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弯着身子,他今天的形象刚好可以叫他微微弯曲着背,高度刚好到达苏倾城的耳边,轻声说着,
苏倾城听懂了他的话,不住的点头,身边监视她的男人看见苏倾城跟这个老头在说话,也没有在意,反正现在都已经到了燕京了,他们对苏倾城的看管可以适当放松了。
“好,我等你,你快一点哦,不然我就先走了,”
段天要被苏倾城气死了,他费尽心思来救她,没想到人家一得救直接就要自己先走了,这可真是把自己用完了就扔了。
“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谁叫你现在才来救我?好啦好啦,我等你就是了,你快点。”
苏倾城刚说完,段天就直接上手锁住了这男人的脖子,苏倾城还趁机踢了人家一脚,
“叫你劫持我,叫你劫持我,看你姑奶奶不打死你,”
“你给老子赶紧走,”
段天真想将苏倾城留在这里,自己一走了之,
“哦,哦。”
看着苏倾城跑远了,反应过来的男人还想反抗,他不明白,刚才还在像他们求救的老爷爷,怎么突然就将自己控制住了?
“你是谁?”
“你管我是谁呢,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苏倾城估计是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你们也别白费力气来抓她了,
”
段天一个砍手,直接打在那个人脖子后面,身强体壮的男人就这样在段天怀里晕倒了,
“唉,你怎么了?这里有人晕倒了,”
火车站里人来人往,不一会儿就由一圈人围着那个男人,段天趁乱直接走了,等和苏倾城上了开往港口的出租车时,段天才揭掉假发和胡子,不在意司机惊奇的目光,直接将东西扔出了车窗。
“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那边肯定会发现我不在了,他们肯定会封锁机场的路,我们是走不掉的。
“去港口。我们坐船,他们肯定会以为我们会做最快的飞机离开燕京,但我们偏偏要反着来。”
“我靠,段天你怎么这么聪明。我都没有想到。”
“如果靠你的智商,我估计咱俩就死在了燕京了。”
“看在你今天救了我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等燕京方面的人第一时间发现苏倾城不见了的时候,他们果然不出段天所料,第一时间就封锁了机场的路,所有人都以为段天会带着苏倾城乘坐最快的一班航班飞离燕京,可是他们才却在机场上,没有堵到苏倾城,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段天已经和苏倾城两个人乘坐着尼克号轮船离开了燕京的港口。
坐飞机几个小时就能到的路程,硬是被苏倾城和段天坐轮船了三天三夜。
苏倾城不能习惯轮船的颠簸,所以在船上一直兴致不高,
可段天从小执行任务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环境,所以他就放任的苏倾城在房间里睡觉,自己一个人在游轮上随意的走动着。
反正这所游轮上又没有来抓苏倾城的人,所以还是比较安全的。
正好看着苏倾城兴致不高,自己在轮船上走走,顺便还能来段艳遇呢,就算弥补了自己这两天为了救苏倾城的奔波吧。
不知是他们的运气好还是怎么了,段天和苏倾城两个人乘坐的这辆游轮刚好晚上有一个舞会,
这种场合本来以前是苏倾城最喜欢的,可是如今她自己不知是因为连着经历了两次绑架,终于熬不住生病了,又加上因为乘坐这么长时间的轮船有点难受,所以整个人都没有什么精神。
舞会的邀请函发到苏倾城和段天的房间里时,看着苏倾城没有精神的样子,段天就决定自己要一个人去参加舞会,这样身边少了一个跟屁虫和惹事精,自己说不定还能盛开几朵桃花呢。
游轮行驶的第一天晚上,也就是有舞会的那个晚上,苏倾城依旧没有精神,躺在游轮的房间里呼呼大睡,而段天早已经很好的收拾了自己,就等待着舞会上的艳遇。
由于生病,苏倾城根本就睡得不踏实,她在半梦半醒中看这段天一直在倒势自己,不由得在心里想着,这死小子,又想背着自己去勾搭那些漂亮女生,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段天正在忙于自己的发型,根本没有时间关注苏倾城是否已经清醒了。
他的关注点在自己的头发上,不知自己是该把头发全部梳上去还是全部放下来。
全部梳上去的话,就像一个精英。
全部放下来的话就像一个小白脸儿,
段天真是太久没有跟女人打交道了,不知现在的女人们都喜欢哪种类型,自己好投其所爱。
苏倾城在一边默默的看着段天臭美,感觉自己都要被他恶心吐了。
不行,自己哪怕要忍受着生病的难受,也要去搅黄了段天这场臭美的晚会。
她感觉现在的段天就不像是一个地痞流氓,反而像是一个处处求偶的花孔雀似的。
“你醒了啊,既然你不舒服,今天的晚会你就不用去了吧。”
段天一边儿喷着发胶,一边跟苏倾城说。
他还是决定把头发全部梳起来,装扮成一副精英的样子,这样看着比较成熟。
毕竟现在的女人都喜欢成熟有魅力的男人。包养小白脸儿的都是一些中年女人,自己可不想落在一个中年贵妇身上。
“为什么不去,只能允许你去舞会上勾三搭四,就不允许我去舞会上展现自己的魅力了?”
苏倾城不服气地喊道。
“行行行,你去你去,你看你现在病了连力气都没有,你去舞会上就一直坐在那吗?”
段天懒得跟苏倾城纠缠,反正现在的环境是一个安全的环境,自己不用关注苏倾城的安全,自己只要享受人生就好了。
苏倾城拿起轮船上送过来的礼服,看来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本来就长的美,再穿上这个礼服,越发衬得人美艳动人了
。
虽然脸色有点不好,但是她可以化妆呀。
所以等到晚上舞会的时候,苏倾城和段天同时出现在大厅的门口,引来一阵不小的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