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悍妃乖乖入瓮 81.【081】雾里看花:池君御,你怎么见是个女人就上?
作者:南宫七爷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不派任何兵马

  哼,这凤倾歌,存心是想让他们去找死的吧

  那豹子山的土匪,她也查过,至少得有几百号人,就她和池君御两个人赤手空拳,怎么对付自行负责说得倒是好听,若是人带多了,指不定又会被他给安上个什么罪名。

  “白小姐,御王爷已在城门处等候,若您收拾好,便可以出发了”

  传口谕的太监尖锐的声音说道髹。

  这一次,凤倾歌并不是派的李连印来传旨。

  想必,是觉得,没必要吧蠹

  “本小姐知道了,谢公公提醒”

  浅笑着回答,白云夕定眼看着那公公,眸子转动,看着那公公心里直发毛。

  这白小姐,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他

  “白小姐,您,还有什么事吗”撞着胆子,轻声问道。

  这小太监,长得倒是挺白净的,若不是他一身太监的穿着,白云夕还真会以为,他是一个什么白净书生,要是给他换上一身行头,恐怕谁也不会想到,这么一个人干净好看的男子,居然是一个太监

  “额,没事,就想问问,你叫什么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那公公额头冒着冷汗,还以为,这白小姐要刁难自己呢,他可没少听说过,这白小姐,每一次皇上派人传旨,都会刁难传旨的公公,包括李总管,都没能逃脱过。

  竟不想,她只是想问自己叫什么

  “回白小姐,奴才喜贵,进宫没几个日子,您没见过奴才,也属正常”

  “哦”

  进宫才没几个日子,就能得到李连印的赏识,在皇帝身边办事

  忽的,白云夕冷笑,说道,“李连印,应该是你师父吧没几个日子就能来传口谕,你这步子,走得也太快了些”

  一瞬,喜贵抬头看着白云夕,眼眸中全是错愕。

  这白小姐怎么知道,李连印,李总管,是自己的师父这事,可是对任何人,都保密的,只有他与李总管两人知道而已。

  面具下,嘴角上扬,喜贵的反应,让白云夕铸锭了心中所想。

  “喜贵是吧做事倒是挺机灵的,劳烦公公跑一趟,也是辛苦。”白云夕笑着说道,随即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莲香。

  喊道,“莲香,去本小姐房里,把本小姐放在柜子上哪个盒子取来,送给喜贵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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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贵更是震惊了。

  宫里都传言,这个白小姐,抠门得要死。

  凡是到将军府来传过旨的,没一人捞到过好处。

  这突然,是

  “白小姐,奴才不敢当,不敢当啊”

  喜贵全身冒着冷汗,亦是不知道白云夕到底是要做什么,连手心,也是冷汗连连,打湿了手心。

  嘴角上扬起一抹不明思议的笑来,白云夕缓步凑近喜贵,说道,“有什么不敢当的,本小姐送的,难不成,公公还看不上”

  “不敢,不敢”

  此时,喜贵脸上已是汗水淋漓,恐慌至极。

  满意的笑了笑,白云夕单手搭在了喜贵的肩上,缓缓凑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喜贵公公,你是个聪明人,应该不需要本小姐点破吧干好你的御前侍奉,明白吗”

  喜贵一怔,愣在了原地。

  他虽在宫里不算最聪明的,可头脑自然也是灵活。

  这意思,分明就是

  “小姐,您要的东西奴婢拿来了”

  这时,莲香已是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走了出来,恭敬的站立在白云夕的一旁,捧着盒子递了过去。

  盒子是由纯银所打造,看上去虽小,却是特别精致,四周刻着好看的花纹,由红纱点缀,尤为耀眼。

  “喜贵公公,接下吧,可别瞧不起本小姐送你的这个礼”

  说着,白云夕将盒子递了过去。

  “不敢,不敢”

  白云夕把话说死了,根本不容他拒绝。

  若是拒绝,那后果,喜贵不敢去想。

  伸出的双手,不停的颤抖,这纯银所打造的盒子,里面装的东西,想必一定是价值连城吧虽然自己心里也是欢喜,能得到这么贵重的东西,可

  “时辰也不早了,御王爷还在城门等着,莲香,送喜贵公公出去,本小姐要换身行头。”

  白云夕大声说着,倒像是在说给什么人听。

  待遣散了所有的丫鬟下人,正厅内,只剩下了白云夕,白钧天及白彦三人。

  “夕儿”

  白彦开了开口,欲想说什么,却是开口,没有问出口。

  白云夕浅笑的看了看白彦,继而又对着白钧天笑了笑,顺着身后的椅子,坐了下来。

  “大哥,我知道你要问什么,那夜明珠虽是宝贝,价值连城,可小妹心里,自有小妹的打算,你放心好了”

  闻言。

  白彦无奈,摇了摇头。

  他这个妹妹啊,从小就这样,总会逆天做一些他们看不懂闹不明白的事来。

  可每一次,她所做的,却都是正确的。

  就好比,才不过几岁的时候,就说她要做生意,尽管三个大男人苦口婆心怎么劝,都没能阻止得了她,让他们惊讶的是,她竟然还把手下的生意,做得炉火纯青

  所以,在心里,下意识的,相信着自己这个妹妹。

  这也是,刚刚他与白钧天,为何一直一句话都没说的原因。

  “夕儿,此次去,一定得小心”

  白钧天知道,这口谕,必定是她想办法弄来的。

  所以,即便他现在说再多,也无用。

  虽然从小,这个女儿就不让自己省心,可却也从没让自己操过什么大心,做事虽是莽撞,却总是懂得轻重,见好就收。

  可唯独,与御王爷,池君御的婚事,是错误的,

  看出白钧天的担心,白云夕随即站起了身,走至白钧天的面前,缓缓蹲下了身来,将头靠在了白钧天的腿上,甚是依赖。

  “爹,别担心,女儿不会出事的,况且,不是还有池君御在吗”

  白钧天无奈摇头,伸出的右手上依稀能看到老茧,那是因常年拿剑所磨出来的,抚上白云夕顺滑柔柔的发丝,温柔备至。

  她不知道,她有多久没有这样靠在自己父亲的膝盖处,享受着这幸福温馨的抚摸。

  “虽是有御王爷在,可你也得当心,别让为父替你担心,可好”

  白钧天的声音放得温柔,一副慈父的模样,让人看了,不禁眼眶泛泪。

  听着白钧天的话,白云夕微微怔住。

  遂的鼻子一酸,抬起头看着已显苍老的自己的父亲,再多安慰的话,都敌不过她能平安归来,“爹,相信女儿,一定会平安归来”

  红火的太阳,被乌云掩盖,像是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催促着忙碌的人,赶紧回家。

  白云夕与莲香一前一后,骑着枣红马,马蹄的声音传进在城门外等候的池君御耳中,忍不住转头,看向声音的来处。

  她依旧一身素色的衣衫,看上去很是平凡。

  但从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却是抢人眼球。

  “白小姐,昨儿晚,睡得可好”

  闻言。

  白云夕眼角抽搐,恨不得一拳打烂那一张让她烦躁的脸。

  “托王爷的福,一觉到天明”

  瞟了池君御一眼,白云夕骑着枣红马,没有做任何停留,直接从池君御的身边,越了过去。

  看来,这池君御,也是做了些准备。

  他不仅带了褚烈,还另外跟随了两名护卫。

  不过,这两名护卫,都是女的。

  两人皆是穿着黑色的衣衫,看上去倒是有些像双胞胎,可乍眼一看,两人的面容,却是有着莫大的区别,毕竟表情,可差远了。

  一个冷这一张脸,像是谁欠她几百万似的。

  另一个却是表情平淡,看不出任何波澜。

  “怎么本王如此帮你,你还不待见本王”追上白云夕的马,与之同行,池君御挑眉问道。

  白云夕咧了咧嘴,随即沉了下来,“那能啊王爷的大恩大德,小女没齿难忘,只求以后,能有幸报答王爷的恩情,那便是小女的荣幸。”

  想起昨晚的事,白云夕就莫名的气大。

  这该死的男人,到底是在想什么

  她不明白。

  然而,他池君御的身份,又是什么

  区区一个御王府,光是暗卫,竟然就有十人之多,而且个个身手不凡,就这跟随着他的两个女护卫,白云夕都能感觉得到,她们虽算不上什么绝世高手,可身手,也绝对不凡。

  这让白云夕对池君御的身份,万般猜测。

  “王爷,可有想到什么法子,对付那上百号人的土匪了”

  一路前行,白云夕忽的问道。

  骑在马上的池君御看上去格外的悠闲,一手勒住马绳,一手摇着折扇,好似这一行,是出去旅游的。

  “白小姐,可有什么好的办法”

  侧头看着白云夕,池君御反问道。

  能有什么办法连兵马都不让带,硬功肯定是不行的,唯有智取。

  可这智取,却是有些伤脑。

  白云夕一路思索,脑海中想了无数个法子,都被自己给否定了。

  到最后,突然眼前一亮,嘴角上扬,说道,“法子是有,不过还需要王爷多多配合才是。”

  对于白云夕吊胃口的法子,池君御瞬间来了兴致。

  “本王自然会全力配合,只是,白小姐,你对你这法子,可是有十足的把握”

  轻瞥了池君御一眼,白云夕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说完。

  猛的扬起马鞭打在身下马儿的屁股上,一路狂奔,再不理会池君御。

  “小姐,您等等奴婢”

  莲香见状,原本与褚烈并肩同行,也是扬起了马鞭,追着白云夕的身影飞快奔了去

  三日后。

  洛水镇。

  一家毫无人气的客栈内,只有掌柜的一人无聊的站在柜台处,撑着脑袋仰望着门外湛蓝的天际,脸上亦是露着哀愁。

  自从豹子山的土匪横行,这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甚至到现在,镇子里的村民几乎都搬走了,连过路的行客,都不愿在这地方久留,总是冲冲离去。

  客栈的生意,已是陷入绝境。

  如此大的客栈,竟是一个客人的身影都未看见,萧条无比。

  “你当真,不戴这人皮面具”

  从二楼天字号客房,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好听至极。

  看着堆放在自己面前的各式丑陋的人皮面具,池君御皱紧了眉头。

  这人皮面具,到底是得多丑

  “不戴,本王宁死不戴”

  池君御坚决的拒绝,眸子看着面前长相平淡,甚至可以说有些丑的女人,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女人,到底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这样的办法,也亏她想得出来

  让他们扮成过路的商人,等着那些土匪来抢,这就不说了,关键是,居然还要戴着丑陋的人皮面具,这让他怎么能忍受得了

  忽然,面前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异样的笑容,张了张嘴。

  “恩,好吧,你不戴就算了这么一张好看俊美的脸,遮住了确实可惜说不定呢,那些土匪里面还有人能看上你这张俊美的脸的呢也能派上一点用处”

  女子话音落下,转身便走到了在一旁收拾着的莲香身边。

  问道,“莲香,准备好了吗”

  莲香点头,回答,“小姐,已经准备好了,就是马车,他们还没找回来”

  本来这个地方就人烟稀少了,想要找一辆合适的马车,好像确实不怎么容易。

  “没事,等一会吧待会你就别跟着去了,在客栈守着,等我们回来吧”

  白云夕拍了拍莲香的肩,说道。

  闻言。

  莲香遂的反对道,“不行,奴婢要和您一起”

  这丫头,就不能让她省省心么

  “你去干什么你又不会武功,就算去了,也只会成为我们的累赘而已。好好在客栈待着,把我们的行李看好,哪也不准去,门也不许出,知道不知道”

  说着,白云夕轻巧了一下莲香的头,以示警示。

  “可是,小姐”

  莲香欲再说什么,却是直接被白云夕打断。

  “没有什么可是的,本小姐的命令你是不听了是不是”怒瞪了莲香一眼,易了容的白云夕脸上显得有些不耐。

  本来她就是打算只身一人跟池君御一起的,可这丫头在府里闹腾了好久,最后还是自己将军爹爹发话,才不得已带上了她。

  “你要再像这般不听话,赶这事办完之后回去,本小姐就直接给你找个七老八十,缺胳膊少腿的男人,把你给嫁了”

  一旁,听着两主仆的话,池君御浅笑着。

  这白云夕,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连自个的丫鬟,都不放过。

  七老八十缺胳膊少腿

  若她真能狠得下这个心,他还真想看看,她口中的所为七老八十,缺胳膊少腿的男人,到底长个什么样

  “小姐”

  莲香一脸不高兴,语气中微微带着怒气。

  虽然知道这是自家小姐逗弄自己的,可这又不是在将军府,是在外面啊更何况,这屋子里,还有御王爷池君御在呢,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怕被人笑话。

  “好了,听话,本小姐”

  “咯吱”

  白云夕话还未说完,房间的门便是被人从外面推了开,走进来的人,正是褚烈与另外两名护卫。

  “王爷,白小姐,马车准备好了”

  褚烈走进房间,余光在莲香身上一闪而过,恭敬站立,半弯着身。

  “既然准备好了,趁天还没黑,早一些出发吧”

  豪华的马车一路前行,行驶在官道之上,车轮滚动的声音,在这静得骇人的路上,响动着。

  赶马车的人是褚烈,他亦是换了一声朴素的行头,让人第一眼看上去,便觉得平凡,没有什么能看亮眼的,脸上略微施了些装束,让他看上去比平时老成了许多。

  眼角处有着明显的皱纹,倒是真的像一个赶马车的下人。

  “这方法,当真管用”

  马车内,池君御皱眉问道。

  没好气的看了池君御一眼,白云夕眯上了眼睛假寐。

  “管不管用,试了就知道”

  突然,白云夕又是睁开了眼,嘴角上扬,问道,“还是王爷你,有比这更好的法子”

  此时白云夕的装束,一声华贵的衣衫,配合着她那一张不怎么好看的脸,有些失调。

  闻言。

  池君御摇了摇头。

  如果他有更好的法子,早就用了,还会等着她出的这个馊主意

  即便是有好的法子,可那却也不能用,这只会让他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若是传到了皇帝凤倾歌的耳朵里,那是必死的,凤倾歌绝不会给他任何解释狡辩的机会。

  高耸入云的山上,一座看上去有些简陋的山寨,山寨外,两边高砌的观望台上,分别站着四个巡视的壮汉。

  然而,从他们疲惫的脸上,却看不到警觉,反而有些慵懒。

  这便是豹子山土匪所蜗居的地方,虽是不大,看着还有些简陋,可里面,却也住了上百号土匪。

  连连打着哈欠。

  “大当家的,大当家的”

  突然,一个飞快的身影一路跑了上来,直朝着山寨内,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色,跑进了山寨。

  “大晚上的,叫魂啊”

  山寨的一处屋内,一个身影慵懒躺在一张扑着虎皮的躺椅上,听着那人叫喊的声音,大声的怒吼,声音甚是粗狂。

  “不是,大当家的,山下,山下”

  因为跑的太急,那土匪是一连的喘息着气,上气不接下气,像是要被掐断了脖子不能呼吸似的,大喘。

  “山下,山下你娘来啦吵着老子睡觉,滚下去”

  躺椅上看上去有些魁梧雄壮的男人,便是这豹子山的土匪头子。

  说好听点,他那叫魁梧雄壮,但说难听点,他只是长得太胖,太肥而已

  闻言。

  那报信的土匪脸上开始焦急了起来,待喘息过后,才说道,“不是,大当家的,山下看见一辆豪华的马车,好像是,什么有钱家的人”

  豪华马车

  遽然,那躺椅上的土匪头子,在听见豪华马车四个字,瞬的从躺椅上撑了起来,一双眼睛发着亮光。

  “到哪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又将有一笔大的买卖

  送上门

  报信的土匪一直看着土匪头子,连忙回答,“小的正派人跟着呢,估计以那马车的速度,快到岔路口了”

  “立刻召集人马,跟老子发财去”

  褚烈赶着马车,心里升起了疑惑。

  按理说,照着白小姐的法子,他们应该会被拦住去路啊。

  可为何,这都快走出豹子山土匪的地盘了,为什么还没看见一个土匪的身影还是说,白小姐这方法,根本就不管用呢

  “王姑爷,小姐,快出岔路口了,这怎么没什么动静属下需不需要放慢一点速度”

  疑惑的想着,褚烈忍不住偏头,对着马车里的两个人问道。

  “不用,继续按着现在的速度,往前”白云夕皱了皱眉,回道。

  姑爷

  池君御眼角抽搐。

  这扮商人就扮商人吧,为什么,他是以一个姑爷的身份而她白云夕,却是小姐的身份

  这,分明就不公平

  “白云夕,为什么,本王,是姑爷”

  池君御甚是不满自己的身份,问着白云夕。

  只见,白云夕轻挑了一下眉,回答道,“你当然是姑爷,不然你还想是什么老爷少爷”

  说着,白云夕翻了翻白眼。

  这池君御,怎么脑子这么不好使

  他们假扮的是夫妻好不好

  “池君御,注意的你自称用语,别一口一个本王的,待会要是被拆穿了,咱们可都别想活着走出山寨,就算你武功再好再高强,对上几百号人,你有打算赢得了吗”

  听着白云夕的话,池君御一张脸黑了下来。

  对上几百号人

  好像,只要他使出全部隐藏的武功,应该不在话下吧

  “就算如此,但这与本王是不是姑爷,有什么关系”

  闻言。

  白云夕嘴角闪过一抹得意的笑容。

  这就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谁叫他不听自己的话,易容的

  非得保持这个模样,好似那人皮面具能毁了他这一张脸似的,死活不肯戴。

  拜托,他们装的,可是夫妻。

  “你傻啊哪有张你这么俊美的富家公子哥娶一个我这么丑的媳妇的只要有点脑子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你保持这俊美的脸蛋,由我来当这个富家小姐,养你这个小白脸,就很正常,他们才会信,懂了吗”

  轻蔑瞟了池君御一眼,白云夕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嫌弃。

  “见过蠢的,没见过你这么蠢的”

  霎时,池君御被白云夕的话语所激怒。

  突然伸出了手,一把拽住了白云夕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向了自己,紧紧将其困在了自己结实的怀里。

  “既然,我们装的是夫妻,是不是应该这样,才能让他们更相信呢”

  白云夕一瞬震惊,心脏处,传来剧烈的跳动声。

  “池君御,你放开”

  慌忙反应回过神来,白云夕挣脱抵抗着,却是因为马车的空间太狭小,无力施展开身,最后自己被闹得一个精疲力竭

  反手钳制住白云夕动弹挣扎的双手,池君御嘴角挂着邪肆的笑容。

  慢慢凑近脑袋,在白云夕耳畔轻吹了一口气。

  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说道,“白云夕,本王觉得,既然是装夫妻,那就很必要做些夫妻之间的事”

  “”

  闻言。

  白云夕表示,很无语。

  这该死的池君御,是发春了是不是

  之前自己戴着面具没有露脸,都能那样调戏自己,而如今,她换上了一张看上去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人皮面具,易了个容,这该死的男人,居然还能调戏她

  “池君御,你很饥渴吗怎么见是个女人就上”终于,白云夕挣脱开了自己被钳制住的双手,冷声说道。

  刚欲抽离开身子,却突然,被池君御压倒

  整个人,睡在了马车内座位上。

  “池君御,你脑子有病是不是快让开”

  白云夕恼羞成怒,大声的怒骂了起来。

  闻言。

  池君御不怒反而笑意更浓,附身而下,就在唇快要触碰到白云夕的唇时,外面赶车的褚烈突然拉了马缰绳,马车重心不稳,向后仰了些许。

  “池君御,让开,他们上钩了”

  沉重池君御失了重心的一瞬,白云夕一把将池君御推了开,坐起了身来。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才”

  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白云夕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

  尼玛,这古代的土匪,还这特么是这样说开场白的

  特么的,都没点新花样吗

  “各位爷这是做什么我们不过是从这里路过而已,急着赶路,还请劳驾各位爷,让个道,可好”

  褚烈声音怯懦,小声说着。

  哪知,他的话,却是激怒了土匪。

  “妈的,没听明白老子说的吗要想过去,把你们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老子留下,包括这辆马车,老子也要了”

  “褚叔,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