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蒋三和江小鱼不由得一愣,看了看林婉婉,然后齐齐点头。
见状,林婉婉不由得仰头望了望天花板,一手抚了抚额头,敢情这俩混蛋大半夜来吵醒她就是为了要她原谅他们!
这道歉的方式还能再贱一点吗?!
看着林婉婉满脸鄙视的样子,蒋三和江小鱼悔不当初,若不是禹言煜要求他们要以这样的方式来道歉,他们至于吗!
他们也知道这样的道歉方式很欠抽好不好!
奈何,他俩加在一起都打不过禹言煜啊,他们能怎么办!
江小鱼和蒋三俩人在林婉婉的宿舍折腾了半宿,天空已然露出淡淡的鱼肚白。
看着眼前一脸非要自己狂揍他们泄气的两人,林婉婉好说歹说,都没能说服他们放弃。
“快点给我出去!”最终,林婉婉受不了这两人,于是脸色一变,指了指大门。
看着林婉婉生了气,蒋三和江小鱼不由得一脸苦逼:“好好好,我们马上走,上次的事儿,你就原谅我们好不好,保证没有下一次了!”
“三秒钟,消失!”林婉婉嘴角狂抽,翻了翻白眼,不想再看到猪头脸的两人。
见状,蒋三和江小鱼夹紧屁股,转身朝着大门迈了一步,突然两人神同步的停下脚步,转身抬头看了看窗户,两人行动艰难的朝着阳台走去,然后缓缓的爬了下去。
看着消失在眼前的两人,林婉婉不由得愣了愣神,伸手摸了摸鼻尖冒出的细汗。
一旁看得出神的陈小花一脸单纯的看了看林婉婉和肖子瑶,不由得疑惑的开口:“他们为什么不走正门?”
闻言,林婉婉和肖子瑶对视一眼,一脸无语。
此时睡意全无的林婉婉小脸抽了抽,张了张嘴,想了好一会:“**青年的思维不是我们能理解的。”
听着林婉婉的感慨,肖子瑶在赞同不过了,她躺在床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想着江小鱼和蒋三的肿样儿,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现在还隐隐作痛的拳头:“婉婉啊,你说我们仨是不是下手太狠了点?”
“嗯?”思绪神游的林婉婉一脸莫名的抬头,不解的看向肖子瑶。
“我感觉我们没怎么下黑手,是不是他们不经揍啊?”陈小花瞪着大大的眼睛,一脸天真烂漫的想象着。
闻言,林婉婉嘴角一抽,她看了看无限yy的两人,忍不住泼冷水:“他们爬上来的时候就已经肿了好吗?”
林婉婉不屑的撇撇嘴,现在冷静想想,在被子里听到他们咬字不清大舌头的声音的时候,可能他们才刚被虐完吧,要不然也不会连夜爬到她这儿来跟自己道歉了。
只是,是谁大半夜的狂扁他们呢?
林婉婉望着泛白的天边,不由得沉思起来,难道是冷秋微?
可是冷秋微不像是会出手打下级的那种人,林婉婉想了想,立马排除。
难道……是禹言煜?
可是,他不是很维护他的手下吗,还是说他只维护严立敏罢了,呵。
林婉婉没有发现自己的瞳孔略微放大了一些,看着那两厮爬下去的地方,有些出神。
……
清晨六点半,激昂嘹亮的起床哨音一秒不误的响遍了军校的每个角落。
睡完回笼觉的林婉婉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在床上,一脸睡眼惺忪的萌呆样,扭头看了看窗外。
“我的姑奶奶,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起来!”肖子瑶一推开门,风风火火的走进来,一早就被告知禹言煜要他们在十分钟后赶到学校的大会议厅。
妈蛋,居然没有人提前告诉他们,还美其名曰是在训练他们自律能力。
听肖子瑶一说,林婉婉不由得嘴角狂抽,从床上下来,活见鬼,还以为选拔回来会给他们休息一天呢。
匆匆忙忙的死赶活赶,终于在禹言煜规定的最后一秒跑到会议厅,林婉婉和肖子瑶堵在门口喘着大气,连背都直不起来。
“好险,还好没迟到。”林婉婉大口大口的抽吸着,一手捂着胸口,闭眼说道。
闻言,肖子瑶连连点头,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然后一睁眼,看着满屋子的绿军装,一排齐刷刷的肩章上闪着银光,一水的星星杠杠。
见着这么大的场面,肖子瑶微张的嘴不由得抿了抿口水,有些呆呆的愣在原地。
林婉婉和肖子瑶看着在角落里带着口罩帽子的两个男人,不由得嘴角一抽,轻声闷笑,那不是半夜出现在他们宿舍的江小鱼和蒋三么。
看着傻站在门口的林婉婉和肖子瑶,禹言煜看了看身旁的司马浩天,眸光一凛,示意他安排他俩坐下。
“这,怎么回事?”林婉婉瞪着安排他们坐好的司马浩天,压低声音好奇的问道。
“你看下去就知道了。”见状,司马浩天神秘一笑,小声的说着,随后回到了禹言煜身边。
切,还神秘兮兮的。
林婉婉不爽的瞪了瞪站在台上的禹言煜,看着他一身正规的绿军装,肩上的两杠一星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耀眼,帅气的面庞浮现一丝淡淡的冷笑,深邃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
“该来的都来了,首先,我向各位领导作检讨,这次任务是我带砸了,责任在我,我接受组织和领导的处分。”突然,禹言煜面色微冷,对台下众人深鞠一躬,随后抬眸扫向众人。
闻言,一旁不明所以的林婉婉不由得瞪大双眼,目光不由得看向坐在第一排的禹立铭和冷秋微等人,心中不由升起一丝疑问:“难不成这是批斗大会?”
只见禹言煜看了看一旁的司马浩天,然后继续开口:“接下来的ppt将会展示这次任务的整个过程,虽然我的队员是群还处在热血选拔期间的军人,但我充分相信他们的实力能成为一名优秀的热血战士,这也是我选择他们来参加这次任务的原因,但经验不足,我们始终失败了,也使得大一辅导员严立敏身负重伤,我谨代表我的队友们,向各位领导道歉。”禹言煜面色微沉,但一字一句却说得铿锵有力,每一句话都说得无比坦然,也完全扛起了这次失败任务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