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黍来回在门外徘徊着,表情凝重且焦虑,站在旁边的方晓小心翼翼的道:“王爷,夜里风大,您先回屋里坐着等王妃吧,只要王妃回来,奴婢必会第一时间告诉您的!”
刘黍拧眉,焦虑的神色始终不减,:“不必了!”
守门的侍卫还有方凌和方晓纷纷羡慕起他们夫妻二人的感情。
半盏茶功夫过后,那抹熟悉的身影从夜色中走出来,她表情轻松怡然,根本不像是被人追杀的模样。
刘黍见状,大步走过去,抓着她的肩膀看了又看,:“幸好爱妃没有出事!”
上官瑾很不厚道的打了个饱嗝,下一秒,她连忙扭脸轻咳一声掩饰过去。
刘黍不傻,就这声音他要是能够再无视的话,那就真的叫过傻过头的,:“上官瑾,你去了哪里?”
刘黍对她一贯嗝,怪刚才吃得太急这下露馅了。
“呵!你不知道本王在等你?”刘黍俊美的脸上蒙着一层灰霾,脸上浮动起一丝残忍的杀意。
上官瑾隐约感觉脖子发凉,原本想反抗的心也被刘黍的怒意燃烧殆尽。横竖都是她有错在先,一番思想斗争后,她软下来道:“不要生气嘛,臣妾保证绝无下回!”
“你还想要下回?!”
“有下回又怎么样?我肚子饿吃点东西还要跟你提前汇报吗?这些是我的银子,我爱怎么使用就怎么使用,你管不着!”上官瑾猛的推开他大步往院里走去。
众人大气不敢喘,一个个都是一副受惊的表情。
刘黍很怂包的追过来,:“爱妃,小心石阶!”
众人皆石化,转念一想,上官瑾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刘黍追过去扶着她,上官瑾怒气未消,用手肘不断顶着他,想借此让他知难而退。
“本王的不好,爱妃不要生气好吗?”
上官瑾停下脚步望着他,内心是叹了口气:“臣妾也有不对!”
“报——”侍卫匆匆赶来跪道。
“什么事?”
“回禀王爷,严司翰被人劫走了!”
刘黍面色一变,随即冷下神情,:“怎么回事?”
“根据探子回报,严司翰是让一个手拿镰刀的女人劫走的!”
“是小梅!”上官瑾激动的攥紧了刘黍的手袖,:“加派人手守在刘抿的府邸四周,等小梅带人飞回来之后我们再从中截下他们。”
另一个侍卫匆匆走进来,“王爷,霍平侍卫回来了!”
他话音落下,霍平风尘仆仆的走进来,噗通跪在上官瑾与刘黍面前:“王爷,属下回来了!”
刘黍忙将他扶起来,:“回来就好,你们是在哪里被小梅劫走严司翰的!”
霍平道:“严司翰是在城郊外三十里坡给小梅劫走人的。”
上官瑾闭上眼睛,橘黄色的灯火照耀下显得她格外娇小柔弱,一张素脸溢满无奈:“撤兵回来吧,以小梅的速度,我们的人还没赶到抿王府她就已经把严司翰送回到刘抿手上了。”
霍平:“王爷,小梅的速度极快,招术诡异多变,砍在她身上的刀痕丝毫没有流血的迹象。哦,对了,属下与严司翰在回普罗国的路上就与严司翰提过小梅的异象,他告诉属下,这是歹人用在小梅身上的是活死人蛊。”
“活死人蛊?!”上官瑾喃喃自语道,脑海中飞快回忆起前世她当皇后的时候从妃嫔手中所得到的蛊书内容。
简单的蛊术她还是懂得一二的,当年她执掌后宫之时,因为蛊术也闹得人心惶惶。她纯是出于对死亡的恐惧心理,所以才留心了几个解蛊方法,一般的蛊术懂得一些,像这样深奥的她根本没有听说过。
“霍平,本宫有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
霍平隐约猜到上官瑾会问什么,他表现得极平常,:“王妃但说无妨!”
上官瑾道:“严司翰与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霍平做足了心理准备,所以很平静的面对她的审问:“他是属下家父的一名大夫。”
刘黍有些吃惊。
霍平不忍心欺瞒他,咬咬牙,迎视刘黍的目光道:“王爷,属下不告而别是怕自己舍不得离开这里。严司翰确实是家父的大夫,属下没有欺瞒您的意思。”
刘黍:“燕城距离普罗国马不停蹄也需要半月之余才能抵达,既然严司翰是你家父的大夫,你请他来给本王看诊少说也要十天才能赶到。可严司翰却像是生根在燕城一样,你随叫他随到,这些,你作何解释?”
不可能一个大夫替主人家来找他的儿子的,除非……主人家也来了燕城,且住在燕城苦等着儿子跟他走。
霍平垂下眼帘,矛盾的心在挣扎着,:“家父也来了燕城,在燕城住有数月之余了。”
上官瑾与刘黍互相对望一眼。
霍平捏紧了拳头,懊恼道:“家父在刚才因为救属下身负伤走了,是属下无能,没能保护好他!”
原本他们已经进了普罗国边境的,也正是在那时候,刘黍的侍卫匆匆赶来将惠皇病重的消息带给他。霍平一扫颓靡,带着严司翰执意要回到燕城,说什么救人要紧。老王爷自知儿子的心思不在普罗国,担心自己的儿子又一次食言也就固执的跟着他们一起回燕城,城郊外遇到小梅,他护犊子心切被小梅直接砍死的。
闻言,刘黍一贯倨傲的心莫名的就颤了颤,生了一股怜悯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