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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琪又忍不住动了情。
春心荡漾的感觉,真的是痒痒的呢!
“你知道的,我一做起来就会不管不顾的,哪里还有时间去看守那两个人?”滕洛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找出了理由。
“看守又不要你亲力亲为,可以让你那几个手下去做啊!”冬琪建议道。
“不行的,那几个人才到金厦来,对这里的环境都不够熟悉,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他们可能应付不来。你乖乖的听话,等过了这段紧急时期,我天天抱着你睡,好吗?”滕洛吻了一下冬琪的额头。
这次温柔的拒绝终于取得了一定的成效。
“那好吧,我给你一个星期时间处理这件事。一周之后,无论如何你都要去我的房间睡!”冬琪嘟着嘴巴,发嗲道。
滕洛赶忙点头应承,又做了一系列经济实惠的安抚动作。
然后,把冬琪推进了电梯。
冬琪的心里既痒痒又不得不带着一丝遗憾,着实是难受得很。
“记得你答应我的!”电梯门关合的那一刻,冬琪又追加了一句。
滕洛不停地颔首,以做应对。
直到电梯门彻底关上,电梯下行之后,滕洛才擦了一把额头上忙活出来的汗水。
这个女人真的有够难缠!
不过,一周时间,做完一切该做的,总归是够用的吧!
当务之急,是要弄到矿产权的正式转让书。
“楚尔,是时候正面交锋了!”滕洛望了望天花板,淡然说道。
楚尔坐在地板上,头部的创伤所导致的眩晕感越来越轻了。
从这一点上,他判断出,伤处并未出血,只是因为受到重击,脑部受了震荡,所以才会眩晕。
菲蓿去了哪儿?
这个问题是他最想知道的。
他在猜测着,抓他们的人到底是谁!
正想着,房门被打开了。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然后,所有的声音都静止了下来。
“滕洛,是你,对吧?”楚尔忽然问了一句。
滕洛明显有些吃惊,“你怎么会猜到是我?”
楚尔笑了,“贡发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滕洛走到楚尔身边,蹲下身,解开了他眼睛上蒙着的布条。
接着,又解开了他手脚上的绳子。
楚尔皱着眉头,闭上眼睛转了转眼球,好不容易才调整好。
睁眼看时,发觉这里竟然是十二楼。
“你很聪明,知道把我关在这里。”他冲滕洛笑了笑。
滕洛站起身,走到楚尔的对面,在手下刚刚给摆放好的椅子上坐下。
“据说,你每次惩治不听话的人,都会在这里进行。”他指了指四周,“因为这里的墙壁是金厦唯一做过隔音处理的。”
楚尔自嘲地笑笑,“看样子,这里变成了我为自己挖的坟墓了!”
转而环顾四周,这些人都是他没有见过的。
“这些都是你新招进来的人吧?都是陌生脸孔。”他指了指周围的人。
“他们都跟了我好多年了。”滕洛说。
“原来你早就有想法了。”楚尔点点头。
“你知道你这叫做什么吗?报应!你能够到今天,都是你以往太过于狂妄的报应!”滕洛咬牙切齿地说。
他的身体不停地摇晃着,手舞足蹈的样子!
“老大,还跟他废什么话!这里的隔音效果这么好,干脆一枪崩了他,为我们那几个死在他手上的兄弟报仇!”一个站在滕洛身旁的男人粗声粗气地说道。
滕洛摇摇头,“我们的王还有未尽的义务呢,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离开人世呢!”
说着,伸出手掌。
一个手下赶忙将几页纸递给他。
滕洛潇洒地一甩手,将那几页纸扔到了楚尔的面前。
“王,签了它吧!”滕洛轻蔑地说道,“签了它,也许我能保你一条性命!”
楚尔拿起那些纸,粗略地看了一眼。
“让我签这些东西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楚尔抬头看着滕洛,脸上一丝一毫的恐惧感都没有。
“你觉得你现在还配跟我谈条件吗?”滕洛俯下身体,逼视着楚尔。
楚尔扬了扬手中的合同书,“这个是最重要的筹码,不是吗?”
脸上尽是轻松的神情,一副“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的架势。
滕洛咬了咬牙,歪着头想了片刻。
然后,看着楚尔,“你先说说看,究竟是什么条件!”
楚尔回望着滕洛,“我要见菲蓿。”
“见菲蓿?你凭什么见她?”滕洛的脸色十分难看。
楚尔竟然用这个条件相威胁。
“就凭我是她的男人!”楚尔坚毅地说道。
滕洛一愣。
他以为楚尔会说:就凭她是我的奴隶。
“男人?你以为上过床了,就可以自称是她的男人吗?”滕洛一把拎起楚尔的衣领,质问道。
那天夜里,楚尔那瘆人的吼叫犹如尚在耳边。
一整夜,他的吼声持续了一整夜!
滕洛每每想到此处,总想把楚尔撕了!
“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楚尔虽然处在下风,但依旧神态自若。
滕洛放开了他,“我不能答应你。就算是答应了,菲蓿也未必会见你的!”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见我?”
“因为你伤害过她!就凭这个,她比谁都恨你!她告诉我,她恨不得你死!”滕洛眯着眼睛。
此刻,两个人争抢的,是菲蓿跟谁比较亲近。
仿佛她跟谁比较亲近,这个人就取得了最终的胜利一般。
“你错了!她虽然恨我,但是有些事情却不得不仰仗于我。不信的话,你大可以去问她,她一定会见我的。”楚尔说完,闭上眼睛休息。
一副成足在胸的架势。
滕洛真恨不得上前去踢他两脚。
“你们好好看着他!竭尽所能,好好招待这位金岛曾经的王!”他吩咐了两个手下之后,离开了十二楼。
未尽电梯之前,滕洛的脸上浮现出阴险的笑容。
那两个看守的人,是他的手下里最为好斗的两个。
想来楚尔会被狠狠地修理一番吧!
为了面子,他可以不对楚尔武力相向。
但若是他的手下对楚尔做了什么,可是与他无关的!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菲蓿睡醒了之后,问她是否要见楚尔。
他相信她是恨楚尔的。
他希望她拒绝去见楚尔。
他要让楚尔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
菲蓿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晚。
屋子里的光线不好,有些昏暗。
她睁着大眼睛,盯着根本就看不清楚的天花板,呆呆地出神。
过了好久,才坐起身。
她实在是太困倦了,竟然就那么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
下意识摸了摸身上的衣物,还好,并无不妥。
滕洛虽然做事情不择手段,但对她,还算是以礼相待的。
“你醒了!”是滕洛的声音。
源自一个相对更暗的角落。
菲蓿朝那个方向望过去,滕洛从角落中走出来,走到了光线稍微好一点的地方。
然后,走到了床边,站在她的对面。
“你一直都在吗?”她抻了一个懒腰。
“没有,刚刚离开了一会。你睡得十分香甜。”滕洛的声音柔柔的,与他的外貌完全不搭调。
“我,有点饿了,可以给我吃点东西吗?”菲蓿揉着胃腹,试探着问。
“当然!”滕洛走过去,打开了灯。
光线一下子变得很强,菲蓿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好一会,才适应强光线的刺激,拿下放在脸上的双手。
这时候,就看见滕洛已经站在桌旁,向她伸手示意,让她过去。
菲蓿下了床,趿拉着鞋子,走到桌边。
“就坐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就回来。”滕洛把菲蓿安顿在一张椅子上之后,匆匆忙忙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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