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见钟情,老婆如此多娇 第34章 这是我的床,你下去(1)
作者:陆西洲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你别‘乱’来。

  席谨衍的呼吸喷薄在她耳后,“小乖,你再‘乱’动,我真的不能保证会不会对你胡来。”

  陆夏一下子就不敢动了,背部僵硬成一条弦一般的紧绷着。

  这一晚,陆夏游走在黑与白的世界里,眼前颠覆着光明与黑暗,她只有抓住面前这个人的手臂,否则,睁眼就是万丈深渊。

  这救命稻草,是席谨衍,这万丈深渊,亦是他赐的。

  陆夏住了很久的医院,席谨衍一直在身边守着,几乎形影不离,医院里的‘女’医生和护士都羡慕死了,都说,席医生顾家,对太太真体贴。

  几乎封闭的重症病房里,没有任何人探望,只有席谨衍不离身的在照顾她,陆夏闷着声,对席谨衍的恐惧到达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他眼神微微一动,她的心跳便像是过山车一般。

  窒息感,油然而生。

  怕。

  好几次的夜里,她都被吓醒,整个人的‘精’神到达了一个极致,席谨衍终是于心不忍,白天再不出现在她眼前,只有夜晚悄悄的来看人。

  等席谨衍从病房出来,万瑶抿‘唇’,盘桓在心底的话终于忍不住说出口:“boss,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既然不知道该不该说,那就不要说。”

  一句话,让万瑶闭了嘴。

  ‘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的席谨衍蹙了蹙眉头,抬步往前走,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可已经说:“好了,说。”

  “boss,你对太太,太苛刻了。你这样吓,太太是会怕你,是会忌惮你,也不敢再和你作对,可是boss,你这样会把人心吓跑的。”

  席谨衍步子一顿,‘唇’角抿的极深,微微侧头,“那你说怎么办?”

  “‘女’孩子嘛,尤其还是太太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需要用哄的,哪个小姑娘不喜欢自己的丈夫捧着自己,宠着自己?”

  “我还不够宠她吗?”

  快翻天了,连离婚两个字都能说的出口。

  万瑶擦汗,“不是这么个宠法,boss对太太好,你得让她明白你对她好,你每年都让我在太太生日的时候订餐厅,你去美国,也是为了寻找治疗太太先心的法子,可你什么也不说,还让太太误会。她看不见你的用心,你让她怎么靠近你?”

  席谨衍眉头蹙了蹙,掩拳清咳了一声,神‘色’有些尴尬,“餐厅不是给太太订的。”

  万瑶一股脑就道:“那还不是因为太太失约?所以boss你就一个人吃……”

  席谨衍眉头皱的更深,打断她的话,“万秘书,你跟我几年了?”

  万瑶立刻吞了话,讪讪道:“七八年了。”

  以为席谨衍要发火,毕竟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被她这么直接的说穿……

  “咳,‘女’孩子都喜欢高调的‘浪’漫方式?”

  万瑶抿着笑,快速回答:“如果boss愿意,可以等太太身体好了,亲自带她去看场电影,吃顿晚餐,去南城大厦上看看夜景也不错。”

  席谨衍在心里默默记下,一场‘浪’漫的爱情电影,一顿烛光晚宴,浮华的夜景。

  如果陆夏喜欢的话。

  一连好几天,陆夏都没见到席谨衍的人,万瑶第二天来送‘鸡’汤,陆夏望了望她身后,没人。

  万瑶一边倒‘鸡’汤,一边笑道:“太太,这‘鸡’汤是boss亲手煮的。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陆夏捧着碗的手指一顿,看着碗里卖相不错的‘鸡’汤,心里有些难受。

  这真的是席谨衍亲手煮的

  ?

  万瑶还说了一些稀稀拉拉的事情,陆夏一边喝着‘鸡’汤,一边已经开始神游,他……到底还做了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每年她生日,他订餐厅,可他从来都没有说过要请她吃晚餐啊。

  美国,也是因为她才去的?

  可是,他也从未透‘露’过一个字啊。

  陆夏越想越‘乱’,席谨衍在她心里,早就失了信条,可如今,仿佛当头一‘棒’,又将她对他所有的戒备有所松懈。

  喝完了‘鸡’汤,万瑶意味深长的道:“太太,听boss说,等你病好了,想邀请你去南城大厦看夜景,希望你赏个脸呐。”

  陆夏一怔,他真这么说的?

  心里暖烘烘的,不知是因为喝了热乎乎的‘鸡’汤的原因,还是因着这句话,有些情绪,开始变得模糊。

  到了晚上,席谨衍像前几日一般进来看她,她侧卧着,他坐在‘床’边,刚想伸手将她放在外面的手臂放进被子里,却不料,被陆夏反手握住。

  席谨衍一怔,显然没料到她是在装睡,她垂着眼眸没正眼瞧他,却按着他的手臂,轻声道:“前几晚,你……你都是这个时候来看我的?”

  病房里黑乎乎的,没开灯,唯有外面一丝银白‘色’的月光,衬着她白皙的脸庞,她的脸上,好似有些久违的情绪展‘露’。

  席谨衍将她的手臂塞进被子里,握拳掩着薄‘唇’,清咳了一声,被拆穿以后的不自在,陆夏还记得,这是他习惯‘性’的动作,“没有,只是路过。”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陆夏忽地抬头瞪住他,开口就道:“你撒谎。”

  席谨衍对陆夏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半晌,才想到:“你装睡?谁告诉你这个点我会来的?”

  “谁说的很重要吗?”

  “万一我没来呢?”

  很快速的对话,席谨衍一说出口,就有些尴尬,陆夏亦是尴尬难当,咬着‘唇’,低着眉头,很是柔软,“你没来,我自然会自己渐渐睡着。”

  “你敢。”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就以命令式的口‘吻’说出那么两个字,心头忽地雀跃,又命令道:“以后我要是不在,你不许睡。”

  她皱眉,对他无理的要求表示无语,“凭什么?”

  席谨衍腾一下坐在她身边,揪住她的脖子就狠狠亲了两下子,口气依旧不善,“我这么晚来看你,你得有点良心。”

  陆夏一时无语,对他的说辞很不敢苟同,可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反驳他的理由,只岔开话题想叫他难堪,“人看过了,你可以走了。”

  那语气,软软糯糯的,不像是在下逐客令,倒是像另一种变相的挽留。

  席谨衍这么‘精’明的人,怎么能听不出陆夏今晚口气的变化,当下一喜,挨的她更近,“累了,不想走。”

  陆夏撇头看他,无奈:“嗳,我说你……”

  陆夏还坐在‘床’上,他倒是一身轻松,大喇喇的躺在了她身边,陆夏低着脸看他,蹙着清秀的眉头道不悦道:“这是我的‘床’,你下去。”

  席谨衍双手枕在后脑勺,漫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那调子同样漫不经心,“这家医院我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床’,有我的份。”

  陆夏明摆着自己给自己添堵,和席谨衍耍嘴皮子,她一向都占不了上风,她索‘性’也赌气一般的躺了下来,将被子一下子‘蒙’过脸,咕哝着声儿道:“你讨厌!”

  席谨衍心里倏地划过一丝暖,他们究竟有多久,没这样好好说话了?

  总是针尖对麦芒,不是她火在头上,就是他对她有气,没一个好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