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语64
身不在高,百四就行。胸不在大,有型则灵。斯是萝莉,惟吾是侵。洋装猫耳朵,小嘴大眼睛。短发很俏丽,长发也轻盈。可以给糖果,玩亲亲。无八卦之乱耳,无血拼之劳形。学校游泳池,公园小凉亭。吾自云:能萌就行。——《萝莉铭》
2014年11月18日阴/多云16c/8c北风≤3级/南风≤3级
宜:破屋、坏垣、求医、治病
忌:嫁娶、安葬
清晨七点,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莫莫和云韵相拥睡在隔壁床上,心中竟充满了喜悦之情。我起身去洗澡,跑到了云赟房门口敲门。
不出所料,等了十分钟,房门才缓缓打开,站在门口的是程琳,带着还未洗漱的素颜。我含笑走了进去,发现云赟躺在床上还在睡觉。
“喂,醒来了,有时跟你说!”我拍着云赟。
云赟厌烦的翻了个身,含糊不清的说,“待会儿!”
“快点,急事!”我说了句之后,想起程琳还在,确实不好太过打搅,只好离开。
到了大街之上,如今清晨,街上来往的人还非常少,步行了一段路,找到了一个卖早餐的地方,买了两个野菜包和一碗豆浆。在上海吃惯了罗森的包子和豆浆,那里的豆浆非常腻人,微波炉热过的包子口感差的要死,已经好久没吃过现蒸的包子了。
先饮了一口豆浆,豆浆如流水般细滑,入口有丝丝的甜味,再拿起野菜包子,咬一口,刚蒸出来的包子皮透露着那种松软,里面的野菜颇有风味。我胃口大开,又点了两个包子吃完,这才意犹未尽的买了十个包子和五碗豆浆回来。
打开房门的时候,程琳正欣喜不已的拉着穿着睡衣的莫莫,不住的打量,而云赟兄妹正陪王林说着话。
“正好,给你们带的早餐,包子好吃的要紧!”我说着把勒得手疼的豆浆放在桌子上。
云赟将床头的两个柜子并排搬到两张床中间,然后把豆浆和包子摆在上面,云赟和程琳自然恩爱的吃,云韵和王林也不见外。唯一的不同就是莫莫,她似乎没吃过包子,拿起之后,先是嗅了嗅,接着轻轻的咬了一口,没咬到馅,好奇的看着我。
“丫头,还在后面呢!”我笑着拿起一个包子,从中间掰开,然后递给莫莫。
莫莫很开心的双手不动,小嘴凑上我的手上咬了一口,然后言笑晏晏的盯着我。我右手放下那一半包子,端起豆浆,莫莫伸出小嘴,凑在豆浆上咕咕几口,然后又吃了几口我左手上的包子。
莫莫就那么一饮一啄,我看的好不开怀,配合着她吃完了这顿早餐,最后抽出纸巾,帮她擦了擦小嘴,曾经我一直想,将来有一个女儿多好,而眼前俏皮可爱的莫莫可不就是一个小女儿般可爱嘛!
云韵早就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看不下去了,说道,“你会宠坏她的!”
“斯是可爱,萌死我心!”我说着摸了摸莫莫的小脑袋,“我在想有这样一个女儿就好了!”
“哥哥!”莫莫一边享受着我的抚摸一边说。
我笑笑,“算了,还是当妹妹吧!”
“哥哥!”莫莫认同的点了点头。
云韵撅起嘴唇问道在,“我呢,莫莫?”
“姐姐!”莫莫眼睛眨了眨,小脑袋一歪,笑眯眯的说。
吃过饭后,王林进入我的玉佩里,而我也用红绳将玉佩串起来,戴在了脖子上,倒是云韵一直嚷着要给莫莫买衣服。于是云韵又到了我身躯之中,穿着云赟、程琳和我三个人东拼西凑的衣服,穿着棉拖鞋到外间去买衣服,云赟与程琳先去医院看望古森。
或许这是女人的天性,云韵不断发号着施令带我在商场里一层二层三层的东逛西逛,而我右手拉着莫莫,一行好不惬意。
到了一个柜台处,我对眼前的女服务生说,“给我妹妹买身衣服!”
“哥哥,哥哥!”莫莫指着一件黑色的外套。
“不好不好,太成熟了!”云韵对我说道,然后让我去拿一件红色的外套,“这个好多了!”
想起云韵喜欢红妆,我心中暗笑,看来莫莫也要被调教成如此这般了,对女服务生说,“这件,这件,这件!”
“美女穿多大号的!”女服务员笑着说。
我看看莫莫,想了下说,“你看着挑吧!”
“好的,那就s号的试一下吧!”女服务员笑着拿出了三件衣服,然后递给莫莫,“美女到试衣间换衣服吧!”。
“哥哥!”莫莫拉着我的手臂,似乎想要让我一起过去。
我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对女服务员说,“我妹妹认生,麻烦你帮她换一下衣服!”
女服务员愣了愣,但还是带着莫莫过去了!
过了好久,莫莫出来了,娇小的她穿着红色的外套,颇为英气,我心中暗暗点了点头。
“不错,很漂亮!”云韵也说。
云韵非常执着的帮莫莫买了一套全新的衣服和鞋子,最后看着眼前已经蜕变成时尚美少女的莫莫对我说,“有身体真好!”
言语之中,流露着喜悦,也埋藏着一丝羡慕。
我早已经把自己的银行卡和支付宝绑定,所以支付宝转完账之后,带着心满意足的莫莫和云韵离开。
“你的!”我扔给云赟一个手机,然后又给程琳和古森一人一个手机,“碰见电信营业厅做活动,我就买了几个,还选了几个连着的电话号,以后好联系。”
云赟笑着说,“多少钱啊?”
“一个三千!”我说,知道云赟是要转给我钱,也没有要拒绝的打算,谁也不占谁便宜,多好。
“谢谢贤弟了!”古森拿着手机,对我笑道。
我晃晃手机,对古森说,“路上我帮你注册了一个支付宝账号,给你转了点钱,你设一下支付密码,就这样!”
其实何止是古森,连莫莫的手机我也给她设置了账号,还转了五万块钱。看得出莫莫对手机陌生的很,现在正拿在手中听着里面传来我帮她下的几首爱尔兰民歌,欣喜不已。
考虑到一行人都是没有身份证的,云赟带着我买了一部五棱商务车,让古森躺在最后排座椅上,莫莫程琳坐在中间,我则不得已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路上开车走国道到了山西,正逢上雪花飞下,千里茫茫,万里雪飘,煞是好看。
下了高速转进国道之后,很快到了恒山哪里。我们一行跟着古森指路,将车靠边停下了之后,此时雪已经小了很多,便沿着白雪皑皑的森林,一路曲曲折折的走了进去。
心中早已经预计到了路途难走,我们全都穿着羽绒服,戴着帽子,裹着围巾,带着皮手套,脚着靴子和背着睡袋,还背了一背包的压缩饼干,不得已的时候嚼着雪也可以止渴,只要有吃的就好。只是地势越走越低,我在前面引路,不小心踩空,巧好是一个小坡,一路滚下来,好在地上松软,没出大碍,却也落得虚惊一场。
当晚清理一片空地之后,扎好一个大的营帐,我们冻得够呛,关键是风如刀割般痛,便点燃云赟背的十斤多的小火炉,找了些柴火,劈成小段之后,放到火炉中,围在那里烤火。莫莫还在玩着手机,点击着手上的俄罗斯方块,倒是专心致志的要紧。
“还有几天路程?”我不敢摘下手套,只是在手套上哈气,然后贴到脸上问道。
古森微一踌躇,“我离开已有十年,说来惭愧,如今大雪封路,我很难辨别,想来需要两天吧!”
“两天!”云赟暗自盘算了一下,“还好准备的够,你身体还受的了吧!”
古森苦笑的说,“受不了也得受啊!”
“我怎么感觉一直在下坡啊!”我说,“你师父不应该住在山顶上吗?”
“我师父隐居在山底,自是怕别人来找,也少有人知。”
我想想也是,若是在山顶上,还不被开发旅游了嘛,哪里寻得着清净,倒是谷底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绝代有佳人,幽居在深谷,哈!
“这里是哪里?”云韵问道。
我打开手机地图,“山西浑源县,看样子这山是恒山。”
“恒山?”云韵说,“就是那个全是尼姑,仪琳小师妹的恒山?”
古森听后一笑,“恒山倒是有一个悬空寺,没有尼姑庵!”
“哥哥!”莫莫凑了过来。
“干嘛!”我扭头,见莫莫把手机递给我,一时不知道什么意思,按了几下,才发现自动关机了,原来是没电了!
“哥哥!”莫莫一边说着一边去那我的手机,然后打开俄罗斯方块。
“去去去!”我笑骂,“这时候知道叫哥哥了,之前看你玩手机怎么叫你都不管用,不给你!”说完夺过手机。
莫莫站在那里,似没料到我如此,呆了会,便开始抹眼泪了,两眼涕泗流,鼻子一抽一抽的。
“给给给!”我一脸嫌弃的把充电宝给她,帮她接上之后说,“我可就这一个,用完了不给你充了!”
莫莫一边抽噎不停,但是笑容已经绽开了,真不知道这么高难度的动作是如何完成的,突然伸出小舌头在我脸上一舔,笑盈盈的回去玩方块去了。
“早说你会把她宠坏的。”云韵见状摇头笑道。
“谁让是我的小妹妹呢!”
临睡前,莫莫终于玩累了,伸了伸懒腰,叫了声“哥哥”之后,便枕在了我腿上,带着疲惫眯着眼睛。
她如今刚接触这个世界,对一切正是懵懂无知的时候,可不能让她就这么沉迷在手机中,我想着的告诉她一些美好的事情,便说,“莫莫,来,睡前我给你讲个故事。”
云韵打了个哈欠,对我懒洋洋的说,“拜托不要讲格林童话,一千零一夜什么的,说点新鲜的!”
我眼睛一转,想到一个好故事,便笑道,“好啊!以前有一个书生宁采臣,二十岁了,一日去春游的时候看见一个漂亮小姐,顿时神魂颠倒,默默地跟在小姐的后面。小姐的丫鬟对小姐说,看这小子目光灼灼,不像是好人。小姐咯咯一笑,如风铃般动人,摘下了一枝桃花,嗅了嗅香气,然后丢在了地上。”
“宁采臣上去捡起那枝桃花,失魂落魄的回到家,然后一病不起。他母亲很着急,后来探听到他的心事,便骗他说已经派人订了亲,宁采臣很高兴,相思病也就好了。他明白母亲的苦心,便不再去可以寻找那位小姐。一日去外游玩的时候,偶然看见一所院子,正巧那日的小姐在里面玩耍。宁采臣便去敲门,言称自己寻亲迷了路,路过想讨碗水喝。仆人见他是读书人,便领他到了客厅。出来了一个老妇人来接待他。”
“老妇人问他亲戚姓甚名谁,宁采臣结舌答不出来。老妇人笑道,说是寻亲,哪里有不知道亲戚是谁的?便问书生的姓名。书生说了,老妇人诧异的说,我侄儿也姓宁。一番询问之后,老妇人展颜说,我道是谁,原来是姐姐的孩子。宁采臣高兴的说,是是,侄儿一时慌张忘了。老妇人说,自家丈夫早死,膝下只有一女,自己独撑门面,便渐渐跟姐姐来往断了,如今侄儿前来,便好生住上几日吧!”
“宁采臣很高兴。老妇人叫来了自己姑娘,指着宁采臣说,这是你表哥,还不拜见。姑娘弯腰拜见,忍不住笑了起来。老妇人骂道,婴宁这丫头整日疯疯癫癫的笑个不停,如今见了表哥还这般没规矩。吃过午饭后,婴宁到园中玩耍,宁采臣跟在后面。丫鬟对婴宁说,这小子目光灼灼,依旧不安好心。”
“宁采臣从袖中拿出那枝桃花,对婴宁说,这是妹子当日留下的,我留到今日。婴宁疑惑的说,你留它干吗,花都枯了!宁采臣说,我不是留恋花,而是留恋人。婴宁笑着说,那你走时我让仆人砍一捆桃花送你。宁采臣头痛的说,傻妹妹,我是喜欢你啊!”
“婴宁说,我们是表兄妹,自然要相亲相爱。宁采臣叹口气说,不是亲戚的爱?婴宁问,那是什么爱?宁采臣说,是在一起睡觉的爱。婴宁沉思良久说,我不习惯和生人睡觉。然后就走开了。”
“等吃完饭的时候,老妇人问婴宁跟表哥聊的什么?婴宁说,表哥说要跟我睡觉。宁采臣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老妇人有些耳背,还在絮絮叨叨,没听清婴宁说什么。宁采臣住了几日,便打算告辞。老妇人叫来婴宁说,你表哥家里田产多,能养得起闲人,你姑且到表哥家住几日。宁采臣自然高兴非常,殷殷的带婴宁回家。”
“宁采臣据实说来,他母亲大惊说,只听闻妹夫与妹妹早夭,只留下一个女儿。等宁采臣再去婴宁母亲家的时候,却只见一座荒坟,不见当初的房舍。而婴宁去拜见宁采臣母亲的时候,刚拜下去还没说话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惹得满屋子的人笑得不停,邻里之间的人都喜欢跟婴宁往来。宁采臣的母亲见婴宁与平常人一样,太阳底下也有影子,加上很是喜欢婴宁,便安排了吉日,让宁采臣和婴宁完婚。结婚拜天地的时候,婴宁笑个不停,实在拜不下去,最后只好草草结束。”
“宁采臣的父亲早亡,母亲支撑诺大家业,有时候不免惩戒丫鬟仆人,丫鬟仆人便请婴宁求情,往往婴宁到后,轻笑起来,母亲的心情也就好很多了,对下人的惩戒也轻了很多,因此宁府的人都喜欢婴宁。邻家的公子见过婴宁之后神魂颠倒,一日见到婴宁朝自己笑,高兴的上去搂住婴宁,却不曾想是一条毒蛇,公子中毒而死。”
“公子的父亲很是伤心,便把宁采臣告到了官府,好在宁采臣采很好,县令很赏识,此事便不了了之。宁采臣的母亲叫来婴宁训诫道,你因多笑生是非,亏得县令明白事理,不然让你我上堂问话,那成何体统!婴宁听后默然良久,然后立誓说,今后再也不笑了。从此以后,婴宁果然不再笑了,有时候家人故意逗她也无济于事。不久之后,婴宁便生了一个儿子,儿子生来会笑,大家都说这孩子像他母亲一样可爱。”
讲完之后,我看看莫莫,早已经睡熟了。
“哎,多希望婴宁能再笑下去!”云韵颇为感怀的说。
程琳听后莞尔一笑。
我看着心中一动,虽然程琳不会说话,但是明眸皓齿,桃笑李妍,能够相拥这样一个佳人,也是一件美事吧,难怪云赟甘之若醴。
“我倒是喜欢婴宁的天真。”我说,“尤其是婴宁想了良久之后突然说,她不习惯和陌生人睡觉那一段,想来天真的女人总是可爱的。”
“是吗?”云韵绕有深意的看着我,“天真,就可爱?”
“就想莫莫。”我说,“她一言一行,从来不会多想什么,想要什么便说来,不高兴了便不理你,多可爱。可是她慢慢会长大,会学会化妆、骗人,会用尽手法得到一些东西,我倒宁愿她如今这般,一直不要变。”
说完之后,我叹口气,“可是哪里又会如此!”
云韵一笑,“婴宁不笑了,她的孩子依旧带着笑容。纵使莫莫一天长大了,想来还会有其他的人等着你去疼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