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黍郁闷,:“本王就是说了吗?你可以告诉本王,由本王替你实现。”
他也想借此机会听听上官瑾的心声,好了解这个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上官瑾瞪了他一眼,:“王爷想趁机知道臣妾心里在想什么,你以为臣妾会不知道你的伎俩。”
刘黍自知理亏,更用力的搂紧她:“你是本王的妻子,本王想了解你心里想些什么,难道不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上官瑾哼了一声,:“臣妾不会告诉你的,烟花也散场了,时候不早,王爷早些休息吧!”
推了好几下,不见刘黍放手,她气的咬了一口对方的手臂。
刘黍好不容易按下的被她瞬间挑起来了,他深邃的眸子凝视着上官瑾,:“瑾儿,本王今晚不想睡书房了,就让本王抱着你睡吧!”
上官瑾猛的瞪大眼睛盯着他,:“不行!”
刘黍可怜兮兮的祈求着,:“爱妃——”
氛围变得极致暧昧,上官瑾心跳猛的加速,脸上染了一层少女的绯红,将原本雪白肌肤衬得娇嫩无比。
刘黍拥吻着她,微冷的舌滑入她的口中,的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的探索着每一个角落,恨不得将她拆入腹中。
这一瞬间的悸动让刘黍的灵舌趁虚而入,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呼吸变得,语言已是多余的东西。
唇舌慢慢分开后,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她脸上泛起的红潮,那些平日里不曾见到的媚态都在刺激着他脆弱濒临崩溃的神经。
刘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解恨的吻了吻她的光洁的额头,修长的睫毛,还有那鼻尖上的细小汗珠,:“瑾儿,不要拒绝本王的疼爱!”
上官瑾整个虚软在他怀里,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得顺从的闭上眼睛。
搂着她纵身跳下来,刘黍大步走进房里。
一场干柴烈火在屋里燃烧着,屋子外是小菊在守夜,满脸通红的听着主子们的声。
次日,翡翠宫里
刘显走进来,叩首道:“母妃找儿臣有事?”
贤妃激动的朝着他挥手示意其坐下,她道:“显儿可还记得你外公府里,喜欢粘着你的那个疯丫头?”
刘显蹙眉。
贤妃从儿子眉眼中看出来他是记得的,按下心里的激动,她继续道:“如今那疯丫头蕙兰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本宫特意安排了她进宫里来与你见面,你若喜欢,本宫就求皇上作主,将她许给你做正王妃,如何?”
刘显岂会不知母亲的这番举措是何喻意,他下意识的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将他在军营里与郎治臻的那段情告知对方。
贤妃自然不知儿子的这个嗜好,她继续兴致勃勃的游说道:“蕙兰长得水灵标致,那模样,本宫是越看越喜欢,你若跟她成了亲,以后我们与苏府那就是更上加亲了。”
刘显蹙眉更深。
贤妃全然不知儿子在想着另一件事,她权当刘显还停留在苏蕙兰小时候调皮粘他的记忆里,误以为儿子是因为这些,所以才不愿意的。
她解释道:“显儿,蕙兰当时还是个小孩子,不懂事所以才粘着你的,这些年里,她熟读《女戒》对医术也有一定的研究,知道你喜欢研究兵法,她还特意去找了高人指点,学了一些,你不妨去见见她,好不好再做下一步定夺。”
刘显忍不住了,道:“母妃的话里可没有儿臣选择的机会,您说她为了儿臣学了这么多东西,到时候,儿臣如果去见了她,不满意离开的话,母妃还不得生气上大半天不搭理儿臣啊。”
贤妃脸上的笑容僵住,好一会后,她干笑两声,道:“不会,不会的,蕙兰温柔娴熟,又是个善良孝顺的孩子,你怎么舍得不娶呢!”
刘显的脸上写着:你看吧,在你眼中,你分明就已经当她默认为儿媳妇了。
贤妃自顾自的说道:“本宫知道你一向很有主见,只是这正妃之位需得是个能够帮助到你的女人,拥有庞大家族势力的人稳坐才好,日后在争夺皇位时,我们也好多一份力量,显儿以为呢。”
刘显越听越是不耐烦,:“母妃,这件事情晚点再商量吧,今日是大年初一,祭天的日子,说这些沉重的话做什么。”
贤妃怒拍桌面,平静的脸上突然狰狞起来,:“显儿,本宫叫你过来是商量大事的,如今祭天时辰还未到,你岔开话题做什么?!”
刘显脸上闪过不耐烦,拱手道:“母妃,恕儿臣不能答应你!”
“难道去看一眼也不愿意吗?”贤妃闭上眼,带着哀求的口吻道。
刘显的内心也在痛苦挣扎,:“不能!”
贤妃整个人如同脱了水的一般,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净,喃喃道:“好!好!好!显儿长大了,真的是长大了!”
刘显面带不舍,忍不住道:“儿臣知道母妃的意思,只是……儿臣由始至终对皇位都毫无兴趣,娶妻更不会只娶一个对自己有利用价值而没有半分感情的女人。”
“本宫不过是让你看一眼,你连看都不看她就拒绝了,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给过机会蕙兰?”
号角声响起,紧挨着是早朝的钟声,刘显拱手道:“儿臣要去前殿与父皇还有众兄弟汇合了,母妃如没有其他的事情,那儿臣先行告退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贤妃闭上眼睛,连着吸了好几口气才将这事缓和下来。
出走翡翠殿,门外的男子见着刘显出来后,微微昂头看着他,目光中洋溢着爱慕之情。
刘显给了对方一记安抚的眼神,两人同步离开的翡翠殿。
祭天大典,武百官早已汇聚在台下,刘黍和上官瑾在台上与众皇子,王妃一起并列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