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诅咒的猎魔人 章17 螳螂捕蝉
作者:持剑独行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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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望峡谷谷如其名,是个猿猱欲度愁攀援的险地,此处峡谷,等等,你说张生后来怎么从薇薇安手里逃出来的?对不起我没听清,来,让我们回到正文。

  绝望峡谷谷如其名,剑峭险壁,青藤盘桓,不时还有清泉自峭壁渗出,谷深处能达两百多米,水汽涃流曲水,流殇蕴汽,整个峡谷都密布水汽迷雾,峡谷之间两边峭壁最远处能达几十米远,最近的地方也有十几米远,峡谷一段临海,水流直直的流入大海,另一端则是瀑布悬崖,也正因为两百米多的瀑布飞流激荡,整个峡谷也因此密布着终年难散的水汽,能见度极低。绝望峡谷只有两条路可以穿过,两条路分列于两边悬崖上,走起来都非常艰难。

  张生一行昨夜就“借宿”于谷底的一个熊窝,现在一行人走在河畔,河畔乱石逡巡,加之青苔密布,极难落足,一行人走得非常艰难,当然,走的最艰难的还是薇薇安。为什么呢?因为张生没有给她放治疗术,这就很可怕了。

  现在薇薇安走在后面一瘸一拐的,一脸怨怼,浑身散发着极其特殊的气味,安米在旁搀扶着她,臊的小脸通红。

  张生和迪克里尔走在前方五米处,一人一狼天南地北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顺便探路。迪克里尔回头望了望后边的薇薇安,突然一脸的幸灾乐祸说:“这头母狼不行啊,王,她完全承受不住你啊。”张生没想到迪克里尔会突然来这一出,老脸一红:“闭嘴,换个话题。”迪克里尔不以为意:“王,你太仁慈了,母狼只有一个用处,那就是繁衍狼群。”张生斜了它一眼,也不接话,只是默默的记住这句话。蠢狼看张生没接话,以为他认同了自己的观点,笑嘻嘻的接着说:“一个部族里最重要的成年的公狼和狼王,母狼只能起到繁育后代和略作守卫的补充力量,王你若想成为永冬冻土首屈一指的大狼王,那你得谨记啊。”张生听到这句话,反而高看了它一眼,类似于这句话的治族理念张生曾听迪恩族长谈起过,成年男子才是部族稳定的基石,只有有了足够的猎获才能保证部族的繁衍,没想到类似的话迪克里尔居然也讲得出来,反倒让他有点刮目想看。迪克里尔见张生神色似有几分认同,当即嘿嘿笑到:“王,昨天那母狼还拿熊粪扔我,搞得我一身熊味儿,这怎么狩猎兔子啊,王,你得管教管教她,不能饿着族里的战士啊诶哟!”张生一巴掌拍它皮肤上:“族里的战士,赶快去前面探路!”

  这一巴掌拍在迪克里尔狼屁股上,拍得它下意识一缩屁股,跑前面去了,幽怨的看了看张生,还是主动去探路去了。

  然后一身的熊味儿迎风飘散,方圆五百米不见兔子,弄得它是心事重重,爪爪怨怼。

  这一走,五人就走了一整个上午,才走到峡谷正中倒下的巨木边,只见这个巨木长抵两边,横跨大河,横长数十米,高一米有余,宽约一米,湍急的河水自树下流过,树身上却斑驳着青苔。

  张生回首看了看安米,得到安米点头确认,这才带头爬了上去,站立在大树正中,张生此刻只想引吭高歌,奈何想了半天没相处词儿,最后只得猛嚎一声以慰豪情,薇薇安在安米帮助下艰难的爬上树来,差点没被张生嚎这一嗓子给吓下去,紧走两步一巴掌拍他脖子上:“嚎个屁嚎,赶紧滴,去前面探路。”

  张生缩缩脖子,默默去前面探路去了,心里默默的规划着晚上要怎么治一治这小娘皮。

  树下,安米和迪克里尔狼烟对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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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你上去你别咬我噢。”

  “不咬你,你是王未来的母狼。”

  安米又羞又气,但总是不能扔蠢狼一狼在这里,还是走过去把它扶上巨木,然后才在薇薇安的拉扯下爬了上去。

  一行三人一狼跳下满是青苔的巨木,慢慢走远,很快消失在水雾之中了。

  峡谷口,五个食人魔正在熊穴前烤制着张生他们吃不完故意遗留的生肉,远远听到峡谷传来的回声,只是狰狞一笑,并不急着追赶。

  古树旁,一男一女正仔细的辨查着张生一行留下的痕迹。

  “迪罗大哥,安米祭祀小姐应该就在这三人之中了,但他们好像懂得驯化野狼的技艺,说不定对面有比我高一个阶位的祭祀,看书.ns.我们还是先远远跟随的好。”

  “我听你的,米洛斯祭祀,跟着的话接下来怎么办?之前已经找到几个战士一族的尸骨了,再失去安米小姐的踪迹的话,恐怕会引起我们两个部族的征战啊。”

  “迪克大哥,你不要着急,我已经通过言灵术告知部族我们找到安米小姐的踪迹了,接下来只要跟着敌人不要跟丢就可以了。”

  “好吧,我也一路留下了记号,那我们就追上去吧。”

  “恩,注意留下比较明显的脚印,这样以免我们族人追丢了。”

  一男一女商量完毕,又悉悉索索的追了上去,只是他们显然忘记了一件事,他们在上风口。

  张生一行走了半响,迪克里尔突然蹭了蹭薇薇安的腿,薇薇安一脸嫌弃的看着迪克里尔:“干嘛,你一身屎味儿。”迪克里尔好悬没一口给她咬下去,深吸两口气想舒缓一下心情,却被熊粪味儿熏得哀嚎一声。

  张生立刻停住了脚部,架盾持矛:“蠢狼,你发现了啥?”迪克里尔气的牙痒痒,:“你们两夫妻故意气我的嘛?你的良心不会痛嘛?”

  张生一脸迷茫:“良心是什么?可以吃吗?”

  迪克里尔狠狠的挠了一下泥地发泄一下怒火,这才郁闷的说:“你们两夫妻肯定是故意气我的,即使你们没有良心,不会痛,至少也该闻到吧?”

  张生和薇薇安一脸茫然:“啥?你说啥?闻到啥玩意?”

  迪克里尔偏了偏狼头:“后面一直有一股奇怪的气味,跟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