逸风一同迎进了屋。
在进屋之前,我注意到,那院中停放的直升机机身印着很大的“昆仑”二字,下面一行印着“何氏集团赠”,机尾编号是b―2035,这是四年前何氏集团送给昆仑的?
我记得如今有个何氏集团是最近几年新起专门从事药物研制和生产的一个药业集团,难道说这个集团的老板就是这个何其富?
我也听萧逸风说过,昆仑在丹药的炼制上依然有传承,毕竟很多修道者并非只是为了降妖除魔、辟邪驱鬼、维护正道,他们修道更多的是为了养生,为了能活得更久,甚至妄想长生,只是人生匆匆不过百载,又有谁能突破人类寿元的极限?因此,在昆仑从事这方面的同门其实已是不多。
不过,师父曾告诉我,他如今已有一百一十九岁了,这是我唯一知道的他的秘密。
话说回来,我一下就清楚了,这个何其富应该是与昆仑的炼丹部的一些势力直接关联的,这个“何氏集团”有昆仑的背景,也算是昆仑在世俗中的一个产业。
而在昆仑,肯定是掌门掌握着一些炼丹部极想得到的东西,他们无法得到,又不死心,所以他们只有将希望放在下一任掌门身上,这才会对谁成为下一任掌门极为上心,而我听萧逸风说过,昆仑现任掌门年寿已高,近年就有可能坐化,而我师父在昆仑的地位又似乎可以决定这一切……
这所有的事情在我脑中过了一遍,我觉得我的推断非常合理,十有八九是接近真相的,只是我很好奇,炼丹部的人想从掌门那得到什么东西?而掌门为何又不愿给他们?
这些,也只能等我上昆仑之后才会知道,不过,我不想卷入任何势力的斗争中,我还想多活几年呢!要是跟那些老怪物相斗,万一不小心把小命搞丢了,岂不是太不值当了?
而且,我还没有完成奶奶交给我的任务呢,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何其富这栋别墅很大,比王允他老爸送给他的那栋还大了好几倍,屋内屋外都有保镖和佣人之类的不下数十人,可谓守卫森严,照顾周全,有点皇宫大内的感觉。
我们在二楼吃的饭,因为我和萧逸风刚吃过,所以没有吃多少,但看着那些我没见过的山珍海味,还是忍不住一一品尝了一下。
席间,那美艳少妇――美娇不停地给我们劝酒,我本身就不会喝酒,自然找各种理由推脱了,只是我没想到萧逸风却非常能喝,到最后几乎是何其富和美娇同时和他拼酒,当然他们更多的是想从我们口中探得一些对他们有用的信息。
萧逸风还是太年轻了,未经世事,怎么可能是何其富他们这种久经沙场的老狐狸的对手,他再能喝也只有被灌倒的份。
就这样,萧逸风不得不在何其富的别墅住了一晚,而我则回到了学校,尽管何其富夫妇二人一再挽留,但我说我明天还要上课之后,他们也就没再纠缠。
当然最主要还是因为我的头脑是一直清醒的,他们不可能从我口中探得有用的信息的。
不过,在回学校的路上,我一直觉得有人跟踪我,我打的车,叫司机师傅绕了好几道弯,中途又换了几辆车才甩掉他。
但我觉得,跟踪我的人不可能是何其富派来的,因为席间他们问了很多关于我问题,都是我的一些基本情况,这些人家一打听就知道了,想隐瞒也隐瞒不了,因此我都是如实回答的,只是关于我和我师父的一些事没有说,而且我确实也对我师父所知甚少。
另外,我从何其富的住处出来时,一直有运转“昆仑道气诀”,若是有人从里面跟出来,我立时就会发现。
跟踪我的人是从半路时出现的,而且我能感应到他身上也有一种气,却不是道气,至于是什么,我又说不太清楚,更不知对方是敌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