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活人贴金,死人贴纸
“怎么会无法接通呢,他不是才出去没多久吗,应该是还没跑远才对。”吕行涛也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提议道,
“我们分头去找找吧。”
“也只有如此了。”钱道真点了点头,“谁那边一有消息,就立刻打电话通知,我去开车。”
“嗯。”我与吕行涛皆点了点头,立刻分头行动。
我走的是西边方向,因为我有种直觉,那个小纸人很可能就与我们所调查的那个女鬼有关,而此案的事发地点邢建军之前承包的那块荒地就是在西边方向,那里是他们遇上那个女鬼、韩小东被她上身的地方。
我一路向西边方向跑,就一路向别人打听,但一直都没有打听到有人见过景小林,就是吕行涛和钱道真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难道我们都寻错方向了?
现在我已经找了不短的时间了,之前我们从洛阳出来后就没有吃过一点东西,赶到宜阳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老古家,之后又赶来了石头家,这中间我们就没休息过,此刻我都快跑出新安城了,也没打听到景小林的任何消息,眼下是人困脚乏、口干舌燥了。
我不得不慢了下来,左右看了一下,正好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家小卖部,我连忙快步走了过去,想要买一瓶饮料喝,同时也好给毛猴买几根棒棒糖,因为它跟着我同样有好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它早就跟我抗议了几次了。
我走过去的时候,刚好有两个美女买完东西,从对面慢慢走来,本来我已经和她们擦肩而过了,突然听到其中一个美女道了一句,
“小燕,刚才我碰到一个可奇怪的人了。”
“怎么奇怪了?”那个叫小燕的美女问道。
“呵呵,人家常说往脸上贴金,你见过有往脸上贴纸的人么?呵呵,是不是很奇怪?”之前发话的那位美女道。
嗯?脸上贴纸?她们说的是景小林?他被那个诡异的小纸人缠住了?……我的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脚步也为之一顿。
“嘘,你不要乱说,我听我爷爷说过,活人贴金,死人贴纸,脸上贴纸,那是给死人的做法,碰到是要触霉头的。”那个叫小燕的美女似乎听过一些老人的传闻,我也是转过头来,看来她们说的脸上贴纸的人应该就是景小林了。
我刚想要叫住她们,忽然就看见一辆公交车从城内的方向快速开来,那公交车司机仿佛看不到正在斑马线上横穿马路的那两位美女似的,竟没有半点减速的意思,我连忙喊了一句,
“小心车子!”
同时猛地冲了过去,那两个正在交谈的美女听到我的呼声,转头时也是立时发现了那辆猛冲过来的公交车,眼看就到了不到十米的距离,她们吓得惊叫了一声,却是愣在了原地,失去了反应的能力,而我也已经冲到了她们背后的位置,一把揽住她们的细腰,一手抱起了一个就往对面跑了过去!
幸好,我前脚刚刚往前踏出一大步、后脚提回时,那辆公交车就几乎擦着我的脚底呼啸而过了。我抱着她们跑到对面街道的时候,那两位美女依然惊魂未定,半晌都没回过神来,直到我向那辆公交车追去时,才听到背后她们仿佛劫后余生的感激声,
“吓死我了,好险啊!哎,那位帅哥,谢谢你啊!”
我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沿着人行道向那辆公交车驶去的方向追去,同时掏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吕行涛,
“吕行涛,你们快来我这边!”
我说完这句话就挂了,打开微信开启了位置共享,这样他们就可以按照上面的位置追上来了。随后,我将手机放了回去,继续没命地往前跑,因为就在刚刚我救下那两位美女、转头去看那辆公交车时,我在那上面看到了景小林的身影,他的双眼呆滞,脸上正是贴着之前我们见到过的那个小纸人,它的脸冲着我这里,贴着窗口的位置,发出无声的邪笑,它这是在挑衅与嘲讽!
看来是我之前跑得太快了,而景小林被那小纸人控制着去了公交站搭乘公交车,所以无意中错开了,又或者,那个小纸人发现了我,让景小林故意躲开了,我这一路才没有碰到他……
我一口气跑出好长一段距离,但两条腿怎么也撵不上四个轮子的,我很无奈地放弃了,站在原地撑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多时,钱道真和吕行涛就开着车追了上来,我上了车,指着前面道,
“他们应该是往邢建军之前承包的那块荒地去了。”
“他们?景小林也中了那个小纸人的邪术?”钱道真一边发动车子,同时也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
我点了点头,很诧异地问了一句,
“可是,为什么我们感应不到那纸人身上的阴冥之气,它身上怎么反而会有生机呢?”
“不清楚,这种邪异之事我也没有见过,等抓到它就知道了。”钱道真一踩油门,他这辆四驱越野车立时风驰电掣般冲了出去。
很快,我们就驶出了十多里路,随后拐进了一条山村小道,因为,在下山村小道的路口,我们捡到了景小林的手机,上面有被车辆压过的痕迹,并没有坏,只是屏幕上碎了一个角,还是能用的,还好他这部是军工品质的诺基亚手机,据说就是从六七楼摔下来,也不会摔坏,只会把电池摔出来,重新装上后还是好好的。
不过,我们不知道他这手机的密码,能开机也无法解锁,不然也许能查到一些景小林留给我们的有用的信息,现在只有先替他暂时保存了。
看来,我们走的这条路是对的。可是,我怎么感觉有点像是那个小纸人故意引我们过来的,而且,这条叉道所去的方向并不是我之前所猜想的邢建军出事的地方。
它这是要将我们引去哪呢?我心中疑惑,钱道真也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