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刘抿败北后,上官子霏在官差来临之前便已经逃之夭夭,她带着从抿王爷里带出来的金银玉石躲在城郊某处僻静的小宅里。
两个对她好的男人皆枉死在刘黍与上官瑾这对贱人手上,她恨极了他们。想到母亲的死,还有妹妹,她恨不得豁出性命去与上官瑾拼个你死我活的。
“叩叩叩!”
敲门声音响起,上官子霏从怨恨中回过神来,她走到门口借着细缝往外瞧。门缝外站着两个男人,一个是遍体鳞伤依靠在另一个男人身上,顺着视线往上看去,她瞬间石化了。
阎先贤被章家鸣扶着站在门外,:“王妃,我知道你在里面,烦请开门让我们进去再说吧。”
阎先贤算出来刘抿这次冒险去夺皇位只有死路一条,果然不其,刘抿一伙全军覆没。章家鸣心知此人有些谋略,所以在刘抿兵败之后,他便偷偷把阎先贤从抿王府牢里救出来。经阎先贤提点,章家鸣找到上官子霏所住的这里,说来也是佩服这位神算子,竟然连这些也能够让他算出来。
可惜了,刘抿当日被奸人所,竟然听从歹人计划,生生断送掉大好前程。
上官子霏回过神来,晶莹剔透的脸上毫无血色,红唇轻启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说完之后,她忙捂住嘴巴,也怪她多嘴,如果刚才不说话,也许章家鸣敲了几下门就会带着阎先贤走了,偏偏她在这时候就沉不住气,开口说话了。
章家鸣:“上官子霏,我劝你早点开门,否则,我不介意我们一起被邻居告发到朝廷上。”
上官子霏吓得连忙拉开门拴,颤抖着双唇,:“你要要做什么?”
阎先贤已经是奄奄一息,当日他说了实情,刘抿一怒之下派人杖责五十大板,好在他有点武功作底,否则早就让刘抿的侍卫给活活打死在地牢里面了,哪还有今天被章家鸣救出来的命。
章家鸣天生骨胳粗犷,高大的身躯扶着阎先贤挤进这间民宅里,他环顾四周一眼,把人轻松扶到上官子霏的。
“不行,你不能放在这里!”上官子霏急忙跑过去拦住章家鸣的去路,小脸绯红,带着女儿家的娇羞和固执。
章家鸣连正眼都懒得看她,粗鲁的用手肘将她撞开,扶着阎先贤躺到。
“去给我倒碗水来。”
“我不是你的佣人!”上官子霏傲气道,即便是落魄至此,她依旧放不下自己的身份和骨子里的骄傲。
章家鸣蹙眉,脑子一转,道:“看来,你真的忘记万虿池里的小梅了!”
上官子霏吓得脸色全白,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脚步迈开,乖顺的去给他倒了一碗清水过来。
阎先贤喝过清水后,面色有所缓和,:“章谋士,把计划告诉她吧!”
上官子霏隐约感觉自己就像他们的棋子,一想到章家鸣的阴毒招数,她不管不顾的往门外飞快跑去。“砰!”
房门被章家鸣用内力关上,他淡淡的道:“王妃只管放心,我们今日来找你并非要陷害你,恰恰相反,我们过来是助你,助你手刃仇人,为你的亡夫和抿王爷报仇雪恨!”
上官子霏脸色大变,怯生生的回话道:“你、你们怎么帮我?”
章家鸣道:“只要王妃配合我等,你很快就可以进到黍王府去,和你的妹妹上官瑾共伺一夫了。”
阎先贤也道:“王妃虽有克夫相,可自身的命数却是极好的,所以才会屡次化险为夷,活到今日。老夫替你算过了卦象,王妃命里还有一劫,只要破除这场灾难,必有大收获。”
“大收获?”上官子霏听完阎先贤的述说,玉指不由僵住了。她知道阎先贤不会跟自己胡乱开玩笑的,此番二人前来,想必是早就想好了对策,只等自己这颗棋子的配合。
章家鸣见状,平静的说道:“你只管放心,一切由我在,不会让他们认出你的。”
不会让她们认出自己?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上官子霏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脸蛋,紧张的道:“你、你想要对我做什么?”
她一向珍爱自己的容貌,章家鸣是个粗野男人,又怎会知晓女人没了这张脸蛋会如何。
“王妃,你这次去如果能够成功住刘黍,未来太子妃的位置就归你了。你难道不想凌驾在上官瑾之上?你放心,改头换面不过是一瞬间的疼痛,不会太痛的。”
听了章家鸣的话后,上官子霏险些晕了过去,下意识的连连往后退缩,一个趔趄,竟然生生摔倒在地上。
她狼狈的站起来,还是隐隐在抖,稳坐良久之后,她平静的道:“你们要我怎么配合你?”
阎先贤与章家鸣听出其暗语,两人互相对望一眼,由章家鸣牵头说话道:“这两个月王妃只需要配合我炼药泡浴,我担保还你一个绝世容貌,比你现在还要美千万倍,到时,我自会安排你在适当的时间入住太子府。”
上官子霏攥紧了拳头,她知道,章家鸣有这个实力!
三人成虎,商议好对策后,开始潜草屋里准备实施大计划。
黍王府
“哈秋——”上官瑾扶着贵妃椅扶手轻打了个喷嚏,小菊见状忙走过来递上一条纯白软丝帕。
“四月初一了,不曾想,今年的春季竟然还是这么冷冰冰的,冻得本宫都懒惰了,”上官瑾含笑抱怨道。
门被人推开,婢子端着姜汤走进来。
小菊忙从她的手中接过姜汤,先是用银针试过,随后又倒出一点自己浅尝,好一会才将汤倒出来呈给上官瑾。
“主子,您喝点姜汤暖暖身子。”
上官瑾接过姜汤,闻了后忍不住作呕,她蹙紧眉心,将汤水放在茶几上,:“我不喝!”
“可是……您前几日染了风寒,至今未能痊愈,若是再不服些暖身的东西,奴婢担心您的身子会受不住啊。”
上官瑾嫩白的脸上染了一层不自然的绯红,也怪刘黍那日猴急,害得她在马车上受了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