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黍原先是算去琴瑟殿质问的,中途彭璞过来传话,说是惠皇找他有事商议。想了想,刘黍又扭头往书方向走去了。
书里赫连沁正在专心为惠皇沏茶,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只等刘黍的到来。
惠皇见到刘黍后,含笑的招手道:“总算是等到你来了,不必行礼,快、快过来给朕瞧一瞧这下一步该如何走?”
刘黍抬眼看了一下赫连沁,凌步走来后,看了好一会,略有些吃惊道:“这是何人布下的棋局?”
惠皇含笑,:“是太子妃布下的,朕也是苦si不得其解。太子妃说,你的棋艺在她之上,所以,朕想让你来破一破她的这盘棋局。”
说着,惠皇让出自己的位置。
碍于面,刘黍略一蹙眉,坐在惠皇挪出来的位置上,脑子里全心冥想着下一步当如何走。
赫连沁在棋艺上确实很厉害,这一盘棋局算是难住了刘黍,煎熬了许久后,刘黍勉力赢了这场。这厢,惠皇早已在旁边昏昏睡,要不是旁边的拂尘将他弄醒怕是还要继续睡下去。
“赢了还是输了?”惠皇道。
刘黍拱手,平静的道:“小赢了一场!”
“好、好!”惠皇鼓掌道。
赫连沁趁机站起来,朝着他们二人施礼,后道:“臣妾一直听闻殿下喜爱棋艺,为此,臣妾一直苦心研读各种类似的书籍,今日这棋也是一位高人臣妾的,那日臣妾都不晓得如何破局,早知道当时让高人同殿下切磋更好了。”
惠皇被赫连沁提起了兴致,眉眼间溢光芒,:“是位什么样的高人?竟然有如此本事难倒了朕的儿媳。”
刘黍眸子都未正眼看一下赫连沁,坐在那里不出声。
赫连沁含笑道:“既然父皇喜,有机会再见到他时臣妾一定介绍给父皇认识。”
“时候不早了,儿臣就不叨扰父皇歇息了,儿臣告退。”
正当刘黍拱手之际,赫连沁也同步施礼,口中念着差不多意si的话,夫妻二人双双离开乾坤宫。惠皇目送他们夫妻二人离开后,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兀自扭头往龙上走去。
“皇上可是还在忧心殿下会像当年那样宠这位新来的普罗主?”拂尘当真对得起他的名字,心细如尘,惠皇脸上的半点化都能够揣摩清楚。
惠皇点头,:“朕不想燕再生出什么事端来,朕的年纪也大了,不想再经历任何一场zhan事了。”
哪怕是零星的zhan事他也不想再起这样的纷争,为此,他厚待着赫连沁,试图让北疆派过来的人看到他求和的诚意。
刘黍大步走在最前面,赫连沁碎步紧跟了过去,脚下不稳,生生摔了个大跟斗。
“殿下——”
赫连沁哀叫了一声,忍着脚疼呼救道:“臣妾的脚扭伤了,麻请殿下屈膝将臣妾送回紫清殿中可好?”
刘黍顿住脚步,微微偏头看了后的她一眼,受不过惠皇前日的嘱托,他走过来。
“伤到了哪里?”
赫连沁欣喜若狂,:“伤、伤到了脚,很疼!”
“真丝作成鞋子只适合坐在那里,你穿着它跑这么快做什么?”刘黍眉眼间带了不耐烦,语气疏远的道。
赫连沁全然不在乎他在斥责自己,痴的眼神看着他,:“今日来乾坤宫时就做好了随时可能会见到殿下的心里准备,所以才特意做了一新裳和这一双鞋子,想给殿下一个惊喜。”
看着她眉眼含,刘黍将脸瞥到另一,疏远又冷漠的口气道:“你不必做这些事,横竖我都不会喜你的。”
赫连沁眼看刘黍站起来,她伸手拉住刘黍的袖,:“难道连怜悯都不肯给臣妾?”
她爱他爱到如此境地,而他却一次又一次的伤害着自己的这一颗芳心,赫连沁啊赫连沁,你到底何时才能够看透看个清楚明白?赫连沁默默的下眼泪,紧紧抓着他的袖,哑着嗓音道:“臣妾不求殿下能够宠自己,只盼殿下能尔来一来紫清殿便已心意足了。”
“你何苦这样,本王四年前就已经同你讲得很清楚,只要你想离开,本王会给你一纸休书……”
“不,臣妾不要那封休书,若是要臣妾离开殿下,那臣妾宁可去死!”赫连沁泪声俱下的喊道,她不顾脚伤挪近了刘黍,紧紧抱着他。
“殿下,求求你不要对臣妾这般残忍,臣妾要的不多,你为何就不肯施舍一二在臣妾的上。”
刘黍挣扎了几下,赫连沁却抱得更紧了,如不是脚伤在怕是要直接双手双脚在他上了。他无奈下只好将对方抱起来,:“我送你回去。”<imgs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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