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凤德宫中,上官瑾只觉得自己很傻,三番两次去找那个人伤自己。当天晚上她赌气不用晚膳,此事传到yu书房的刘黍耳中。
ye里,刘黍来到凤德宫。
刘黍优雅的迈着步伐走进来,眉宇之间自有一股风采洋溢,一挥手,底下的宫娥静静退下,偌大的寝殿du留下他们夫妻二人。
“听闻皇后今晚赌气不用晚膳,可是在外头吃了委屈?”
上官瑾赌气不看他,:“皇上是过来笑话臣妾的?”
“并不是,朕是过来安wei皇后的。”刘黍说得一本正经,就好像安wei她也算是一件大事。
闻言上官瑾心里好受许多,她叹息:“今日去了一趟上官府,同臣妾的父亲聊了一会。”
“他始终不肯原谅你不帮忙挽留上官贤的事qing?”刘黍接话道。
上官瑾点头:“臣妾也在燕城,他却从不觉得臣妾也是他的孩子,一心只挂念着,想着能够在他左右,臣妾真气,气自己怎么还去招惹他。”
刘黍笑:“那是你还在念及这份亲qing,朕能够理解你。”
上官瑾傻呼呼的看着他,:“你能够理解我?”
刘黍道:“当年朕回到燕guo也曾努力过,期望父皇能够多来看朕,一心想着凭借努力来吸引他的注意,却知,他从来都没有关注过……”
上官瑾搂着他,:“对不起,臣妾不该把怨气带回到宫里,让你也跟着难受。”
刘黍拍了拍她的后背,:“你是朕的皇后,朕的妻子,你有委屈不同朕讲还想到哪里宣泄?”
上官瑾扯开了一抹灿烂的笑容,把整张脸都埋进他怀中,闻着他身上du有的气息,柔声的道:“皇上明德!”
刘黍亲了口她光洁的额角,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她,眼底lang光乍现,暗哑的声音道:“那皇后可有想过怎么报答朕了没有?”
闻言,上官瑾满脸通红,缩在他怀里。
漏壶点滴,此ye更深,月se穿过雕花窗棂透进来,g前染上一层银白se的光。
刘黍凝望着月光,liang久后,他道:“失去的那一段回忆里,你同朕到底发生过什么?”
上官瑾眉头紧蹙,:“怎么突然想起这件事来?”
刘黍用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郑重的道:“朕想知道。”
上官瑾垂下眼帘,:“并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但如果你想听,臣妾可以告诉你。”
“不,你不会如实告诉朕的,你会将好的告诉朕,将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不愉快主动忽略。皇后不必紧张,其实朕只是想回忆起曾经与你的一切,并无它意。”如果说她是害怕自己会回忆起曾经深爱过的女人,那他……会主动忽略那个女人,依旧宠溺着现在的她。
上官瑾坐直身,认真的道:“你真想知道?”
“失去那一段记忆,朕总是感觉自己活得很不踏实,仿佛事事都要他人去提醒,朕不想假手他人。”刘黍如实说道。
上官瑾张了张唇,说道:“此事……恐怕还需要给yu医一些时间,让太医院的人继续研究。”
刘黍:“那日朕突然晕倒,是武清柔值ye,她来给朕诊治的。那日朕问过她,她的回答和皇后你一模一样,你们越是这样,朕对那段回忆就越好奇。”
上官瑾一瞬间觉得无法呼吸,心上针扎一般地疼,搂着他像小孩子一般,固执的道:“臣妾不敢让她们随便试药,怕的就是有一天真的试错了药,你命丧黄泉,臣妾不知道如何面对没有你的日子。”
刘黍心里叹息,拍了拍她出来的美背,:“朕不会这么轻易就死去的,ye深了,早点休息。”
上官瑾的目光酸涩而伤感,靠在他怀里默默的阖上双眼。经历太多沧桑变化,她变得很敏感,几乎不愿意去冒险尝试任何事qing,所以才会听到武清柔的提议后,自私的将提议给压下来,一直不敢告诉刘黍这个消息。
今ye刘黍拐弯抹角的提起武清柔,她大约也能明白,对方定是在刘黍面前露出了破绽,让他瞧出端倪,所以才试探g的询问自己的。
夫妻各怀心事,皆是无法安寝。
liang久后,传来刘黍均匀的呼吸声,他面容安详,睡得很怡静,像一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上官瑾抬起眼帘凝视着他的睡容,心底默默的道:刘黍,我将提议压下来全是因为我害怕失去你,对一切怀抱风险的事qing带着本能的抗拒,其实,说穿了就是害怕失去你啊!
翌日晨曦,刘黍上早朝,du留下还在沉睡中的上官瑾,他穿戴整齐后,忍不住走到g边掀起琉璃账,俯身亲、吻她。
睡梦中,上官瑾嘤咛一声,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
刘黍低笑,转身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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