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很静,静的连呼吸都能听见,上官子霏阴森一笑,往后退了数步,半似嘲弄,半似衅地道:“你有本事便杀了我,只怕你杀了我后,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和她白头到老了,哈哈哈……”
也许是因为她的表太过诡异,刘黍隐约猜出端倪,脸一沉,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额,狠厉地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上官子霏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讥讽道:“我能对她做什么?我还真想对她做些什么,我恨不得手上有把dao子亲手将她上的肉一块块割下来喂狗,哈哈哈!好在,我这三年呆在你府中也不算白住,到底是留了一手!”
刘黍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寒意从脚底腾升,他竟然在害怕,手劲都松了不少。
“你想要什么?”刘黍咬牙切齿的道。
“我想要的你难道现在还看不明白?”上官子霏嗤笑,眉眼间带着鄙夷。
刘黍的手劲加重几分,掐的骨头咯咯作响,:“彭璞你带人去麒麟殿看看小世子可还在。”
上官子霏几度翻了白眼险些要晕死时,面上依旧做出个微笑的表,她的脸逐渐转成紫,进气少出气多。
“不必去了,早前我就已经派人将他藏了起来,你是寻不到的。”
刘黍扬手劈了一道掌风在她额前,咚……的一声,上官子霏重重地跌倒在地上,额角撞在一旁的石阶上,血迹从头上下来看着十分骇人,:“我本就是个该死的人,能够死在你手上也算值得了,哈哈哈!”
“噗——”
她倒吐了一口鲜血,整个人歪在一旁不醒人事。
“速去传医来救她!”刘黍的心陡然一紧,朝着侍卫喝令道。
他不顾众人阻拦半蹲下来查看对方伤势,也就是那一瞬间功夫,白光一闪而过,他还不及作出其他反应,只觉上受了什么东西侵入,随后就晕了过去。
“殿下——”
医来后,瞧不出半点端倪,翌日,刘黍和军队如约而至的从燕城出发。自于刘宇轩,那天里就让彭璞给救回来了,一切好像并没有想象当中那么惊心动魄,就感觉不过是闹着玩将他藏了起来一样。刘黍虽然心有疑虑,可zhan事在前他也只能按下那份疑,全心的投入到zhan事当中。
城郊外小草屋里,阎先贤正同另一个年轻人在下棋。这个年轻人就是章家鸣,这些年来,他研制出了一种可以使人恢复年轻的办法,所以自己也就长得十分年轻俊逸。眼下他正捏着白棋十分沉稳的放在黑棋中间,眉眼间带着阴邪的冷意,眸子里那一轮光让人不敢小窥。
阎先贤问:“少主何故要让他们先互相残杀?分散了兵力后岂不是更容易让其他小有可乘之机?”
章家鸣捏着白棋沉稳的布局,他节骨分明,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下显得更加惨白,如同死人的惨白彩一样。
“这些年来,我苦心布局,为的就是等这一天,他们不起来我又怎么有机会上位。”
阎先贤:“如今上官子霏死了,那蛊顺利转到刘黍的上,少主下一步算如何做?”
章家鸣站起来,负手而立,久后,语重心长的道:“怎么做……,也许是该轮到燕皇帝出事了!”
阎先贤惊骇,:“少主是算让那位钰妃娘娘出手?”刘黍才走没多远他就……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章家鸣似乎看出他的心si,他道:“我当不当这个皇帝也已经无所谓了,重要的是我儿子,燕的皇位是他的,谁也别想夺走!”
钰妃原先因为陷害上官瑾不成被安皇后责令足,期间一直呆在自己的寝宫里罚抄经书,闭门si过。这几年因着安皇后一伙马之后,钰妃母凭子贵又重新回到三妃的队伍里,如今由贤贵妃主事,她们三个妃子协理后宫大小事物。
钰妃的孩子原是章家鸣的,所以,扶持自己儿子上位那是再适合不过的。横竖儿子还小,他当个亦如同当皇帝一样可以在燕掌管一切。
麒麟殿
刘宇轩正在习字,上官瑾坐在旁边自顾自的下棋。
方凌走进来,小声的在上官瑾耳边道:“娘娘,昨儿殿下在紫宸殿里喝醉时与那淑仪娘娘起了争执,殿下失手将淑仪娘娘杀了!听说,淑仪娘娘死的时候头骨都碎裂了,模样很是惨烈,也不知道他们在殿里吵了些什么。”
上官瑾捏着黑棋的手**了一下,脸上闪过诧异,随后她冷淡的道:“你听这些消息做什么?”
方凌又道:“淑仪娘娘死后,殿下脸惶恐的宣医,结果医没到淑仪娘娘就断气了。随后殿下也激动的晕了过去,娘娘,您说这事邪不邪?”
上官瑾放下黑棋瞪视着她,:“你是想来告诉本宫,殿下同那淑仪的感很要好?”
还起争执失手杀了对方,这些话她是越听越刺耳,极大的不。
方凌吓得‘噗通’直跪下来,惶恐的道:“娘娘饶命,奴婢没有这个意si,奴婢只是想将昨儿发生的事详细同娘娘您说清楚。殿下出门前吩咐了,这太子府上下大小事皆由娘娘您来管事,所以,奴婢……奴婢……才这样说的。”
上官瑾听了心里更烦躁,挥袖坐正了位置,:“府上这么多位侧妃,为什么要本宫来做这档子事?”<imgs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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