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瑾,你胆敢再笑一个试试!”刘黍咬牙切齿的警告她。
上官瑾眼底闪过恶劣的光芒,幸灾乐祸道:“这是你提议要穿他们家衣服的,再说了,别人可以笑你,我为什么不可以!”
刘黍握紧拳头,浑身散发着森冷气息,:“看什么看!”
围观的妇人们吓得纷纷逃走,一部份胆小者在跑的时候连滚带爬的,狼狈不堪。
“你的马给我卖掉它!”刘黍冷冷的提醒她。
上官瑾回以甜笑,:“好好好,你说的都是对的,我们现在就去卖掉它!”
那匹战马依旧悠哉悠哉的见绿叶就想凑过去吃,摊位上的玉米和蔬菜对它都是一种美食的。
询问了路人后,两人终于找到卖马的地方,将这匹马儿卖掉之后,上官瑾拿着银子与刘黍找了一间成衣店各自买了一身衣服。
住店,吃饭,一切打点完毕,上官瑾躺在美美的与周公会面了。
迷糊中,侧腰上多了一只乱动的手,她轻哼了一声,继续酣睡。
刘黍很自然的搂着她纤细若无的腰肢,看着她憔悴的小脸,宠溺的亲了一口她。
也不知怎么的,这一吻下去,他恋恋不舍的,长舌撬开她的香檀,着熟悉的芳香。
“嗯……”上官瑾被他吻得快喘不过气来,拍打着他的胸脯表示抗议,力道太小,反倒像是在欲迎还羞。
一吻结果后,上官瑾清楚感受到唇畔上残存的酥麻感觉,这种感觉很真实,又很踏实,女儿家的柔情浮在她嫣红的脸上。
刘黍看得垂延欲滴,恨不得将对方溶入自己的骨髓里,:“爱妃,长夜漫漫,不如我们做点别的吧?”
上官瑾瞪视他,娇嗲的抱怨道:“你疯了?我累都累死了。”
“不用你动,我来!”刘黍一脸殷勤,说完便开始动手服。
上官瑾的瞌睡虫瞬间跑了个精光,她犹豫起来,:“那个,你的伤势……我怕它再流血!”
“没事的,我们小心点就好!”刘黍道。
轻纱罗帐下,红烛安静的燃烧着,宽大的屋内弥漫着春意。
后半夜里,房门外传来窸窣声音,听得出来,他们正在找人。那帮人敲了敲他们的房门后,用刀子直接挑开门栓大步走进来。
此时的刘黍搂着上官瑾早已从窗口跃上房顶。
上官瑾迷糊的看着他,:“怎么了?”
连日来辛苦奔波,她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脑子也变得反应迟钝了。
“那帮人在找我们!”刘黍道。
待他们大步离开后,刘黍搂着上官瑾飞回房中,听着他们下楼的声音,许久过后,上官瑾忍不住问道,“他们追到这里了?”
“应该是!”刘黍道。
上官瑾抿唇,一阵沉默。
好一会后,刘黍心疼道:“睡吧,他们应该不会再来的。”
“我们还是连夜赶回去吧,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该来的总归是要面对的,回了燕城至少能够避免这些杀手来袭,黍王府里机关重重,那帮人根本进不来。
眼看对方心意已决,刘黍点头,:“好!”
夫妻二人从窗户离开,一路悄悄来到养马的地方,随手牵来两匹上好大马,各自骑马朝燕城方向奔去。
日夜赶路,终在燕城外的十里亭中遇到霍平与众士兵。
霍平和方凌还有方晓眼看上官瑾与刘黍朝他们赶来,起初还不敢确定是不是他们,眼巴巴看着刘黍的马越走越近,他们是又喜又激动,大声的喊道:“王爷,王妃,我们在这里!”
虽是曲线走到燕城的,可到底刘黍与上官瑾是两个人,行动起来方便过拉着残兵老将打道回城,所以很巧妙的在这里遇到了霍平他们的军队。
霍平与众士兵同跪道:“属下失职,请王爷责罚。”
上官瑾和刘黍同时下马,只听刘黍沉声说道:“起来吧!”
众人起身。
蔺军师走过来拱手说道:“王爷,王妃,你们这些天都去哪里了?当们的士兵被他们围剿,死伤过半,眼下人少又搞不清楚情况,所以老夫让他们先回燕城,打算禀告皇上再做定夺,还望王爷与王妃谅解。”
刘黍道:“蔺军师说的有理,走吧,趁着天黑之前进城。”
霍平在刘黍的暗示下自然不敢随意乱来,想了想,他决定还是回府在和刘黍解释清楚这里的一切。
凤德宫处
安皇后着小尾指上那一寸多长的甲套,嵌玉的护甲套精致奢华,此时,跪在一旁的陆焕额头布满冷汗。
她慢悠悠的说道:“本宫可记得吩咐过陆将军要做什么事情,如今他人平安归来,不知陆将军有何要解释的?”
身躯凛凛的陆焕一副大丈夫能屈能伸的悲壮表情,他拱手说道:“下官办事无能,请娘娘责罚!”
安围抢话道:“娘娘,您也别生气,这刘黍自从有了上官瑾的帮忙之后,微臣也觉得他很是邪门,三番两次的从我们的人手上逃出来,说来,整件事情可能还是要请天师帮忙算上一卦,去看看那上官瑾是不是真的命硬到怎么杀都杀不死她。”
安皇后道:“刘抿不是一向视这二人如仇敌的吗怎么这会功夫却不见他有所行动的?”
陆焕的背脊骨发寒,那一双风霜腐蚀的眼睛却在忠诚的看着安皇后与安围,:“回,安丞相的话,微臣有一计可助我们一举拿下刘黍又不费一兵一卒,不知和安丞相可愿意一听?”
安皇后眼底闪过诧异,:“陆将军但说无妨!”
安围绷紧了呼吸竖起耳朵聆听着。
陆焕瞥了一眼安皇后周边的宫女和太监,表情就像是在说:麻烦屏蔽这些下人。
安皇后双眼忽闪而过一丝警戒,表面上不动声色道:“陆将军只管说下去,这些全都是自己人。”
陆焕心里虽是疙瘩着,却也不能拿安皇后怎么样。
他道:“娘娘,这次就让刘黍立功,这几日下官派精兵在那一带冒充那些草莽山上的余孽到处作乱引爆当地民愤,借此机会再推举刘黍出来想救灾之策。到时,那些暴民可全部都是我们的人,您想想,刘黍死在暴民的民愤当中,这一切刺杀变得更顺理成章岂不更好。”
安围兴奋的拍手称赞道:“对啊,将鱼儿赶到网里一网打尽,连同他刘黍府上的那几个心腹也都全数消灭掉,这的确是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