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发现,对于没心没肺的你,弥补这种事,似乎太无济于事了。”禹言煜挑眉看着直勾勾瞪着自己的林婉婉,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也学起林婉婉,翘起二郎腿,悠哉乐哉的揶揄着林婉婉。
听着禹言煜的话,林婉婉怔了怔,眨巴眨巴眼睛,脸上还写着消化不良的神色,她深深的睨了一眼禹言煜,嘴角抽抽,有点心虚:“所以你打算……破罐子破摔?”
本来禹言煜看着林婉婉脸上极大的惊讶时候还有些好奇这丫头会有些什么反应,他万万没想到,林婉婉的反应实在是让他太意外了。
他强烈的忍住想狂笑的抽动,他抽了抽肩膀:“也可以这么说,要么,睡这,要么你自己解决吧。”
禹言煜板着脸,拍了拍身旁的草垫子,然后一脸爱理不理的模样对林婉婉说着。
闻言,林婉婉微张的唇抿紧,她咽了咽口水,然后看着就这样将自己的草垫子霸占的禹言煜,不由得眼角一抽:“你给我起来,这是我睡的地方!”
林婉婉一把逮住禹言煜的领口,伸手用力一拉,将禹言煜整个脖子勒住,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永不言弃的可贵精神,开玩笑,虽然她没打算接受禹言煜的赔礼道歉,但是他敢破罐破摔,他娘亲的说什么也不答应!
林婉婉那股子疯劲儿被禹言煜三两下激了出来,他挑眉看着一脸凶狠狠誓要将自己拽起来的林婉婉,不由得心中大乐,果然,这样的性子才是林婉婉,那样冷冰冰的不适合她。
禹言煜看着林婉婉咬牙切齿的拽着自己,他好看的深眸微微一凛,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促狭,一伸手用力拽住林婉婉的手腕,将林婉婉整个人带在自己结实的胸前。
“想扑上来就明说,主动投怀送抱,我可以考虑考虑的……”禹言煜笑得灿烂,不要脸的说道。
闻言,林婉婉嘴角狂抽,趴在禹言煜温热的胸膛上的她一抬头,便看着禹言煜一脸鄙夷的神色看着自己。
她不由得来了气,紧握的双拳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朝禹言煜结实的胸膛狠狠一捶:“我呸,也不看看你什么货色,我投怀送抱,我怕你那早泄的老二承受不起!”
林婉婉破口大骂,使劲儿的从禹言煜的胸肌上撑起身来。
“也不瞧瞧你那二两肉!”林婉婉被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禹言煜鼻子继续挖苦。
她一定是气昏头了,不然她怎么会完全没有半点意识到自己正坐在她口中说说的二两肉上,她撑起身来,却稳稳的坐在禹言煜的胯下,股沟正冲着那还未苏醒的昂扬上。
看着林婉婉骂得口无遮拦,禹言煜脸色一黑,不提早泄还好,一提早泄,禹言煜铁青着脸色将还在碎碎念的林婉婉拦腰抱起,然后迅速的放在草垫子上,自己庞大的身躯也紧接着压了下来。
“你来亲自尝试一下,我是不是早泄!”禹言煜一手揽着林婉婉的肩膀不让她动弹,一边伸手朝着她腰间摸去,咬紧的薄唇里透着一丝微怒。
这丫头一嘴一个早泄的,还真是让禹言煜彻底怒了。
林婉婉被禹言煜压得死死的,双手被禹言煜抵在胸膛完全使不上劲儿,她咬牙瞪着禹言煜:“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禹言煜眸子一瞪,湿热的唇洒出热热的气息,手指灵活的穿进林婉婉腰间的皮带,动作娴熟的解开她的行军皮带。
被压在身下的林婉婉顿时觉得腰间一松,看着禹言煜将自己的皮带抽了出来,她不由得瞪大双眼,写满惊愕的眸子里夹杂着一丝不甘:“你,给我住手!”
开玩笑,军用皮带他解了十几年,闭着眼睛都能弄开,这点小儿科。
禹言煜嘴角一斜,大掌握住林婉婉的两只手腕,用手中的皮带一套一拉,将林婉婉的双手捆好之后直接拉过她头顶。
“啊啊啊……你放开我,混蛋!”双手被束缚的林婉婉心中一颤,恐惧感立马涌了出来,她扑腾着修长的双腿,不断地扭着细腰,带着哭腔大喊着。
听着林婉婉的哭喊声,禹言煜不但没有停下来,感受着林婉婉扭动的水蛇腰在自己胯下磨蹭着,胸口顿时升起满腔浴火,他长腿一伸,直接抵进林婉婉腿间,将林婉婉的长腿自动分开,另一只手丝毫没有闲着,直接从腰间探进她的上身,温柔的挑逗着。
“嗯……”被禹言煜大手触摸的柔荑如电流通过一般,林婉婉一边挣扎着身子,一边从鼻腔里发出轻声嘤咛,火热的身体里淌过那股从未有过的爽感,林婉婉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朝前躬起。
听到林婉婉发出轻微的呻吟声,禹言煜不由得嘴角一弯,大手一拉,将她的衣服拨到锁骨间。
胸口只有一层薄薄的白色内衣,林婉婉只觉得胸口一凉,连意识也跟着清醒了一些:“不要……”
“呜……呜呜……呜呜呜……”被禹言煜压在身下的林婉婉只觉得上半身凉飕飕的,当感受到禹言煜伸手解开自己腰间的扣子时,她便忍不住哭了起来。
听着林婉婉凄楚的呜咽声,禹言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一张小脸挂满泪水的林婉婉,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得意之色,他板着脸,依旧严厉的瞪着林婉婉:“还胡乱发脾气吗?”
“不了……呜呜……”被禹言煜吓得不轻,林婉婉还在轻声抽泣着,哭成了泪人。
见状,禹言煜不由得薄唇一抿,身子朝边上一翻,一把将林婉婉的衣服拉下来:“好了,别哭了,我不动你。”
当身上的重担瞬一轻的时候,林婉婉咬了咬下嘴唇,一双泪眼汪汪的模样极其委屈,抬眼看着身旁的禹言煜,眸子里跃上一抹惧意:“真……真的?”
“……老实睡吧,我对你这未开垦的荒地真没兴趣。”看着林婉婉委屈的模样,禹言煜怎么感觉有种qb良家少女的负罪感,他眼角抽了抽,一脸嫌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