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歌手 第十四章 众人的担心
作者:润叶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周小山看看外边,又在催促:“我谢谢你们来看我的演出。我能报答的,也只能是这些了。”

  又看看众人,催他们:“天晚了,路也太远了。你们都回吧!”

  众人还是不放心地看着他问道:“小山,你到底怎么了?”

  周小山此时身心都已疲惫不堪,极力支撑着催促众人:“以后就都会知道的。这会天已经太晚了,你们都回吧回吧。”

  又说小爱:“小爱姐姐,帮我卸妆吧。”

  王小爱头一次听他叫自己姐姐,十分别扭,便一口回绝:“我的妆还没卸完呢。”

  小山央求地说:“小爱姐姐,只此一回了。”

  回头看看旁边的一个长沙发,想走过去,就觉得天晕地转,摇摇晃晃几乎摔倒,忙扶住一把椅子。

  刘鲁鲁和吴经理忙扶住他:“你怎么了?”

  只见小山满头虚汗,浑身颤抖着几乎站不住。

  已准备走的梁昭义忙过来抱住了他,几个人将他抱着放到沙发上,扶他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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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阿姨也忙呼唤:“小山小山”。

  春雨、小爱和众人也都过来看他。

  梁昭义忙说:“快打120叫救护车!”

  小山清醒了几分,摆摆手:“我没事,没事!”

  梁昭义还在叫众人:“得赶快送他到医院!”

  小山无力地喃喃说道:“医院没用,我不去医院!我好怕医院,我不要去那个地方!我没事。只是累的很、累的很、累的很,不要动我,让我睡一觉就好了。”又叫:“小爱姐姐,帮我卸卸妆吧。我求求你了。”

  小爱忙帮他卸妆抹去油彩。

  梁春雨也上来帮他脱去演出鞋。

  吴经理怕他再着凉,找了一件衣服给他盖在身上。

  再瞧,他已经睡着了。

  见他如此,众人面面相觑。

  胡珊珊也过来给吴经理说刚才演出中间,小山在化妆间悄悄哭的事情。

  王小爱的父亲王路仁看见他卸了妆的面色,大惊:“咦,小山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王小爱的母亲顾阿姨扶过他手看看:“咦?你看,他手心没一点血色。看来,这孩子真的是病了!,唉,没爸没妈的孩子就是可怜。小爱呀,不论将来怎样,你们常在一起,多照顾他些才对。”

  王小爱心中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低头不语。

  听这话,华阿姨也过来看看小山的手心,却看见了小山手臂上许多针眼,忙将另一手臂也看看:“这是怎么了?好象是打吊针来着?”

  都摇摇头,没人知道。有记者闪开了相机。

  吴经理当即送他们走了。

  春雨更是为他担忧起来,问她爸爸:“弟弟他怎么了?要紧吗?”

  没人能回答。

  小爱和春雨这两女孩都要留下来照顾小山。

  吴经理当然不让了。再三劝众人回去。

  因实在太晚了,梁春雨和她父母,还有王小爱和她的父母及众人都依了吴经理,陆续回去了。

  刘鲁鲁十分不放心的看着小山熟睡的样子,安顿吴经理几句:“我明天一早就过来,咱俩带他去看病。”

  吴经理点头。刘鲁鲁开车回去了。

  吴经理不敢打扰小山,让歌手崔宏安看着小山,自己就歇在了舞厅的经理房了,准备第二天一早带小山去医院检查检查。

  崔宏安也十分劳累,就在小山旁边不远的另一个道具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吴经理还在睡梦中,就听见大门响了一下,清醒了,忙到化妆室一看,崔宏安睡的呼呼的,可小山已不见了。

  忙叫起崔宏安,崔宏安莫名其妙,起来四处找小山,不见了踪影。

  还是吴经理发现小山的化妆台上已收拾的干干净净,旁边放着叠的齐齐整整的小山的演出服,演出服上边放着摩托车钥匙那摩托车是吴经理专门给他配备使用的。钥匙下压着一个小纸条:“吴经理,谢谢你。我走了。”

  吴经理连忙给刘鲁鲁打电话。

  刘鲁鲁急急地开车过来拉上吴经理,刚出门就碰见披头散发的王小爱,三人便直奔小山家去了。

  车到小山家门口,又瞧见了那和小爱一样披头散发的梁春雨呆呆地站在那里。

  见他们来了,说了一句:“他走了,是哭着走了的。”

  说完梁春雨也转身哭着走了。

  王小爱不相信,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便敲门。

  李妈妈听见他们敲小山门,忙出来笑道:“不用敲了,他急急忙忙的回来拿了行李就走了。把钥匙留给我了。”

  说着把钥匙给了小爱。小爱打开了门,只见里面干干净净的。

  在桌子上留了一个纸条:“小爱,我走了。我只希望你替我把歌唱下去!你会成功的。”

  王小爱看着这纸条,泪水下来了:“他真走了!他真走了!”

  吴经理刘鲁鲁两人又忙问李妈妈:“你知道他去哪了?”

  李妈妈说:“小山说他要去旅游,要到东北,到广州,到什么海南岛,他说了一大堆。我也记不清。这会儿是去机场赶飞机去了。说是到新疆乌鲁木齐。我猜想啊,他是到他舅舅那去了。”

  听说到他舅舅家去了,众人放下了心。

  说到这里,小爱给凌月歌说:“他就这么走了,头都不回。可是我知道,他心里是爱我的。”

  梁春雨嫉妒地说:“还说呢,他是爱你,他走就是为了你。可是你为他想过吗?那天他哭的那样伤心,你劝了吗?你连一句宽心话都没给他说。”

  小爱噘着嘴说:“我哪知道他。可是我也觉察到了。那几天找不到他,我就想到了,可你电话里骂我乌鸦嘴。我就没敢往那想了!”

  凌月歌见她俩又吵了起来,忙打断:“哪后来呢?”

  王小爱和梁春雨把矛头一起指向了凌月歌:“你们这些记者,最可恶!到处造谣!我们就不明白,你们是为了什么?尤其是那个笔名叫什么难忘水!到底是谁,我们一定要揪她出来,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凌月歌笑了:“这个问题,回头我回答,现在,是我在问你们!不要转移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