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用几个通告把贝雨浓限制在了a市,给剧组那边来了一个大整顿,整个进度本来还没有拍多少,就被刚发去的一个导演给剪掉了将近一半。
同时换掉了被剪掉的一群路人甲路人乙,这部剧的投资很大,虽然耗费了不少的资源,但随后陆晨又增进的一部分投资也让剩下的一批老戏骨士气大振。
除去了那些乌合之众,剧组突然安静了许多,一些平常默不作声的人了解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以后,就开始抱大腿了,耐不住性子纷纷在微博喊话,小雨浓,该上工了。
网友们这才发觉贝雨浓竟然回到a市很久了,紧接着就又有人爆出贝雨浓住院的一系列照片。
陆晨就公司官方顺水推舟的朦胧的解释了这一系列的事件,包括剧组最近有居多变动。
一下,溅起了多片水花,许多网友接着爆照。
嘿,这不是《大清风歌》谁谁谁吗?现在这个时段怎么会愁容满面的从机场出来?
哇,该不会是诸多变动的其中一个把?
紧接着又有八卦媒体跟风,原定剧组中的近一半女演员都被齐齐刷下来,剧组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件,小花旦贝雨浓真的是因公受伤吗?我们周一八点见分晓!
郁海音默默在贝雨浓旁边翻着这些八卦,不得不感叹娱乐圈的风起云涌,“雨浓,我同情你!”
贝雨浓上午上了一个品牌的发布会,这会慵懒的在办公室沙发上补眠。
生活过得生无可恋,“这明明不是我想要的,看来……我马上就要红了,光是这曝光率都够我享受一阵了……”
“既然都进来了,还担心什么呢,这样也好,总比那些一生都兢兢业业反而连个名字都不为人知的强的许多把!”郁海音很中肯的给予评价。
“你是不明白我的苦,之前没这事之前,我的日程也没有排的这么满,隔一段接一部电视剧,隔一段接个广告,应对高考都绰绰有余,现在呢?我觉得再忙一阵我都得去办休学了!”贝雨浓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拿着小镜子看了一眼自己脸上的妆容。
“那你跟陆晨商量一下嘛,他肯定也不会想要你太辛苦了!”郁海音有些迟疑的试探道。
贝雨浓斜睨了一边正翻八卦杂志的人,“嘿,跑题了啊……”
这时芬姐拿着一叠件象征性的敲了敲虚掩着的门,贝雨浓和郁海音对视一眼,微微禁了声。
“进来……”贝雨浓从沙发上起身道。
“身体怎么样?晚上还有一个综艺要上,可能需要体力活动……”芬姐朝着郁海音点了点头,随机坐在贝雨浓的身旁。
郁海音在心中暗叹,这活动安排的还真是紧凑,明明后天都要进组了,还是马不停蹄的要跑起来。
“还行,晚上几点结束?”贝雨浓眉间已经散去了刚才的慵懒,换上的仍然是平时的那副淡淡的表情。
“可能会录到一点多,等会我走了你就多休息一会,免得晚上体力不支。”芬姐把受伤的资料递到她手上,因为这都是临时才接的,事先也没有了解,也只能让她临场大概看一下规则。
芬姐一走开,郁海音就抢去了她手中的资料,“哇,不是把……这么狠,你这伤才好,就给你接活动量这么大的节目?你确定她不是在坑你?”
“这个节目许多人挤破头还都上不了呢,我应该感到荣幸,这说明芬姐这是把我放到手掌心了!”贝雨浓起身给自己她倒了一杯温开水放在面前。
“你还真是迎难而上啊?小心再复发了。”郁海音抿了一口杯子里面的水。
“听说你今天去警察局了?”贝雨浓坐到郁海音的身边,把脑袋搭到她的肩膀上。
“是啊,例行问话。”
“还真是世事无常啊,你跟了她这么久,真的没有发现有什么猫腻?”贝雨浓抬起头,把郁海音的脸绊到了自己这边,逼着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郁海音好笑的把她的两只手啪啦下来,“嗯……有是有,但你确定要看?”
贝雨浓瞬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有啊?你藏的够深的啊?”
“她做事还是挺谨慎的,不过……百秘总有一疏嘛!”郁海音很神秘的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本来这个东西要扔给警察局呢,奈何那警官实在是太不争气,给了他们真的是可惜了,没准还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贝雨浓伸手就抢过了郁海音手上的手机,然后捏着她的大拇指去开指纹锁。
“你怎么知道我的是大拇指?”郁海音做惊讶状。
贝雨浓对着头顶上的吊灯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很无语的说道,“锁在正下方,你不用大拇指还用无名指啊?那解个锁得用上吃奶的力气把?!”
郁海音捂脸,自己也觉得好笑,贝雨浓一放开她的手,她就仰面躺在沙发上笑开了,“哈哈,我最近的笑点实在是太低了……嘿嘿……”
贝雨浓黑线,她心目中的那个高大又帅气的郁海音呢?
她在郁海音的相册里面翻了又翻,把跟陆离川的日常狗粮都翻完了,才在最后面找到,“唉,你们俩真是没救了,陆大总裁自从遇到了你,也是越来越接地气了。”
郁海音在她身后捏了一下贝雨浓的痒痒肉,“什么叫遇到我以后,他也是凡人好咩?!”
贝雨浓立马从沙发上蹦了起来,然后手指就点开了视频的画面。
镜头晃动着就开始了放映,贝雨浓看到第一个画面就慌忙把手机藏到了背后,紧接着就开始歇斯底里的讨伐。
“我……靠!郁海音,你真行啊,你还敢在手机里面藏着小黄片!还敢说你跟陆总现在为止什么都没发生?鬼才信呢!”贝雨浓的画风一下转变成了云秋子平时的样子,吓得郁海音往后一缩。
接着听到了她说了些什么话,慌忙从沙发上弹起来捂她的嘴。
“我的祖宗喂,您小声点行吗!您看清了再叫行吗?!”郁海音欲哭无泪的提醒她。
贝雨浓还在呜呜直叫的时候,陆晨就推门进来了。
看着两人不太正常的姿势,也有一瞬间的呆愣,“你们……?”
郁海音用眼神警告了一下贝雨浓,看着她点头了才堪堪放开捂着她嘴巴的手。
“我们……闹着玩呢!”郁海音皮笑肉不笑的解释。
贝雨浓还呆滞着一双眼睛,附和着点头,“嗯嗯,是啊是啊。”然后便将背后的手机藏的更深了。
陆晨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便不再纠结了,看来她和海音的感情是真的好。
“晚上的通告不用去了,我已经和芬姐打了招呼,等会我送你回家!”陆晨随手关上身后的门,站在两人面前说道。
郁海音听到这话向着陆晨比了个v的手势,“我就说嘛,赚钱也不能不顾身体啊!”
贝雨浓的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随即想到的就是芬姐,芬姐是她的经纪人,既然是她挑的,那肯定都是为自己着想,对自己接下来的人气也都是好的,陆晨这么搅合一番,她会不会多想呢?
“你不用老是这么关注着我的日程,公司里面还有许多其她艺人呢,你这样让她们该怎么想啊!”
郁海音吐了吐舌头就偷偷的绕过去两人,拽走贝雨浓手上的手机就跑路了。
陆晨脸色一下就沉了下去,但还是等到郁海音走出去了关上了门以后才准备开口。
郁海音没办法只能回到陆离川那边,在等电梯的时候,还是免不了听了两句风言风语,看来,陆晨做事还是考虑的不够周到。
“郁小姐这是要上去找总裁吗?”陆氏娱乐部的总监从一旁走了过来,并开口打招呼。
郁海音不太记得这个男人,只能尴尬的答道,“额,是!快到下班时间了把……”
男人颔首,“是啊,还有一会!”
事实上陆氏的大大小小领导基本上都在陆离川的身边见过郁海音,陆离川并没有过度的保护她,反而总是时不时的在他人的面前宣誓自己的所属权,看了暗夜的视频,他对郁海音的自保能力还是有信心的。
倒是相对之下,宣示主权这一项比较重要。
进了电梯以后,娱乐部总监很绅士的帮她按了总裁办公室所在楼层。
“谢谢。”郁海音点头道谢。
“郁小姐和总裁的感情真好,听说您是画家?下次什么时候能去小姐的画展一睹风采呢?”男人很热络的和郁海音搭话。
郁海音尴尬,心中暗暗在想,画家这事到底是陆离川说的还是陆晨呢?
她哪里是什么画家啊,即使是上一世她也不敢如此定位自己,何况她目前的身份还只是一个a大的学生呢!
“先生过奖了,我哪里是什么画家啊,只是专业是做这个的而已,没那么大成就……”
郁海音慌忙解释,这不是骗人呢嘛,日后如果人家知道她的身份,还不得笑掉大牙啊!
“小姐谦虚了,总裁已经在二楼的大型待客会议室挂上您的画了呢,大家还集体都会参观了一下,虽然只有几幅,我们还是很荣幸。”
郁海音嘴角抽了抽,挂上了?
在大型待客会议室?
陆离川为了让她安心留在a市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是嘛,谢谢夸奖,那什么……我到了,下次有空再聊!”郁海音在电梯打开的瞬间立马逃离了这个空间。
她瞬间哭笑不得了,这男人原来是在暗示他啊,那画早就被拿出来还挂上了?!
郁海音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往里看了一眼,还是一片静谧,男人还没有回来,这时候陆离川应该还在陪某个政府官员在打高尔夫。
她转身往门口的秘书台一趴,算是到位置了,“安娜姐姐,现在几点了……”
安娜一边看着手边的资料,看了一眼她这慵懒的样子,“四点三十五分,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郁海音无聊的拨弄着安娜电脑旁边的绿萝,“嗯……想过来等他下班来着。”
“陆总现在在跟那市长在打高尔夫,你跟他通电话了吗?”安娜问道。
安娜寻摸着现在时间也不早了,陆离川要是直接下班回去了,郁海音可是过来扑了个空。
“没有,他不回来了吗?”郁海音掀起眸子看着眼前妆容精致的成熟女人。
“现在时间不早了,政府那边一向不太好打发,拿不准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安娜放下手边的工作,撑着下巴与她对视。
这个女孩她是打内心里面喜欢,她虽然也对陆离川有过非分之想,但这两年下来,这点豪门之心早已经被磨光了,现在突然看到郁海音这样的女孩子出现在陆离川的身边,她心中剩下的只是感叹。
那样完美的人就需要这样贴心又纯真的女孩来配。
“好把……安娜姐,听说楼下待客室里面来了几幅油画?这事你知道吗?”郁海音有些踌躇的到处乱看,没有对上安娜的眼睛。
安娜轻笑,也有些讶异她会问这件事情,“不是你的手笔吗?总裁难道没有跟你说?”
郁海音心中明了,但还是把眼睛对上了安娜的眸光,想要看清她心底此刻的想法,这么多天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看别人的眼睛。
之前,只要和别人的眼睛对上,或多或少都会看到一些人内心的黑暗,每次不小心注意到自己都会难过很长时间。
所以之后只要和人有交流她都会可以的避开对方的眼睛。
原来,这些都是安娜亲自安排的,那几幅画也是安娜趁她不在家的时候去别墅花房拿过来的。
幸运的是,安娜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心中对她慢慢都是恶意的揣测,只是和好奇她为什么不知道这件事情,陆离川当时交代她把这些画的费用单独开在一个卡上的。
那一大笔难道不是薪酬吗?
“嗯……没有跟我说,连商量都没有!”郁海音语气中慢慢都是怨念,陆离川事先应该跟她商量一下的,那几幅画都是她练手的,如果要去深究的话,她以为,那些作品远远不到能挂在那么重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