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开开心心的一天却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虽然说这件事情不会对刘龙有什么影响,但是刘龙始终耿耿于怀。在自己的领域内竟然出现为祸一方的恶少,是刘龙不能忍受的一件事情,这种思想也是因为刘龙虽身在古代,但却是一个接受过先进教育的现代人的缘故。他十分清楚的知道,一个王朝从兴盛到衰败虽说跟君主有着密切的关系,但最根本的原因是这个社会的统治阶层已经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才会出现奸臣当道,官逼民反的情况。
他的这种想法也印证了当时的社会,自从汉武帝击退匈奴,汉王朝兴盛一时,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但也落到了今天的这个地步,究其原因就是统治阶层十分腐朽,虽说有象刘备这样一心匡复汉室的人在,但终究是无力回天。再想想后来的唐、宋、元、明、清几朝,也都是因此衰败的。
“不行,绝对要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刘龙每天都在想着应该怎样对付这些恶少,这件事情搞的他大是伤脑筋。
大家不要误会,不要认为刘龙是拿那天的一个恶少没有办法,要是那样的话他可真的是太无能了,那样的恶少别说是一个,就是十个刘龙也照办不误,但是全国这样的恶少又何止千万个。他们之所以敢这样为恶,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老子有钱有势,更有甚者是当朝大员的子孙,惹出了事自然有老子给撑腰,平常欺辱百姓根本无所顾忌。这才是刘龙头疼的真正原因,在现在四面都有诸侯虎视耽耽的情况下,刘龙根本不能再动这些人的,若是弄个不好来个窝里反或是外通诸侯那可是要命的了,所以刘龙到现在还是忧郁不决。
“来人,去清郭嘉先生前来议事。”决断不下之际,刘龙想起了郭嘉,希望这个“鬼才”能有什么好主意。
郭嘉住的地方离刘龙的将军府很近,所以不到片刻工夫郭嘉就赶来了。
“郭嘉参见主公。”
“奉孝不要多礼,坐。”
郭嘉也不客气,见刘龙入坐,自己也走到刘龙下首坐了。“不知主公唤嘉前来有何吩咐”
“奉孝,今次叫你来,是有一事要与你商议,此事我已思虑多日,却不得良策。”刘龙有些无奈。
“哦,是何事如此困扰主公”
“现今我已得半壁江山,按理应该高兴,但是却有纨侉子弟做恶,此事不定,我心不安。”
“不为眼前的胜利所蒙蔽,一心想着日后如何长效,果然是位明主,我郭嘉没有跟错人。”郭嘉听了刘龙的话后不禁生出敬佩心中想着,口中说道:“主公所虑急事,此恶不除,日后也必为祸,只是。。。。”
“奉孝所想之事也正是吾所虑之事,此事缓不得也急不得。缓了,恐怕小疾成毒顽;急了就更遭,轻则引发各界不满,重则可能引起混乱,到时各地诸侯在伺机而动,后果不堪设想。”刘龙越说眉头越是锁紧。
“此事确实棘手,不知主公意下如何”郭嘉显然也是没有办法了,又或者是有办法不愿意过分的在刘龙面前显露。
“我请奉孝来此,正是想与奉孝商议,自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来,虽说儒家思想确实推动了发展,使刘家江山坐稳千年,但儒家的一些弊病已经开始显露出来,吾欲重引百家传人入朝,仍以儒术为尊,百家辅之,不知奉孝觉得如何”刘龙试探着说。
郭嘉听完刘龙说的话,身躯明显一振,他本身是儒家子弟,现在刘龙要重将诸家传人引回来,名义上是以儒为尊,可是谁能保证百家传人不会将儒家轰下台来呢
“主公,此事万万不可,我儒家思想乃是治国正统,怎可引入其他旁门左道,主公三思。”郭嘉已经坐不住了,而且一副要跪柬的意思。
“奉孝不须如此,引入他派学说也只是作为补充而已,况且我也先要引入一派学说看看效果再说以后的事情。”看到郭嘉都如此模样,刘龙的心都凉了一半,郭嘉算是比较开明的儒生了,若是让旬家叔侄得知此事,恐怕现在已经跪下了,还要引出一大堆的圣人学说。
“既然如此,就依主公便是。”郭嘉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刘龙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总不能太忤逆他的意思了。“不知主公欲先引入何派”
“当今之世,法制松弛,吾欲先引入法家以振法纲。”刘龙这回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
“万万不可,法家与我儒家有血海深仇,当年秦始皇信奉法家酷法厉刑使得民不聊生,更有甚者焚书坑儒,使我儒家遭受灭顶之灾,主公
怎可重拾法家。”郭嘉这回真的是跪下了。
刘龙赶忙将他扶起:“奉孝不必如此紧张,前秦酷刑使得民不聊生,以致于焚书坑儒,虽说与法家有关,但却是因为秦始皇一人好大喜功,只要运用得当,那么法家还是有一定的作用的,而且吾引入法家只是制定各种法典,所制法典还要经过仔细筛选,所以他们并无实权。”
刘龙的话说的虽然婉转,但是意思已经明了了,容不得郭嘉多说什么了,郭嘉也拾取:“那就遵从主公之命,至于文若等人,吾自当为主公分忧。”
好一个郭嘉,见不能说服刘龙,便去与众人商议对策,还美其名约为主公分忧,刘龙也不去追究了,现在至少可以肯定的是法家已经可以进入朝堂了,至于以后那就要看他们自己的了,可是有一点:要是法家有何越轨之处,第一个不饶他们的就是刘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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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了,因为要结婚了,所以耽误了近三个月才更新,实在对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