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诅咒的猎魔人 章14 女,女孩子舔肌肉怎么了!
作者:持剑独行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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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一晚没睡又被薇薇安偷袭的张生精神萎靡的走在前面,同样因为不可描述原因没睡好的安米走在最后,薇薇安神清气爽一脸舒坦的走在正中间,至于迪克里尔,它早就被赶到前面去探路去了。

  一行四人正在往野外艰难的跋涉着,他们正在赶去母族的聚居地,也就是安德莫克聚居地,按照安米所说,安德莫克离他们所在的地方有足足七八天路,这五个食人魔当初陆续在野外捕捉了七八个女人,击杀了三个男人,再加上其他捕猎,才一路走到里,想要从这里回去,一路上得穿过三个险地。

  而现在,他们三人一狼正在往第一处险地出发。

  堪喀斯的气候相对热了许多(对比永冬冻土),但又不是特别热,张生把海豹皮做的衣服脱下又觉得有点凉,索性把衣服都脱了,披一件斗篷完事。

  这一举动立刻在身后的两个妹子眼里留下了截然相反的印象,比如薇薇安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要是她也是男人就好了,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了。而安米,我们可以从她不时飘忽向不可描述部位的眼神和臊红的双颊推测一番她在想什么,嘛,毕竟被奇奇怪怪的声音闹了一早上,有点想法在正常不过了。

  偏偏安米走在最后面,以至于她是不是的偷瞄也没人/狼注意到。

  于是。

  “安米,三条岔路,往哪走?”

  “啊,往左吧。”

  “可是左面是悬崖。”

  “不,不好意思,那个,下坡,我们走下去。”

  “安米,我们要过河嘛?”

  “不过河,接着走。”

  “可是前面是瀑布悬崖诶。”

  “啊啊啊,不好意思,我们走过头了,得往回走。”

  在一下午的绕路和错路下,张生本来想说一顿安米,但是看见她红扑扑的脸,不知道怎么的反而说不出口了,张生当然不知道安米这一切是他所害的,他只觉得安米可能换上发热的病了(大雾,人家只是想舔肌肉而已啦),正巧自己也蛮累的,蹲下拍拍迪克里尔的狼头:“找个熊窝出来,我们今天吃熊肉。”

  薇薇安和安米吃了一惊,几乎一起喊出声:“不要!你一个人是打不过熊的(那样你会受伤的)。”

  薇薇安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安米也会出言提醒,不过安米讲话太快,又是张生不熟悉的语言,一下子两人也没听出来她叽里呱啦讲了啥玩意。

  张生向薇薇安挥挥自己苟延残喘的铁盾:“没事儿,杀熊我有经验,我都杀了两次了。”

  薇薇安翻了个白眼,第一次是投矛打残了,近身搏杀抽刀子砍的时候熊已经半死了,第二次差点被熊弄死手都断了,还是自己当时不放心来看看,即时挺矛来救,不然都给你个瓜皮压个当场死亡也得给你压成重伤。

  张生看她放心不下,又拿矛指了指在前面四处搜寻的迪克里尔:“喏,这一次我们有狼,你还给我做了投石索,而且我不只有一根投矛,这一仗能打。”

  薇薇安终于不说话了,只是默默的取下长矛拿在手里,怂逼像格兰那种和作死像张生这种真的都很可怕啊!也不知道张生是不是小时候被北极熊打坏了脑子,这么执着于找熊的麻烦。

  一行人顺着河谷,一路走,没多久就发现了一个熊巢穴,张生探头一看,两只成年熊一只幼崽。

  熊:“吼!(噫?你跑我家来做什么?)”张生:“吼!(少废话,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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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米:“哇哦!你还会熊语?”张生:“没,我瞎吼吼。”安米:“……”薇薇安,迪克里尔:“我不认识这货。”

  一阵简单的对峙后。

  熊大:“被堵在家门口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熊二:“当然是原谅她,不对,当然是冲出去,打跑光头强。”

  然后果断的三把长矛堵洞口,分分钟教熊做熊。

  熊大熊二熊三,卒。

  三个人一条狼围着火堆,分着烤好的熊肉。张生一脸皮而不瓜的表情:“熊肉蛮好吃的吧。”安米一脸瓜而不皮,操着刚学来的语言含糊不清的哆嗦道:“我就知道张生大人是无敌的!”薇薇安又瓜又皮:“熊肉就是好吃,海豹肉又肥又腻我都吃腻了!”迪克里尔默默吃肉,心里暗自腹诽:“三个瓜皮。”

  (瓜是傻的意思,皮是调皮的意思,看书.n.nt瓜皮常常连用,连用时意指又笨又调皮的,多指熊孩子,有时候两者意思可以互换。)

  一下午胡思乱想赶路加参与猎熊,安米只觉得累炸了,吃完烤肉也顾不上吹捧张生狩猎技艺了,铺开海豹皮倒头就睡。迪克里尔在洞穴门口趴着,这么臭的地方它才不要进去睡觉呢,冬狼也讲究爱护环境的好嘛,正想要发表一下对三人安身于粪坑的不屑,忽然感到一阵阴影在接近,然后一大团熊粪就被一张破旧的海豹皮裹着丢了出来,全部盖在了它身上。

  “熬!(你们三个瓜皮!)”

  张生和薇薇安刚收拾完熊穴,张生也将睡袋铺好准备躺下睡觉了,薇薇安裹着北极熊的斗篷坐在火堆旁,准备守夜。伸手揉揉薇薇安脑袋,张生就钻被海象皮掏出来的睡袋里了。

  正准备睡觉,正面却看到安米好像在做什么事儿,仔细一看,只见安米一边舔手臂一边发出奇奇怪怪的呜呜声,另一只手在毛毯下某处不可言状的地方起伏不定。

  卧槽,妹子你这是在搞事啊,我可是有妇之夫啊,赶紧转过脸去,努力睡觉。火堆旁薇薇安被揉了一下,心情大好,眼睛盯着火苗思绪早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洞外迪克里尔好不容易才在河边洗掉了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粪草和臭烘烘的熊味儿,正生无可恋的把自己摊在一块石头上,它感觉自己受到了虐待,它需要狼权,需要狼权主义捍卫者来保护它的合法狼生,因为这该死的熊味儿他可能几天之内都抓不到兔子了。

  “熬嗷呜!(不能拱兔子的狼生还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