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见钟情,老婆如此多娇 第36章 这是我的床,你下去(3)
作者:陆西洲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她望着外面白‘色’的雪‘花’,忽然想起自己好像还没和他真正讨过一个生日礼物,微微侧身,伸出洁白的掌心,眯着眼甜笑道:“礼物。”

  以为他会说今晚的烛光晚餐,夜场电影,南城的夜景,就是生日礼物,可不料,他却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一笔一划的在泛着雾气的玻璃上写,陆夏狐疑,“要写什么?”

  他攥着她的手指,慢慢写下了三个字,我爱你。

  她终是一怔,他是个足够强势和骄傲的人,连表白,都是这样不可一世。

  被雾气朦胧的情话,陆夏抿了抿‘唇’角,轻声问:“这就是你送的生日礼物?”

  他不答,沉默的望着那玻璃上的字,他的手,还紧紧握着她的,指尖微凉,还沾着那水汽。

  陆夏将手从他掌心里‘抽’回,转身垂着眼眸问:“你是认真的?”

  他的心思,她从未看透。

  席谨衍的薄‘唇’抿的极深,眉头蹙着,陆夏的心一瞬间被吊了起来,他正要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陆夏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咬了咬‘唇’没再说话,转过脸,任他接电话。

  她还在看玻璃上没被雾气‘弄’‘花’了的三个字,席谨衍接完电话以后,脸‘色’凝重,好像出了什么大事。

  “发生什么事了?”

  他眉头蹙的很深,拢了拢她身上的大衣,看了一眼外面,抱歉的说:“公司出了点事,一个人能回家吗?”

  她做不到无理取闹,只能点点头,“你去吧,我一个人拦车回去就行。”

  他从钱夹里掏出了几张票子,放进她大衣口袋里,“钱拿好,别丢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陆夏失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才不会丢钱。”

  他没再了嗦,真的就走了,陆夏盯着那背影,直到消失在眼底,形成一团模糊的黑,她转身凝望着那泛着雾气的玻璃,字迹已经被模糊,她对着玻璃里的自己勾了勾‘唇’角,笑意苍白,“别犯傻,公司随便什么事,都比你重要。”

  她一个人走在雪地里,没拦车,就忽地想起了那个传说,一起在雪中漫步可以白头到老。

  她抬头望着天空,深呼吸了一口气,伸出掌心,承接住那洁白的雪‘花’,没一会儿,遇到掌心的温度,便化成一滩水渍。

  手冷了,没有一只手温暖,她终是将手,塞进了大衣口袋里。

  12点还没过,去年第一个对她说生日快乐的人,如今已是陌路。

  到了景滨别墅底下,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伫立在飘扬的雪中,他的脸‘色’暗白,一直绷着,一见到陆夏,灰白的眼底似乎都亮了起来。

  陆夏步子一怔,望过去,他已经喊了她一声:“夏夏,生日快乐。”

  凌晨三点,盛京公寓。

  席谨衍刚从医院将叶微带回来,叶微靠在‘床’上,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他冷沉的脸‘色’,她知道,他生气了。

  “席先生,对不起……”

  席谨衍点了一根烟,夹在修长指尖,一点猩红,就那么‘抽’了起来,这是叶微头一次看见这个男人‘抽’烟,该死的……‘迷’人。

  他蹙着英‘挺’的眉头,‘抽’了两口,似乎是想到什么,将还没‘抽’完的烟蒂捻灭,扔进烟灰缸里,削薄的‘唇’角下沉,“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叶微低垂着脸,像认错的小学生,“嗯,我知道,席太太的生日。”

  万瑶煮了粥端进来,瞧见这架势,估‘摸’着boss估计是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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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席谨衍狭长的眸子紧紧一眯,瞧着叶微颤抖的睫‘毛’,“你是故意的?”

  叶微垂着脸,不敢说话,席谨衍幽暗的眼底浮动隐隐怒意,薄‘唇’微启,却是一个命令式的字眼:“说。”

  她咬了咬‘唇’,那委屈样子,像极了记忆里的人,席谨衍伸手按了按眉心,万瑶上前解释道:“boss,叶小姐今天下楼买东西时不小心被车撞了。”

  言外之意是,她不是故意的。

  叶微哭了,吸了一下鼻子,‘腿’上打了石膏,不大方便行动,她垂着眼道:“席先生,你不用管我,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席谨衍哼了一声,“不管你?你的命,不止是你一个人的命。这一点,我希望你清楚。”

  今天只是撞了‘腿’,下一次,再有意外,是不是连命也没了?

  他的口气,很强硬,森冷,半点没有温软,叶微抹着眼泪直点头,“我知道了,会注意的。”

  席谨衍最是烦‘女’人哭这件事,捻了下眉心,道歉,“刚才我有点急,说话有点重。”

  叶微摇头,吸着鼻子,“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个时候打扰你和太太约会的。”

  席谨衍抬腕看了一眼腕表,已经四点多了,外面的还在下雪,见叶微脸‘色’发白,有些不放心,接过万瑶手里的赤豆红枣粥,递给她,叶微眨了眨眼帘,接过,一勺一勺的慢慢吃着。

  陆夏应该已经到家睡着了,这个时候回去,也不过是闹醒她,叶微这个样子,他并不很放心,吩咐万瑶:“将我的文件拿过来,今晚我就在这里。”

  万瑶微微一怔,点了下头,“好。”

  叶微躺下了,却闭着眼睡不着,一边坐着的就是席谨衍,心心念念的男人就在身边,她的心一点也不安分,忽地就大胆的睁开眼,望着他,他的眉头习惯‘性’的微微蹙着,让人有种伸手想要去抹平的冲。

  就这么认真的打量着,席谨衍一双黑眸已经注意了过来,漫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疏冷问:“睡不着?”

  叶微“嗯”了一声,就那么侧着头光明正大的注视着他,“席先生,其实,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他翻动文件的手指忽地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连一个目光也未曾施舍,寡漠的应着:“我知道。”

  她不敢奢望要什么礼物了,这个夜里,她想遵从自己的心意一回,从被子里爬起来,靠在‘床’边,静静的看着他说:“那……能祝福我一下吗?”

  比如,说句生日快乐。

  席谨衍看了一眼腕表,五点半,天‘色’微微泛着亮堂,他合上文件夹,万瑶也在身边,他‘揉’了‘揉’太阳‘穴’,嘱咐道:“你留在这里,好好照顾叶小姐。”

  席谨衍再没说话,迈开步子,从叶微的视野里消失。

  叶微怔怔坐在‘床’上,目光空‘洞’,“万秘书,为什么席先生连生日快乐也不愿对我说?”

  万瑶抿了抿‘唇’,奉劝:“叶小姐,boss是不会给你承诺和希望的,你该知足。否则,只会落得惨白退场。”

  凌晨六点,陆夏躺在‘床’上,没睡着,耳边是清晰的钟摆声音,有些扰人,席谨衍一/夜未归,刚结婚那几天,他不回来实数正常,可不知道为何,陆夏此时心里很是吃味。

  她很不愿意承认一个事实,她在吃醋,她在嫉妒。

  即便,她吃醋的对象,可能是公司的事情。

  实际上,她在景滨别墅下面的咖啡厅里,和宋倾城几乎待到凌晨两点钟,回来的时候,早就了无睡意,他再一次和她告别,以一个朋友,亦或是旧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