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三家不聚,鬼财不出
“都错了?”这里的事,似乎钱道真与我们一样,都是不知道的。
“这个人是谁?”那伍三胖没有立刻回答我们的疑问,而是带着两个黑衣人走了过来指着景小林问道,瘤子和其他黑衣人则留在了原地。
“他是我们的雇主,河北人,邢善。”钱道真没有跟伍三胖说实话,毕竟我们没想到,那些黑衣人竟然有枪,而景小林虽说也是个警察,但他所在的灵异部门是没有配备枪支的,再说了,就算景小林有枪,也干不过对面那么多黑衣人呀,虽说他们只露出了一把,谁知道他们其他人还有没有?而他们在洛阳追击我们的时侯是在闹市区,这种禁品是不能随便示人的。
见钱道真这么说,我们几人也是想到了其中的厉害关系,很有默契地点了点头,若是让这帮黑衣人知道这是一个警察,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将景小林一枪毙了。
“是吗?”伍三胖仔细观察了一下我们几个的神情,似乎相信了我们,然后吩咐身后两个黑衣人道,
“让他呆到一边去!”
“是!”跟在伍三胖身后的两个黑衣人应了一声,立时上来“请”景小林,景小林知道那伍三胖不想让自己听到我们接下来的交谈,很是配合那两个黑衣人,笑了笑,自觉得随着两个黑衣人到了一个远离我们的位置。
而伍三胖这才继续道,
“好了,现在我就告诉你们,为什么这里的村民会突然消失了。其实,那些村民并不是原来就住在这里的,这里以前也是一直荒废着,直到有一天突然来了几个人,他们租下了这里的地,在这里开荒种粮,就好像要长久住在这里的样子。这几人很年轻,还有几个漂亮的妻子,但是唯独,他们都还没有孩子。”
“你们知道为什么吗?”伍三胖顿了一下,眯着眼看向我们,似乎很神秘的样子。我们都摇了摇头,其实我已经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那几人其实就是一群盗墓贼。
“呵呵,你们不用在我面前装傻,看这里的地形,你们会猜不到那座土丘下面有一座墓穴?”伍三胖一副看透了我们心里所想的样子,也不管我们继续装无辜的样子,不耐其烦地道,
“那几人都是土夫子(盗墓贼),而他们所谓的“妻子”不过是从窑子里买来的鸡,用来掩人耳目的而已。”
“不就是要倒个斗么,搞得这么复杂?”吕行涛早已被放了回来,听到这些黑衣人的老大伍三胖竟然有求于我们的样子,也是放松不少。
“复杂?你这个门外汉,宝里宝气的,你晓得摸子啰?”伍三胖一脸鄙夷,骂道。
“伍老板,你还是说普通话吧。”我干咳了一声,这伍三胖突然就来了一句湘北话,让我听着费劲。
“看到这小子,我心里就窝火!”伍三胖似乎还在因为吕行涛抢在他前面买走了那块“珑”玉而生气,干脆不去看他,继续道,
“因为这下面的墓不是一般的墓,而是一座皇室墓,这座墓其实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大,下面就像一座地宫似的,幕道错综复杂,还有许多机关暗器,其中危险重重,非一般的小墓可比,那几个是北派的盗墓者,很讲究,想要最大可能地保持墓穴原来的完整构造,层层解析后,一点一点地到达最里层的主墓,又不让人知道这里的事,没有数月的功夫是根本到不了的。”
“最主要的是,他们探测不出主幕的位置吧?”我笑了笑,问道。
“你说的没错。”伍三胖看了我一眼,“这座皇室古墓的布置太奇怪了,与以往任何一座皇室古墓的结构都不同,里面已发现的有马厩、弓甲阁、浣衣房、针工房等,还有如小酒肆、澡堂之类的,就好像整个皇宫甚至街道村庄都搬到了里面,那里俨然是一个缩小了无数倍的“天下”!你肯定想像不到,里面的东西有从古到今都能用到的许多东西,就好像,这座古墓其实它不是给死人建的,而是给活人用的,似乎……”
伍三胖咽了下口水,道,“似乎,墓主根本就没死,而是一直生活到了现在!”
伍三胖一口气说完,到最后脸色都有点惨白了,似乎他在害怕什么,我寻思着他说的话,若有所悟,而钱道真则是一语道破,
“你的意思是,那些从古至今的一些东西都出现在这座古墓里,你怀疑,其实那些东西都是一个女鬼弄进去的?你见过那只女鬼?”
“嘿嘿,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伍三胖掏出一张小手绢,擦了下额头上的汗,嘿嘿笑道,
“不过,我没见过那只女鬼,这些都是我父亲说给我听的。”
“你父亲?伍鬼财?”钱道真道,“怎么,当年那个摸金校尉又要出山了?难道他忘了当年的誓言:三家不聚,鬼财不出?”
“嘿嘿,既然你知道我父亲的名字,你怎么会没听过“三人行”?”伍三胖皮笑肉不笑地道,钱道真听他这么说,脸上一阵抽搐,面色难看,当时景小林就在旁边,难道要他当着一个警察的面承认自己知道那个神秘的摸金校尉?而且钱道真自己的师父好像就是赶尸门中参与“三人行”的一员?
见钱道真不作声,表示默认的样子,伍三胖又得意起来,
“我父亲是老糊涂了,自己不干这行,难道别人就不去盗了么?就算他曾经捞回到一座金山,天天在家里吃老本,还不是有吃完的一天,再说了,放着金山银山在地下不管,岂不是暴殄天物,让我这摸金后人于心何忍啊?所以,我父亲不出山,但我伍三胖早已得到他老人家的真传,已经自立门户了,我的门户叫“捂尸门”,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牛气,比你师父与我父亲他们搞的什么“三人行”霸气多了吧?哈哈哈……别说话,让我盗会尸,哦不,让我盗会墓,这就是我伍三胖的“捂尸门”,看看,后面都是我带出来的小弟,气派吧,哈哈哈……”
这伍三胖笑得很开心,钱道真却已气得七窍生烟了,再怎么说,我和吕行涛其实还算是外人,这种上辈人的隐秘,也可以说是污点或者罪行,让我们听到,岂有不恼火的道理,而且还是被别人点破的,钱道真可一直没敢说他自己的师父就是“三人行”中的一员的,而如今,我们知道这种隐秘其实也不好,若是有人调查起来,我们是否要尽一个公民的义务,将钱道真的师父他们当年的事供出来?显然,从道义上来讲我是拒绝的,而且说出来其实也没什么可信度,上世纪的事,连我老爹都还没出生呢,我又怎么可能知道那些事,倒时别人还会觉得我们是信口开河、污蔑好人呢,因此,这种事我就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当作没听到过了。
“混帐!难道伍老大没教你怎么低调做人么?!!”钱道真也是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也可能真是觉得眼前这伍三胖太明目张胆、目无王法了,他本就是个直性子,脾气火爆,眼下气极爆发,直接开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