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天气越加森冷,院子里,落叶纷飞,一片萧瑟景象。
上官瑾坐在窗边,陷入到沉思之中。
陷害刘宗目的就是为了做给惠皇与百官看的,刘宗污点越多对刘黍就越有优势,经历了这一场闹事之后恐怕她再想弄点什么伎俩在刘宗身上就很难了。
也行,反正这一壶也够刘宗喝的了。
这时,府上婢子走过来通传道:“主子,二王爷求见。”
上官瑾心脏‘咯噔’一下,狐疑道:“王爷不在府上,他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奴婢不知!”婢子始终低着头。
带着狐疑她道:“让他进来。”
“是!”婢子退离。
刘抿在下人的带领下匆匆赶到,瞧见上官瑾的时候他面带笑容,儒雅的气质搭配上那张俊逸的脸蛋换作是哪家姑娘都难以招架。
上官瑾遥想起前世刘抿待她的种种薄情恨得咬牙切齿,她站起身行礼道:“瑾儿,见过二哥。”
刘抿激动的伸手扶起她,:“瑾儿不必多礼。”
上官瑾不动声色的抽回手,嘴角吟着浅笑道:“真不巧,我家王爷上早朝去了,不知二哥找王爷有何事情。”
刘抿含情脉脉的看着她,:“瑾儿,本王是过来找你的。”
上官瑾故作一楞,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看着他,:“二哥找瑾儿有什么事呀?”
刘抿从衣袖里将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拿出来放在上官瑾面前,道:“你们婚礼那天二哥未能出行,这是二哥送给你的见面礼,希望你会喜欢。”
上官瑾看着檀木盒子,低着头不动声色的说道:“二哥的礼物太贵重了,瑾儿不敢收。”
刘抿依旧优雅洒脱的表情,他道:“瑾儿,这份礼物不过是父皇前几年送给我的一颗珠子,本王还未娶妻,这珠子留着也是占地方……咳咳,本王是说,这珠子于本王而言没有多少用处,你还是收下它吧。”
上官瑾装作傻傻的含笑道,:“如此瑾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刘抿这才暗中松了口气,该死,他差点不露馅了。
他道:“瑾儿打开看看这珠子的成色,看你喜不喜欢?”
上官瑾故作迟疑,道:“还是不要了,一会等王爷回来我们再打开它吧。”
里面的珠子被他抹了迷香,其味道很香甜,相信眼前的蠢货一定会忍不住想要闻的。
只要她闻过之后定会受不了的浑身酥软,药性稳定,时间他也算好了,正好是刘黍下朝的时候,当他瞧见之后这一切不就变得像他与她正在叙旧情。
刘抿阴笑着,表面上却继续游说道:“没事的,这里的东西对于男人而言不过是一颗小珠子罢了,但它对女人而言却是件宝贝,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上官瑾听他的辩解就能分辨出来这里头另有阴谋,藏匿在袖子下的手不自觉的攥住了,她含笑说道:“有道是,二哥先吃点水果吧,这是小梅刚洗好弄过来的。”
刘抿这才回想起来她旁边还站着小梅呢,他脑子一转,随手拿起一颗枣子看了一会,指着裂缝处说道:“瑾儿,你看这枣子好像还有点脏呀……”
“王爷……”小梅急得出声,他这话太侮辱人了吧!
上官瑾抛了一记眼神示意小梅住嘴,她拿起青枣看了看,道:“二哥说的是,这么细看之下确实有点,小梅你拿去洗干净些。”
小梅眼看着主子敢这么说了,她只能傻呼呼的鼓着腮帮端起枣盘子离开。
刘抿内心暗笑上官瑾容易糊弄,余光瞥见檀木盒子在桌面上不动不动,他飞快打开盒子把珠子拿起来递给上官瑾说道:“瑾儿你看这珠子好不好?”
上官瑾下意识的瞄了一眼,接过来仅仅是看了一眼便快速将它放进盒子里并盖上,道:“是极好看的!”
刘抿眼底一闪而过恶劣的光芒,他端起茶杯喝茶。
三秒不过上官瑾便装作中计的模样,蹙眉说道:“怎么感觉有些头晕的?”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目的就是想看看刘抿会作何反应,数十年夫妻,他刘抿的小眼神在想什么难道她还会悟不懂吗。
依照刘抿势在必得的表情来看,那颗珠子肯定是弄了东西。
有状态就对了!刘抿听了急忙起身过去扶住她,:“瑾儿你没事吧?”
该死,现在开始起反应了上官瑾推开他,踉跄了数步扶着石柱子从袖子里拿出提神凝含到嘴里,入口即化的东西稍稍保留住了她的意识。
“二哥,今日瑾儿身子不适你改日再来吧”
刘抿自以为上官瑾还在药性发作当中便上前搂住她,笑得满脸得势,:“药终于起效了,瑾儿,你是本王的!”
上官瑾抬手想推开他,余光瞥见远处的刘黍正站在曲廊处凝望着他们二人,她浑身一震。
刘抿察觉到异样,紧搂着上官瑾往刘黍方向望去,假装吃惊道:“六弟,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刘黍大步走过来挥拳将刘抿击倒,他浑身散发着冷凝的气息看着刘抿与上官瑾。
上官瑾深呼了一口气眼巴巴的看着刘黍,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她没料到今日刘黍会这么早下朝,如今脑子一片空白。
刘抿起身想走到上官瑾身边装做保护她,眼前一道黑影闪过拦住了他的去路,他抬眼望见刘黍正目光凌厉的射过来,他急忙辩解道:“六弟你千万别生气,我与瑾儿不是故意的,我们对不起你。”
“放他的狗屁!”上官瑾怒骂刘抿。
这回,刘抿反倒被她吓住了。
刘黍声音淡淡的反问道:“二哥,你也太小看本王了,本王与爱妃情深意切,你以为你的这招破烂招术就可以化分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刘抿听得一楞一楞的俨然像一副傻子,他瞥见上官瑾面色如常,心里咯噔了一下,贼心不死的继续挑唆道:“刘黍,你是真傻还是傻的傻,如果不是你刚才冒然出现本王与瑾儿早就在一起了,你难道会看不出来,上官瑾就是个水性的女人?”
刘黍冷笑,:“刘抿,本王是使用了烂计夺走你的女人,不过你的这招烂术对本王根本无效,你是不可能从本王手里再赢回瑾儿的,与其在这里纠结这件事情你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保住你现在的地位,省得哪天开罪了父皇,一怒之下将你革除了官职。”
刘抿气得脸变形,如果上官子霏是天命凤女他哪还用得着耍这么多白痴的烂招。
刘黍脸上尽是挑衅,冷冷的下逐客令:“请走吧,不送!”
刘抿像丧家犬一样爬起来灰溜溜的离开黍王府,他气得呕血,这一拳算是白挨了,该死的刘黍下手这么狠,差点就将他打成内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