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劫恋 第64章 辗转难眠
作者:伊人树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接着,走廊里一边死寂。

  他想再次出门去探查一下。

  可手放在门把手上好一会,终于还是拿了下来。

  然后,回身缓步走到床边。

  天终于亮了。

  这个夜晚似乎格外的漫长。

  注定了,今天金厦里要出现很多个“熊猫”。

  果然,每三个人里,几乎都有一个地地道道的“熊猫眼”。

  有贪睡的人,一边干活,一边不停地打着哈欠。

  就连年老睡眠少的龙叔,也会偶尔打个哈欠。

  一大早,他就和东邦、滕洛一起,下到男佣层去,跟男佣们一起用早餐。

  菲蓿今天指定是没办法准备早饭了,不要说今天的三餐,就连她的身体状况,都很难让人乐观得起来。

  所以,龙叔才决定下楼去吃饭。

  尽管金厦里的人个个差不多都一夜无眠,但没有人敢议论这件事。

  哪怕是私下里,都没人敢议论。

  所有佣人就像同时被灌下了“遗忘药”似的,都闭口不谈昨晚的感受。

  这是金厦的规矩。

  若是敢谈论王的生活,下场必是赶出金厦,情节恶劣者,就要被赶出金岛。

  尽管没人敢议论昨晚的事,但气氛却还是有些不对头。

  原来,人们还是把这件事放在了心里的。

  吃完饭,龙叔三人又回了十楼。

  今天这个情形,只能在十楼候命。

  随时等候王的吩咐。

  电梯里,三个人的神色都有些凝重。

  “我认识王这么多年了,这是第一次……”龙叔忽然说了一句。

  东邦点点头,“我也是。”

  滕洛没说话,他自知没有资格谈论这些。

  更何况,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

  “也不知道鱼儿怎么样了……”龙叔叹了一口气。

  一句话点出了所有人的担忧。

  大家都知道,这一次,王被这个不怕死的姑娘彻底惹恼了!

  即便是多么担心,也没有人敢给王打电话。

  就更不要说谁敢去十一楼看看情形了。

  焦灼的氛围,就这么一直笼罩在十楼……

  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接电话的是东邦。

  “立刻去把艾玛医生接到十一楼来。”只这么一句,就收了线。

  然后,搓着手,坐在了菲蓿的身边。

  菲蓿闭着眼睛,奄奄一息的样子。

  她的脸很红,就跟秋天初熟的苹果一般。

  他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

  明显在发烧。

  “你这个倔强的女人!当时为什么不求我?为什么?你若是求我,我不会那么狠的……”他喃喃着。

  菲蓿已经昏昏沉沉的,根本听不到他说的话。

  他拿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

  “你不能死,不能死……我不允许你死在我的面前……”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他的左眼角滑落。

  滴在了她的手背上。

  东邦接到电话之后,就火急火燎地冲出了房间。

  把跟他一起喝早茶的龙叔吓了一跳。

  在走廊里,东邦撞上了滕洛。

  原本两个人已经擦肩而过了,可走了没多远,东邦又喊住了滕洛。

  “车技好吗?”他问滕洛。

  滕洛有点懵,但还是毫不迟疑地点点头。

  “跟我来。”东邦说完,就急匆匆地奔电梯走去。

  滕洛不疑有他,也匆忙跟了上去。

  他看出事情紧急,没有多问,只是沉默地听从着东邦的安排。

  直到两个人下了楼,开车上了路,东邦才向他解释。

  “王派我去接一位家庭医生,我的车技不怎么样,所以请你帮忙。”他说得看似轻描淡写。

  “她是不是伤得很重?”滕洛轻声问道。

  东邦沉默了一下,脸色阴郁了许多,“不知道。应该是吧……”

  滕洛听了,一踩油门,车子加速窜了出去。

  “提前告诉我在哪里拐弯!”他对东邦说道。

  “好!”东邦并未嘱咐他注意安全。

  四十分钟之后,还没来得及洗漱的艾玛医生被接到了金厦十一楼。

  跟她一起来的,还有东邦和滕洛。

  他们进门之后,就见只穿着浴袍的楚尔正抱着同样身着浴袍的菲蓿坐在床上。

  菲蓿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她的身下,是一滩令人触目惊心的鲜血。

  见到艾玛,楚尔赶忙放开菲蓿下了床,给艾玛让出诊疗的位置。

  “另外两位先生,把药箱放下之后,请你们先出去。请王留下。”艾玛医生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小眼镜,柔声说道。

  东邦便拉着滕洛出了门。

  出门之后,他们并未立刻离去,而是站在走廊里等待着。

  两个人都沉默着。

  稍倾,东邦听到了几声关节的响动。

  用余光瞄去,发觉滕洛的双拳紧紧地攥着。

  声音应该就是他发出来的。

  他伸出手,在滕洛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示意他不要如此激动。

  滕洛讪讪地笑了笑。

  脸上的疤痕更加生硬了。

  过了一会,龙叔出现在了十一楼的走廊里。

  来至东邦和滕洛身边的时候,他指了指楚尔的房门。

  “怎么样了?”他问东邦。

  东邦摇摇头,“还不知道。”

  三个人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候艾玛医生出来。

  艾玛为菲蓿做了详尽的妇科诊疗之后,情绪顿时激动起来。

  “王,能告诉我是什么人把她迫害成这样吗?”她用流利的英文询问着楚尔。

  楚尔羞愧地低下头。

  “到底是谁?是谁这么凶残?”艾玛气哼哼地又问了一遍。

  “是我。”楚尔的声音很小。

  但艾玛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是你?”但还是又问了一次。

  楚尔点头,证明她听到的没有错。

  艾玛摇摇头,不再说什么。

  接着,从药箱里取针药。

  先为菲蓿扎了一个肌肉针之后,又为她吊上了输液瓶。

  然后,小心翼翼地清理着****的创口。

  擦洗消毒过后,在上面均匀地涂抹上了药膏。

  忙和完所有的诊疗过程,菲蓿仍旧昏睡着。

  艾玛有些疲倦的样子,站在床边看着菲蓿。

  “可怜的姑娘!”她深情地为菲蓿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艾玛医生,她怎么样了?”楚尔走上前,将艾玛拉到了离床较远一些的窗前,急迫地问道。

  艾玛看了他一眼,“王自己做过的事情,难道就没有考虑过后果吗?”

  此刻,楚尔那“王的风范”早已不复存在,任由医生艾玛对他指责着。

  但他毕竟是王,艾玛再生气,也不敢过于造次。

  责怪了这么一句之后,便据实以告了。

  “虽然已经发了高烧,但发现得还算及时。如果再晚一会,出血量加大,造成大面积感染,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她以后的生育能力。目前看来,性命没有大碍,但心灵上的伤害估计是难以估量的了。”

  楚尔听了,点点头,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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