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素吟在门外听着之后顿时呆楞住,在她身后的臣妻、臣女们纷纷侧目过来,说道:“丞相夫人怎么不走了?”
“走吧走吧,我们进去瞧瞧里头是什么情况。”
众人越过廖素吟走进来,当她们瞧见眼前的这一切后,纷纷倒抽凉气,当场咂舌。
“这不是上官子霏和四王爷吗?”
“当真是他们两人呀,我瞧瞧!”
“哇,真是他们两人。”
“姑娘家的别看这些……”
上官子霏只看到密密麻麻的女人拥挤在自己身旁,她的玉肩和还没来得及穿上的衣服都在告诉着这帮围观的女人她在里面做过了什么。
刘宗紧护住上官子霏,怒吼道:“看什么看,你们没做过吗!”
这话呛得众臣女不敢吱声,都各自倒抽了一口凉气。
“驾到,皇上驾到!”
随着一声通传,拥挤在眼前的臣女们纷纷让道。
“宗儿,你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安皇后故作吃惊的说道。
惠皇气的脸都涨红了,怒声斥道:“孽障!你还要不要脸了?”
刘宗随便穿了一条裤子便滚下床来‘噗通’一声跪下,沉痛的表情昂头说道:“父皇,儿臣与子霏是真情流露,是儿臣太心急了,一时把持不住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儿臣知错了,儿臣愿意对子霏负责,恳请父皇和母后原谅并给我们赐婚。”
上官瑾听明白了,刘宗这是目标明确的一次行动,他早就盯紧了自己对上官子霏所做的一切,目的很明确的想将生米煮成熟饭让皇上赐婚。
她浑身哆嗦垂眼看着地上的男人,顿时感觉像一团恶心的肥肉卷缩在一起,她顾不上衣不撇体从爬下来同跪道:“不是这样的,皇上,臣女、臣女是被人陷害的,呜呜呜……”
她不甘心,老天,她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跟刘宗做那事了,这要是万一刘宗当不成皇上,她这辈子不就毁于一旦了,还她的皇后梦呀!
刘宗说道:“子霏,本王会对你负责任的,你不用伤心。”
“胡扯,你走开,我不需要你负责!”上官子霏撕心裂肺的呐喊了一声,拼命的推开刘宗。
“子霏,你是怎么了?不要怕,是我,是的呀!”刘宗全然不顾她的反抗不由分说的上前搂住她,出声安抚道。
上官子霏情绪激动的尖叫着:“你放开我,你这个无耻之徒,你不得好死,啊啊啊!”
惠皇气得满脸铁青,:“刘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上官子霏一个劲的猛哭着,始终挣脱不开刘宗强有力的臂弯。
刘宗道:“父皇,其实儿臣与子霏两情相悦,早已私定终身,今夜儿臣喝了些小酒在和子霏游园子的时候情绪一时把持不住做了逾规矩的事情……”
“刘宗你能再睁眼继续说瞎话吗,我什么时候跟你私定的终身,皇上,臣女是被人诬陷的”上官子霏厉声呵斥起来,脸色涨红的很难看。
“父皇,儿臣与子霏也不是第一次私会了,您如果不信可以看看床单上是不是没有血渍。”刘宗无视上官子霏的不配合,他依着原路继续瞎说一通。
上官子霏恍然大悟,急忙说道,:“对,有床单为臣女作证,恳请皇上还臣女一个公道。”
真叫一个不作不会死,其实在早众人把目光浇注到他们身上的时候,安皇后的婢子已经把床单给偷偷取走了。安皇后装作被吓住了,她惊道:“宗儿,是不是你强迫的?”
惠皇并不傻,他命身边的太监将床褥掀开一探究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果然未见血渍,他总算相信了刘宗的话。
上官子霏早已被眼前的事情轰炸得不轻,整个纤柔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显些晕倒过去。
“宗儿,这么大件事情你怎么能隐瞒你父皇和你母后。”安皇后眼看惠皇面色缓和许多,她趁热说道。
刘宗幽怨道:“母后您一心只挂念着六弟的事情根本不理儿臣,儿臣好几回想说的,可您与父皇都忙着,原来想等子霏守孝期满之后我们再告诉你们的,谁知道这次偷偷私会竟然东窗事发了,也好,儿臣就斗胆恳请父皇母后给我们赐婚。”
安皇后有史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儿子演技精湛,她内心欢喜不已。
安围趁机说道:“皇上,娘娘,既然木已成舟,您何不促成美事,让她们结为夫妻算了。”
上官子霏摇头,根本无法接受现在的事实。
上官瑾站在人群当中,眼底恶劣的光芒闪烁不停手上突然被人抓住,紧紧的攥着,吓得她心室一紧,侧脸过去见刘黍正垂眼看着她,她默默的低下头来回避刘黍的目光。
“皇上,臣女真是被人冤枉的,臣女与宗王爷不过第一次……呜呜呜……。”
“子霏不必在意他们私下说什么,我们并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我们无悔于心,她们想说什么随她们说去吧。”刘宗急忙抢话道。
上官子霏又气又急,脸都变色了。
安皇后说道:“子霏,你既然说你跟宗儿是第一次,如今床单上也没有你们证据,本宫给你一次伸冤的机会,如果嬷嬷验身证明你依旧完璧,那本宫和皇上必定会替你做主,还你一个公道说法!”
上官子霏吓得脸色苍白,验身,她现在的就像被人开一样,疼得太明显了,还有刚才在清醒的时候刘宗她身上进攻的一切都在证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她非完璧之人。
“皇上,臣女我……”
刘宗强趁势搂住上官子霏赢若的小身板,情深款款的说道:“母后,你不要说这些话吓唬子霏好吗,子霏,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在众人面前却对我如此凉薄?”
上官子霏含泪看着他,恨不得手里有把刀子直接将他捅死,这一切就像案板上的鱼肉早已由不得她拒绝了。
刘宗眼看她情绪缓和许多,他道:“好子霏,乖,你哭得本王心都融化了,从今往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上官子霏含泪点头。
安皇后一脸感慨道:“皇上,想不到我们的皇儿在面对感情的时候这么有担当,宗儿长大了,懂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惠皇绷紧的龙颜总算缓和话多,他虽不愿意看到上官书恒与安家结成亲家,可如今的一切早已脱离他的掌控范围,到底宗儿也是他的皇儿,儿子娶亲之事他还是乐意见到的。
安围领着亲部跪倒:“恳请皇上为四王爷赐婚!”
众人纷纷跪下。
上官书恒整个人就像给惊雷狂轰滥炸过一样,久久无法回神。
惠皇眼看着上官书恒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他道:“左丞相可是有不同意见?”
上官书恒回过神来瞪了一眼上官子霏,他跪倒:“臣无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