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黍王府,沐浴更衣过后便草草准备歇息。
房间里炉子烧着炭木,今日由方凌负责把守门外,午夜钟响,房顶传来窸窣的脚步声音,浅睡的上官瑾立刻警觉起来,翻身起来躲在柱子下静候着。
黑衣人从房顶的通风口逐一跳下来。
他们拿着长剑慢慢走到上官瑾的床边,小心翼翼的掀开床帘,朦胧当中没看清楚人影就一顿猛刺。
“槽糕,被发现了!”
不知是谁最先开口说的这话,余下的黑衣人这才警觉起来,纷纷准备逃离。
方凌带着侍卫将东院团团包围,领事的彭璞招脚踢门,黑衣子举剑和他们拼杀起来。
“主子——”方凌一看床边一片凌乱,吓得险些瘫倒,哀嚎唤道。
上官瑾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本宫没事!”
方凌亲眼看着上官瑾从柱子里走出来之后,一颗心终于落回肚子里,她跪道:“奴婢救驾来迟,请主子责罚。”
上官瑾看着那几个拼死抵抗的黑衣人,冷声下令道:“别让他们跑了!”
眼看侍卫越来越多,黑衣人根本没有空隙逃生,走头无路的情况之下,他们纷纷举剑挨个自尽。
彭璞上前逐一亲自检查,完后,他跪道:“回禀王妃,他们身上没有携带任何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请问,这些尸体要怎么处理?”
“照老规矩,拖到乱葬岗扔了!”
“是!”
人潮散尽后,方凌道:“主子,您觉得这些人会是谁派来的?”
上官瑾淡漠开口道:“他们全都是抿王府的人。”
刘抿虽然做得天衣无缝却万万没有想到她上官瑾也是从那里训练出来的,重生一世她也算看清楚这渣男的品性。得不到就要摧毁,庆幸自己把上官子霏与他划开,否则,这两人呆在一起,保不准这一世还真的让他们又害一回。
上官瑾看着满地银红的鲜血,拧了拧眉心,无奈说道:“方凌,你让侍卫扈忠过来一趟,本宫有话要问他。”
禹婉月看着那些行刺上官瑾的黑衣人逐个送出来时,目光深深的凝望着东院大门。
次日。
刘抿下朝回府路上偶遇上官子霏,远远的,他看着两眼发直。回忆起上官子霏那日在后宫里与刘宗苟且的声音,他气得俊颜扭曲,俨然如一个抓奸的丈夫一般。
上官子霏含笑的微微低下头来,眉宇间带着羞涩,她心知刘抿对她有意,如今嫁了刘宗之后,她看着刘抿也觉得刘抿当真像一个真正的男人,有颜的才,看着都比自家的肥好。
刘抿眼尖的看对方这副表情如当日私会他时如出一撤,顿时心辕马意,大步走过去拽住她的手腕,:“你跟本王过来!”
抿王府的侍卫和上官子霏的婢子们纷纷都惊呆了。
怜儿心虚不已,拦着众人说道:“大家稍安勿躁,这里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宗王府的婢子宝珠眼神闪了闪,想想自己卑微的身份哪里敢顶撞怜儿,她低着头不敢吱声。
刘抿的侍卫就更容易理解了,直接站在原地不作干预。
“二哥,你放开我,大庭广众之下,男女授受不亲。”上官子霏声音发嗲,扭捏的作着极力挣扎的样子,半推半就的让对方拉着走到小巷子里。
刘抿手掌搭在墙壁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子霏,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嫁给那头胖?”
上官子霏眼底含泪,柔柔的声音说道:“我是让人设计陷害的,是上官瑾她搞的鬼,当日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他的吗?”
“说得真好,那本王问你,床单上怎么没有落红?”
上官子霏气得满脸羞红,推了一下他,:“那、那是因为刘宗和她是一伙的,早在你们注意着我跟刘宗的时候他们已经秘密派人将床单扯走了,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冤枉的。”
刘抿被她撩拨得心痒难耐,胸前剧烈起伏着,俯身吻了吻她,不甘心的觉得始终不够爽便又狠狠的吻下去着,侵略着她的香檀。
“嗯……”
上官子霏整个酥软窝在他怀里,尽情享受着。
到底是经历过人事的女人,随便撩拨几下便开始了,刘抿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你这个磨人的小妖”
说着,他大手不安份的游动在上官子霏身上,而她却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这一刻。
“王爷,我……”她的早已是湿润一片,一切都怨刘宗那个短小的东西,根本无法满足她,每每看着身上的男人酣畅淋漓的模样她就想一把推开对方再狠补上一脚。
“想?”刘抿托起她的下巴,邪妄一笑道。
上官子霏羞涩的点点头。
刘抿搂着她大步从小巷另一处离开。
苟且一番,两人依偎在一起,刘抿着上官子光洁的,忍不住捏了几把对方,:“你居然敢背着本王嫁给刘宗,你大婚当日,本王气得险些呕血。”
上官子霏在刘抿终于感受到做为女人的幸福,搂着他精壮的腰身,满足的嘴脸埋在他胸脯上,委屈至极道:“王爷,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就不要再提它了行吗?”
说着,她的手不安份的在刘抿的胸脯上游动,奴性十足的表情看着对方。
刘抿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不提可以,除非你帮本王做一件事。”
上官子霏看着对方,心里隐约知道对方想要什么,虽说刘抿体力强壮过刘宗,可她舍不得如今的地位。
“王爷,安皇后绝非等闲之辈,以你如今的实力恐怕跟她斗的话会……”收到刘抿那骇人的阴毒目光之后,她还是把‘以卵击石’四字咽回腹中。
“会怎么样?你觉得本王这是在以卵击石?”刘抿托起她的下巴,口气淡淡的说道。
上官子霏被刘抿这副不羁的俊貌和高超的技术得早已沉沦,:“王爷,您知道的,人家也是为你好嘛。”
在她看来,嫁给刘宗,跟着刘抿厮混,这种感觉也挺好的。
刘抿道:“本王不觉得这样就很好,本王要什么你应该清楚。”
上官子霏心理咯噔一下,慌了心神,僵笑着说道:“王爷,那、那你打算让人家帮你做什么?”
老天,千万不要是让她做奸细呀?!
刘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本王要他刘宗暴死在府里,切去姓安的毒妇的一切希望。”
上官子霏眉心跳了一下,猛的推开对方,惊道:“你让我去谋杀亲夫?!”
刘抿换了温柔的嘴脸,大手搂着她,:“说什么呢,你的夫君是本王!”
上官子霏窝在他怀里,内心衡量着如何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