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见钟情,老婆如此多娇 第43章 发生了什么事情?(1)
作者:陆西洲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他怎么能这样?

  眼泪悄然滑入发鬓,“席谨衍,一定要打掉这个孩子是吗?”

  他眼皮眨都没眨,一个铿锵的字眼:“是。”

  陆夏牵着他的手掌,贴着小腹,鼻子狠狠一酸,眼泪轻易掉了下来,“他可能已经两个月了。”

  他微微低着眼眸,让陆夏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如果是两个月前怀上的,更不能要!”

  助情‘药’,是可能导致孩子畸形的。

  何况,母体还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陆夏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无措而彷徨。

  做完了检查,到了手术台上,她却又后悔,哭着喊着不要,动手术的医生只好作罢,席谨衍进去,陆夏拉着他的衣角,哭的厉害,“二哥,我求你了……”

  她第一次开口求他,是为宋倾城。这第二次,是为她与他的孩子。

  他按着她的肩头,倾身啄了下她苍白的‘唇’角,‘揉’了‘揉’她的发丝,很是宠溺:“宝宝,孩子和我,只能选一个。”

  他太决绝,连犹豫的机会和时间也无法留给她,她‘抽’泣着,他漠然转身,薄‘唇’微启:“手术吧!”

  手术中,席谨衍坐在外面守着,万瑶面‘色’同样凝重。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从病房出来,手术宣告结束。

  万瑶抿‘唇’,提醒道:“boss,太太手术结束了。”

  “我知道。”

  他仍旧不动,坐在那里,仿佛一座雕塑。

  “不进去……看看太太吗?她现在,应该很伤心。”

  席谨衍摇头,他没脸。

  自己的‘女’人,保护不好,自己的孩子,同样照顾不好。

  陆夏在里面哭的悲怆,席谨衍按了按眉心,吩咐道:“好好照顾太太,需要什么立刻办。”

  万瑶打开病房,入目,是陆夏一张生白的脸,苍白如纸,她的眼睛红肿着,哭的很厉害,刚做母亲,又失去孩子的小姑娘,有几个能承受的住这样的打击?

  万瑶问:“太太,想吃些什么?我叫人去买。”

  陆夏流着眼泪,摇头。

  又道:“太太,boss不是故意的……”

  陆夏点头,很机械。

  “那,太太,boss在外面,你要见他吗?”

  陆夏先是点头,继而又匆忙摇头。

  席谨衍,这样一个倨傲的男人,在外面,等着一个‘女’人的召见。她不见,他就不出现在她面前,她要见,他便进去,全心全意的呵护她。

  在医院静养了几日,都是万瑶照顾的她,席谨衍,没有出现在她眼前过。

  万秘书带了赤豆红枣粥,席谨衍亲手熬的,陆夏现在低血糖,要补补血,盛出来,端过来喂她。

  她不吃,恳求万瑶说:“万秘书,我想回家。”

  万瑶一怔,想回家当然是好事,以为她肯见席谨衍了,当下便说:“太太,我现在打电话给boss,让他来接你回家?”

  “我要回陆家。”

  那里,不再是她家。

  “……好。”

  万瑶嘴上答应了,却还是不敢马虎,偷偷打了个电话给席谨衍,告知这件事,席谨衍却是出乎意料的同意了。

  陆夏回了陆家,陆谈和赵清出奇的一个也不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照顾的很仔细。

  赵清陪着陆夏上了楼,万瑶对陆谈说:“陆先生,

  boss说,陆氏的财务危机,不必担心,今年四月,将全权接管陆氏的财务危机。”

  陆谈一震,这叫意味着,席谨衍愿意为陆氏的烂摊子买账。

  “替我感谢谨衍的好意,劳烦了。”

  万瑶沉了沉‘唇’角,沉‘吟’道:“陆先生,有件事要拜托您。”

  “什么事,你说。”

  “希望您能好好劝劝太太,让太太早些回到boss身边,您也知道,他们刚新婚不久,太太跑回娘家,实在有些伤感情。”

  陆谈颔首,“这是自然。”

  赵清安顿了陆夏从楼上下来,对陆谈叹气的摇摇头。

  陆夏的状况,很不好。

  万瑶将陆夏送回陆家,就回了公司。刚进席谨衍的办公室,就嗅到一阵烟草味儿。

  席谨衍站在落地窗前,在‘抽’烟。

  万瑶已经很久没见过boss‘抽’烟了,距离上一次真正‘抽’烟,还是在美国的时候,那天,boss的生日,他喝了很多酒,‘抽’了很多烟,那晚,他是在研究所休息的,她替他盖被子的时候,听见他在喊一个名字……宝宝。

  后来,她才明白,宝宝是boss对太太的爱称。

  成熟、英俊,散发着无限魅力的男人‘抽’烟,无疑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万瑶站在他身后道:“boss,事情都办妥了,太太已经送回陆家了。”

  席谨衍淡声应了声,‘抽’了口烟,吐出青灰‘色’的烟圈,站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近期我要去美国出趟差,太太的动向,随时告诉我。”

  这个时候去美国,是真的有事吗?

  还是在……温柔的,小心翼翼的,给心爱的‘女’人,腾出一个空间,让她静一静?

  去美国的前一晚,席谨衍就在陆家楼下,停了车,人靠着车边,一边‘抽’着烟,一边眯眼瞧着二楼的动向。

  他所面对的,正是陆夏房间的窗户。

  燕嫂出来倒垃圾,隐隐约约瞧见姑爷,出来一看,果真是。

  倒是没多话,这些天小姐心情不好,可能是和姑爷闹矛盾了。

  燕嫂回了屋子,端了燕窝上去给小姐,忍不住多嘴。

  “小姐,你猜我刚才出去倒垃圾瞧见谁在楼下?”

  陆夏对于这个话题兴致缺缺,手边,正着手在画一幅设计,燕嫂见她不理睬,兀自说道:“我瞧见姑爷在下面了!就靠在车边瞧着小姐的窗户呢!”

  陆夏拿着画笔的手指,一顿,画笔的笔尖,断裂。

  她蹙了下眉头,沉默着不说话,燕嫂又嘀咕:“小姐,你不下去看看啊?今晚可冷着呢!我刚才出去倒垃圾冻的都流鼻涕了!姑爷穿的可真少啊。”

  陆夏的眉头,蹙的更深。心思,早就不在设计上。

  放下设计稿,对喋喋不休的燕嫂说:“我困了,想休息。你出去吧。”

  燕嫂顿了一下,只好“哦”着出去。

  陆夏这才起身,赤着脚下‘床’,踩在羊‘毛’毯上,走到窗边,轻轻拉起那道窗帘,透出一点缝隙,却不敢太大胆,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知晓席谨衍在楼下,可从缝隙里看见的那一瞬间,心跳,还是滞了一下。

  陆家的宅子,并不高,主要是宽敞。

  所以,从陆夏的这个角度看下去,还能清楚的看见那些散落在席谨衍脚边,半明半灭的烟蒂。

  他是个很少‘抽’烟的人,至少,没在她面前‘抽’过几次。

  他没有烟瘾。应该说,是个很能克制的人,他能对什么上瘾呢?

  陆夏不知道,他对一个东西很上瘾,那就是她。

  他真的穿的很少,一件灰‘色’宽松的羊‘毛’衫,连大衣也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