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向来萧瑟处/苏白,你让本王有点混乱 第17章 送药
作者:锦谙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苏白猛地站起来,恨恨跺脚:“真是最毒世子心!”

  跺完后,她瞪着眼睛,巴巴地望着秦湘:“秦湘,你要相信我,我真的跟世子没有任何私情。”

  秦湘摸着下巴思索了半天,重重地点头道:“好吧,我暂且相信你。”

  苏白刚松了一口气,又见秦湘眨了眨眼睛,道:

  “不过,你比那些个小姐好多了,若要选表嫂,我还是喜欢你。虽然你是男的,不过如果表哥都不介意,那我也没什么介意的啦。”

  苏白脚下一滑,面目纠结,难道在秦湘心里,就没想做自己给她做相公吗?

  这可如何是好?

  那边秦湘已经拍拍裙子站了起来,

  ”跟你说了这么久,我还没有去看车秀呢,听说他上山被马蜂蜇了,我要去探望一下。”

  被秦湘这样一说,苏白才想起在书房里世子说的话。

  他挠了挠鼻子,也不知车秀为什么替自己遮掩,看来还是明日找时间,独自再去探一下比较好。

  于是两人分开,分别去探望车秀,和料理那玉簪花去了。

  苏白还未进园子,就听到一阵鸟飞猴跳的闹腾声,其中那只鹩哥,叫声甚为凄厉。苏白急忙奔了进去,见得那只可怜的鹩哥羽毛凌乱,正扑棱着翅膀,绕着窗边乱飞。自己那猴就怡怡然地坐在窗边的桌子上,一见那鸟儿落下,就猛地伸爪子拍过去,将鸟呼啦一下给吓飞,然后它便咧着嘴,吱吱叫上两声,带着些得意和威胁。那只鹩哥因为被绳子栓了脚,飞也飞不远,被惹得急了,只能尖厉地叫几声,“笨蛋!笨蛋!”

  苏白看那鹩哥被欺负得狠了,连忙拽了这猴子的尾巴,将它给扔到了地上。那只鹩哥这才怯怯地落在了桌上,望着那只猴子瑟瑟发抖。

  “唉,真是没用!”苏白有些可怜这只鸟,捏了一块儿点心扔给它,哼了一声道,“李沐南居然会养这么笨的鸟。”

  那只鹩哥得了吃食很开心,一边啄着,一边学着叫道:“李沐南,李沐南!”带了点邀宠的感觉。

  苏白也没理它,去屏风后面换了一身粗布的衣裳,包了玉簪花的几株嫩苗,就去了后面的一个园子。

  那园子里原本种满了满满的一圃芍药,嫣红嫩黄,傲娇地迎风摆动。

  苏白拄着锄头,想起李沐南的样子,哼了一声,举着锄头就刨了下去,顿时满园狼藉,花柳失色。

  又是刨花,又是栽苗,又是浇水的,苏白忙到了后半夜才堪堪睡着。

  第二日,苏白先跑去看了那园子里的玉簪花,嫩绿的一片颜色,虽然还有些耷拉着叶子,但也隐隐透着生机。她满意地拍拍手,看来花三娘教的东西,还能派上一些用场。

  转完一圈后,苏白又想起了车秀,有心去探探虚实,便想着打了探病的旗号,去他那转一圈。

  在屋子里搜罗了一圈后,苏白发现实在没有什么舍得送他的。皱着眉苦思了半天,猛然想起了一个治马蜂蛰伤的偏方,她摸了摸下巴,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苏白去街上找了那偏方,煞有介事地装了一个小瓷瓶中,然后揣着大摇大摆地就去了车秀的园子。

  车秀是侍卫,原本应该与其他侍卫一起,住在一处独立辟出来的院落。但由于他经常为李沐南探查一些隐秘的事情,昼伏夜出,因此便在园子的西边,单独辟了一处屋舍。

  苏白一踏进园子,就觉得有些及其的安静,似乎与外面有些不同。她挠了挠头,四处观望了下,只听得一阵轻微的叶落扑簌声,但并没有什么其他。她心里嘀咕了道,似乎与李沐南呆久了,连疑神疑鬼的毛病也学来了。

  苏白扯着嗓子喊道:

  “车秀!车秀!”

  院子里静静的,半晌无人应答。

  苏望疑惑地走近门旁,慢慢推开门。

  门一开,她猛然见车秀正立在窗口,冷冷地瞪着他。

  苏白毫无防备,吓得猛地跳了起来,拍着胸脯怒道:

  “你没有听到我叫你吗?”

  “听到了,但懒得答应而已。”车秀有些漫不经心,又看苏白拍着胸脯的惊惶样子,面上露出一丝嘲讽,“胆子这么小,又做什么亏心事了?”

  苏白揣着怀里的小瓷瓶,有些心虚,强硬道:

  “谁总是做亏心事谁自己知道。我这是看你昨日被马蜂蛰得厉害,特特地给你送来偏方呢。”说完,苏白的目光在车秀的脸上转了一圈,有些疑惑,便上前又凑了两步仔细看了一下,奇道:

  “你这脸上的蛰伤怎么好的这么快,竟然只剩下一些红印子了。”

  苏白凑得有些近,挺翘的鼻头堪堪要撞到车秀的下巴上。车秀猛地后退了一大步,面上闪过一丝异色,但又迅速冷淡了下来,哼了一声道,“我若等着你的偏方,估计现在已经毒发身亡了。”

  苏白面上有些尴尬,不服气道,

  ”什么毒发身亡,不就是被马蜂蛰了一下嘛!我又不是没有被蛰过,不过是眼睛肿一些,脸颊肿一些罢了。”

  “哦,你也被蛰过,而且蛰得眼睛肿,脸颊肿?”车秀的眼睛在苏白的脸上转了一圈,又不动声色地移开,声音里满是嘲讽道,“那岂不是与猪头无异!”

  苏白想起曾经在山上被蛰得那一次,面皮肿得又大又亮,的确是被小翠嘲笑过像猪头。她心虚地抓了抓鼻子,面上有些涨红。

  车秀看着垂眸的苏白,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还未来得及抓住,便一闪而过。

  苏白一屁股坐到了车秀的床上,将怀里的小瓷瓶扔给车秀,弱着声音道:

  “唔,这个是我给你找的偏方,作为你没有在世子面前给我告状的回报。我俩现在是两不相欠了。你可不要以后用此事来对再来威胁我。”

  车秀接了瓷瓶,看了苏白一眼,然后低头拧开了盖子。

  苏白见车秀欲将瓶子中的偏方倒出来,忍不住打了个嗝,紧张道:

  “那个,我看你的蛰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这个偏方不用,也没什么大碍。”

  车秀的手一顿,狐疑地看着车秀,冷着声音问道:“你这里面究竟是什么?”

  “呃,的确是偏方。”苏白梗着脖子,小声答道。

  “那这偏方用的是什么药材?”车秀捏紧了瓶子,冷冷地追问。

  苏白吞了口水,十分微弱道,“唔,那个,民间有语,十岁童子尿,可解百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