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裁判,把这里给拾掇拾掇,我们在这儿玩了!”
牛哥一看便是常来月下赌场的,叫人都叫得特别顺口。
“好嘞!牛哥您等会儿,我找人把这儿给收拾了!”
那个叫吉祥的,长得也是一脸吉祥,圆滚滚的脸喜庆一片,双眼眯成了缝,好像怎么睁也睁不开一样。
帝鸾扫了一眼这单间,乱糟糟的,各种干果、水果的皮扔了一地,而且看吉祥手头正在收拾赌具,应该是人刚刚走。
外面明明有很多收拾好的单间,可他们偏偏要来这一间,算等会儿也无所谓,看起来应该是习惯了。
“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帮我把你们赌场里的管事给叫出来?”吉祥叫来了打扫的人,刚一进门,帝鸾便拦住他,说要找管事的,搞得当事人和其他的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当然,要是能把你们的那位月相叫来更好。”
吉祥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公子是在说笑吧!”
帝鸾双手环胸,一脸认真地说道:“你觉得我像是在说笑吗?”
“这……”吉祥一脸为难地看向牛哥。
在整个月下城,相最常去的两处产业,一处是月下飞舞,是烟花之地,另一处便是这月下赌场了。
这两处地方在常人眼虽然乌烟瘴气,但是也不知道为何,相来这两处地方来得如此频繁,他的名声却依旧是谦谦公子温润如玉,整日洁身自好,好像是绯闻的绝缘体。
最主要的是,相虽然招女孩子喜欢,人们也知道他经常来哪里,却无人敢找他,即便那些女孩子爱他爱得再深,也只敢偶尔见他出来的时候膜拜一下,再多的没了。
这像是冥界的一个不成的规定一般,没有人敢违背。
“小子,你别为难吉祥了,相又岂是那么好见的?”牛哥粗声粗气的,却也没有怪罪她的意思:“而且我们来赌场可是来赌的,不是来找人的!”
“是因为来赌,所以我才要找相!”
牛哥不解,赌局和相有什么关系?
“你什么意思?”
“总之,我在见到相之前是绝不会开赌的!”帝鸾那样挺直脊梁站在那里,似乎风吹不倒,雨打不动,不等到相决不罢休。
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紧张,空气满是冷凝,在这么怪异的氛围,人们似乎连大气都不敢出。
“没想到本相还是挺受欢迎的!”
一道沁人心脾的声音传来,宛若阳光下潺潺而流的小溪一般,令人感到神清气爽。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入眼的便是一位翩翩浊世佳公子,一袭白色衣衫,腰间挂着一块雕刻精细的月牙色玉佩,以墨绿色丝线所系,银发若霜,仅用一根水色丝带绑住,随意地垂在身后。
他的手拿着一把被涂的五颜六色的折扇,看不清面是画了什么,那犹如孩子涂鸦的作与他整个人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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