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眼萌妻有点甜 第99章 锁骨处的吻痕
作者:姬芜白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99章锁骨处的吻痕

  诶,这话问得我就不乐意了,好歹我也是在为了叶家而奔波着的人啊。做为先辈家主,难道不该给我这个后辈一个爱的鼓舞吗?

  比如说教我些厉害的道法,一出手就能让我一统江湖千秋万代的那种。

  听了我的控诉后,红衣女子一脸嫌弃的看着我,“你脑子里一天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我:“……”脑洞大是我的错吗?

  “不教就不教,大不了我就坐以待毙束手就擒,让他们的阴谋得逞吧,叶家要灭族就灭吧,反正没人教我道法,我又打不过人家。”我以意念在识海之中化出了一把椅子,破罐子破摔地往椅子上来了个正宗葛优瘫。

  时常被红衣女子拉入识海之中,我也渐渐学会以自己的意念来控制识海,从而完成某些事情。

  见我这般模样,红衣女子哭笑不得,“你现在对耍赖撒泼这种事情真是做得越来越娴熟了。”

  微微颔首,与红衣女子的视线对上,我轻哼一声,又将头仰了起来。将不买账的熊孩子这一人设学得惟妙惟肖。

  红衣女子无奈,只得好言和我说道:“叶家法术的入门,并不是你以为的那样,一个教,一个学。叶家血脉之中便隐藏着无穷的力量,入门不过是有人以道法之力注入身体的几处大穴,从而唤醒你血脉中的力量。但你看我现在连个实体都没有,又要如何帮你?”

  我坐直了身子,拧眉看她,“我觉得你在骗我。”

  说来说去又绕回了原点,她果然是觊觎我的肉体,哼。

  红衣女子懒得和我废话,手掌向上,微微一抬,一本手札出现在了她手心之上。便见她动作娴熟地将手札翻到某一页,然后递到了我面前。

  那手札之上记载的,和她所说的别无二致,甚至比她说的还要复杂些。那个负责将道法之力注入血脉之中的人,修习得还必须得是叶家的术法。

  我:“……”

  “这就很扎心了,如今叶家就只剩下我一人了。”我上哪去找这么一个人来唤醒我体内血脉之力啊。

  目前已知的,也就勉强楚瑜珩有这个能力,可他现在能不能使出道法之力还是个问题。更重要的是,就算使得出来,我也不可能去找他帮忙啊。

  感觉一切又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我斜眼偷偷打量了红衣女子几眼,总不能真的分三分之一的肉身给她吧?

  “姑娘,你在吗?”

  房门被敲响,雪念妩媚温柔的声音传入识海之中。红衣女子毫不留情地一挥袖,我便又被从识海中丢了出来。

  “有什么事吗?”我淡声问道。

  之前我对雪念没有太过放在心上,自然也没什么好恶,可现在不同了。自从发现她和楚瑜珩狼狈为奸后,我对他们两个的印象就不怎么好了。

  雪念推门进来,见我坐在桌边,温婉一笑,“明日婚礼祭祀还缺一样重要东西,大人他出去寻了,我怕姑娘你无聊,特意过来陪着姑娘。”

  其实是过来监视我的吧。

  我暗暗翻了个白眼,又不想被他们看出端倪,便回了一笑,指了指离我最远的那个位置,“坐吧,我也一个人呆着无聊呢。”

  雪念从善如流地坐下,偷眼看了看我面前那个桃木盒子,却也没多说什么。

  我将手札放入盒中,关好,这才将注意力转到雪念身上。

  和上次见她时一样,她一身汉服红裙,如同古代嫁衣一般。原先对这穿着还没什么特殊感觉,可如今我突然觉得她这副打扮很想一个人。

  那个正在我识海之中盘腿打坐的人。

  衣着几乎一样,稍有的几点区别大概就是,衣服的面料不同,以及,她身上的大袖衫并未绣有任何图腾。

  被我明晃晃的打量眼神盯了片刻后,雪念眼神疑惑,“怎么了?”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穿这身衣服很好看。”

  “是吗?”雪念露出一个有些害羞的笑容,随手将垂在胸前的一缕长发拨到了身后,露出光洁修长的脖颈。

  我本欲收回视线,却在看到她颈间那一点红色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刚才被头发遮住的位置上,是一个十分明显的红色吻痕。锁骨处,衣领旁,这个位置足够暧昧,也足够让见过的人脑补出一幕幕香艳画面。

  一瞬之间,气氛凝结。

  雪念顺着我的视线低头,似想到了什么,忙伸手去拉衣领。想将锁骨盖住,却不慎让另一半衣襟滑落了几寸。

  那露出的几寸肌肤雪白依旧,上面星星点点的红色痕迹如同雪地寒梅一般夺目。红痕一直延伸到胸前,衣领掩盖下的那部分更加让人浮想翩翩。

  如果说方才颈间那枚红痕还能说成是被蚊子叮的,那胸前这一片,怕是再抵赖不掉了吧。

  我神情麻木的看着雪念手脚慌乱的收拢好衣襟,跪倒在我面前。只觉得一颗心沉在了深不见底的湖中,湖水冰冷刺骨,如同一根根细小的针尖扎进了心脏之中。

  “姑娘,这,这……属下知错,自会去冰域受罚。”雪念以头抢地,伏在我面前。说出口的却不是否认,不是解释,而是……认错。

  认错,便等同于她默认了和楚瑜珩之间的龌龊事。

  我木然挥了挥手,“不必了,你先下去吧,我想睡个午觉。”

  我不想撕破脸,可惜眼前之人却不识好歹。

  “姑娘,大人让我守在你身边。”雪念匍匐在地,不抬头,也不离开。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你去门外守着吧。”

  “可是,大人让我,守在你身边。”雪念又重复了一遍,特意着重强调了“身边”这两个字。

  意思便是告诉我,她要寸步不离地呆在我身边,别想把她赶到门外去。

  可尼玛你带着一片和楚瑜珩亲热的吻痕陪在我身边真的合适吗?

  佛祖听了都想打人好不好?

  我再次深呼吸,几乎是咬牙吐出了两字,“出去!”

  雪念跪在原地,不动。

  好不容易被我压制住的怒火,在此刻决堤,直冲大脑。太阳穴被怒火烧得突突直跳,如果此刻有面镜子放在身前的话,我所看到的一定是面目狰狞的自己。

  起身走到雪念面前,我克制着自己,尽量以平静的语气开口,“我最后说一次,出去!”

  “姑娘,大人说了……”雪念机械的重复着之前的说辞。

  怒火瞬间烧红了我的双眼,我伸手攥住了雪念的衣襟,手上用力,她一身红裙便在布帛撕裂的声音中,化作一地碎屑。

  别开眼,不去看她满身红痕,我冷声道:“现在,你可以回去换身新衣服了。”

  雪念还有一丝犹豫,我不急不慢地补充道:“不要让我再说一遍,不然,下次你就该换个新肉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