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百盛说道:“既然你现在明白了,那我就来告诉你,青铜战甲一共包括了青铜头盔、青铜铠甲、青铜护腕,青铜护膝,青铜战靴,据说死亡剧组已经找到了青铜护膝和青铜战靴,这两样东西可能会在完成七星和八星剧本之后,作为奖励发放,剩下的三样,我只知道一样的下落。”
李然皱眉问:“是那样?”
阎百盛说道:“青铜护腕,那天帮柱子的老祖宗开棺材,看见在里面,后来被王栋清盗走,估计卖给了别人,你回到城里之后,有时间就去古玩市场转转,要是运气好,或许就能找到它。记住了,不管多少钱,你一定要把它买下来,明白吗?”
李然想了想,说道:“一定要这个青铜护腕吗,我可以去买用其他地方青铜制造的护腕,买一套青铜战甲都可以,难道不行吗?”
阎百盛说道:“不行,只有这套青铜战甲才是至阳的,才能治鬼,其他的青铜根本没有一点效果,而且,我听说死亡剧组跟那个传说有很大的关系,你戴上青铜护腕在拍戏的时候会发生很神秘的变化。”
李然现在明白了,这其实跟定制产品差不多,不过,世界那么大,找得到找不到又是另外一个事情了。
李然心想:反正现在也知道了青铜战甲和青铜剑能够克制死亡剧组,那么以后就看缘分吧,阎百盛说:“如果你就是那个人,青铜战甲肯定会被你得到。”
李然和阎百盛聊到了天黑,李然看了看天色,惊讶说道:“糟了,你的药还放在炉子上!”
阎百盛微微一笑,低头看了看手表说道:“没有,时间刚刚好,那个药的熬制时间正好是四个小时。”
阎百盛起身去拿药,李然走回到了房间,现在的西装男已经好了很多,看见李然走进来,西装男说道:“阎百盛都把事情跟你说了吧。”
“嗯。”李然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方才继续说道:“我想问问,你为什么要选我,你是希望我击败死亡剧组还是被死亡剧组当成会吐丝的蚕一样喂养,利用?”
西装男“哼”了一声,脸上挂着自嘲的笑,说道:“我又何尝不想挣脱死亡剧组的束缚,可是,想要挣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西装男认真的看了看李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过了会儿,阎百盛端来了药,西装男仰头喝掉,大约十分钟的样子,右手上冒出的黑气越来越弱,很快便停了下来。
阎百盛看了看西装男,说道:“下次,你可不要再这样不小心了。”
“嗯,谢谢。”
阎百盛应了一声,然后扭头看了看窗外的月色,说道:“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你们就在我这里住一晚,明天早上再走吧。”
农村不比城里,晚上是没有出租车的,李然和西装男很自然的接受了阎百盛的提议。
晚上,李然躺在床上,扭头一看,西装男还坐在床边,说道:“你坐在这里,我睡不着。”
西装男看了李然一眼,说道:“你睡吧,我待会儿附身在领带上就行,天冷,盖好被子。”
西装男说完便消失不见了,只剩桌上放着的一条黑色领带。
李然闭上眼睛睡觉,半夜的时候,一道唱戏的声音钻入了耳中,猛地睁开了眼睛,身子自然而然的坐了起来,此时,西装男就坐在床边,看见李然睡醒,西装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道:“不要说话,阎百盛和他的老婆在唱戏。”
李然点点头,心里好奇,穿上拖鞋蹑手蹑脚走到窗户旁边去看,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穿着戏服站在院子中间一边跳,一边唱戏。
“郎君……”
李然回头看向西装男,小声道:“院子里只有一个女人,阎百盛呢?”
西装男再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道:“那个就是阎百盛,他老婆附身在他身上。”
“妻子……”
阎百盛的声音传入了李然的耳朵里,李然一下子就睁大了眼睛,李然赶紧回身朝着窗户外面看,仍旧是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嘴里却发出了阎百盛的声音。
果然如同西装男所说,阎百盛的老婆附在了他身上,和他共用一个身子,一人一鬼你一句,我一句,两情相悦的唱和着。
李然听着这时男时女的声音,冷不丁打了个寒蝉,西装男说道:“你不要害怕,阎百盛和他的老婆真心相爱,他老婆舍弃了投胎的机会也要陪着他,阎百盛也是,明明知道被鬼附身会折损阳寿,但还是一次一次让他老婆附身,虽然他们现在一个是人,一个是鬼,但是他们的感情比人世间那些假情假意的情侣要好太多了。”
李然曾经也有过一段感情,心酸道:“真正的爱情是两个人都沉浸其中,而不是故意做出来给谁看。”
西装男点点头,两人并没有再说话,院子里,唱戏的声音直到早上鸡叫之后才停了下来。
大概上午八点过的样子,李然收拾了东西,带上了领带和阎百盛开的药正准备要走,柱子从外面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大声说道:“不好了,百盛哥出大事了。”
李然跟着阎百盛来到了柱子老祖宗的新坟所在,那里已经围了很多人,大家看见阎百盛来了,都纷纷往两边退,让开了一条路。
“百盛哥,你快看,老祖宗的双手从地里伸出来了!”
李然顺着柱子的视线看去,顿时吓了一跳,一双乌黑的手从地下伸了出来,手上有着长长的黑色指甲。
阎百盛只是看了一眼,转身就一巴掌打在了柱子的脑门儿上,骂道:“昨天不是告诉你了吗,让你去隔壁村把棺材匠找来把棺材上的洞给糊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给忘了!”
柱子委屈说道:“我没有,我去隔壁村找了棺材匠。”
阎百盛再次扬起了巴掌,说道:“还说谎,我真想再替你们孙家的祖先抽你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