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看着禹言煜将铮亮的匕首拿出,一旁的蒋三和江小鱼不由得面色突变,忍不住失声大喊起来。
就在两人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禹言煜手起刀落。
扑哧——
一抹鲜血从右边大腿喷出,锋利的匕首直接插进了他的大腿,他沉着脸色,抬眼看向有有些惊愕的众人:“责任在我,是我让你们蒙上了污点。”
“不,老大……”禹言煜大腿流出汨汨鲜血还依旧面不改色的盯着众人,大家不由得面色一变,脸上流露出对禹言煜的钦佩。
“这件事我会向上级交代,我全权负责,你们回去继续训练。”禹言煜看着大家纷纷准备跟随自己刺大腿的动作,他冷声开口,然后抬眼看向蒋三和江小鱼:“热血作为部队的卫冕之王,只允许零失败的存在,所以从明天起,必须火力全开的加大训练,这样的耻辱,我不希望还有下次。”
“是!”
禹言煜话音一落,大家齐刷刷的将匕首扔在地上,嘹亮而又整齐的声音充满了斗志,在019训练场荡起的回声久久未能消散。
“老大,你这是……”当热血队员离开之后,蒋三和江小鱼立马围上禹言煜,一脸焦急的喊着。
“别废话,先去校医院。”江小鱼直接将禹言煜的手搭在肩膀上,准备带他去校医院处理伤口,但是禹言煜脚下纹丝不动,他沉着脸色看着两人,将搭在江小鱼肩膀上的手松开:“给我把医药箱拿来。”
禹言煜直接把裤腿剪开,咬牙把匕首拿了出来。
“老大,还是让校医处理吧,我去叫校医过来!”看着滋出来的一抹鲜血溅在地上,蒋三有些不忍心,忍不住再次开口说道。
听着蒋三的话,禹言煜摇了摇头,豆大的汗珠随着他脑袋的晃动甩了下来:“皮外伤,不用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热血出任务失败。”
“可是,你这样处理能行吗?”看着禹言煜坚持要自己处理,江小鱼也忍不住开了口。
“好了。”禹言煜懒得搭理两人,直接将绷带捆好之后,抬眼看着两人,我现在去找总队,你们看好那俩妮子。
说罢,不等蒋三和江小鱼开口,禹言煜便站起身来,走出了019训练场。
看着禹言煜拦也拦不住的决绝的模样,蒋三和江小鱼对视一眼,脑海中不约而同的闪现同一个人的名字。
看样子,现在只有林婉婉能帮禹言煜了。
蒋三和江小鱼趁夜赶紧来到林婉婉的宿舍,急急地敲了敲门便闯了进去,一进去,正好迎上来扶着林婉婉开门出来的陈小花,四人撞了一个满怀。
“你要去哪里?”
“你们怎么来了?”
“跟我们走。”看着林婉婉一脸疑惑的神色,蒋三来不及解释,直接拉起她的手便要离开。
“去哪里?”林婉婉本能的从蒋三手里抽了抽手,扬起眉头开口问道。
“到了你的就知道了。”垂目扫过林婉婉行动不便的脚踝,江小鱼也开了口:“禹言煜为了你,白白挨了一刀,现在他已经独身去我们大boss那里领罚去了,现在只有你才能救得了他!”
“什么挨了一刀,你说清楚。”原本不想跟着蒋三和江小鱼离开,却在听到他俩说道禹言煜受伤的时候,心中没来由的一紧,她担忧的皱起了眉头,脸上浮现一抹焦急的神色,连忙开口。
“热血队员的血誓,不成功便成仁,如果任务失败,出任务的所有队员必须自插一刀,用来谨记失败的耻辱……”蒋三言简意赅的对林婉婉解释着。
“那你们怎么都没事?”听着蒋三的话,林婉婉半信半疑,一脸狐疑的看着四肢健全的两人。
“对,我们之所以没有挨上一刀,是因为禹言煜插了自己大腿一刀,并且现在去我们热血特种部队总队长那儿去领罚了!”江小鱼有些着急,一边解释着,一边示意林婉婉边走边说。
听着江小鱼的解释,林婉婉的心上不由得划上一抹心疼,她咬了咬唇,在陈小花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跟着蒋三和江小鱼走出宿舍。
看着林婉婉实在是走得太慢,江小鱼和蒋三两人对视一眼,然后蒋三一脸心意已决的神色看向林婉婉:“林妹妹,我虽然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也知道你是老大的女人,但是现在非常时期,我也只有忽略你的性别了!”
听着蒋三的话,林婉婉不由得面色一变,有些紧张的看着蒋三,浓密而又弯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你想做什么!”
就在林婉婉提起整颗心,一脸神色紧张的等着蒋三的下的时候,只见蒋三猛地一下蹲在林婉婉跟前,语气无比真诚:“我背你吧,抓紧时间!”
闻言,林婉婉嘴角抽了抽,脸上浮现一抹无语的神色,虽然有些犹豫,但是一想到有伤在身的禹言煜有可能现在正被惩罚,她那双水眸突然染上一抹坚定的神色,林婉婉深吸了一口气,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伸手爬上了蒋三的背。
“你的背没有禹言煜的舒服。”一趴在蒋三的悲伤,林婉婉便情不自禁的开始比较起来,然后嫌弃的说道。
闻言,蒋三翻了翻白眼:“大姐,您就将就着,我怎么能跟老大那原装的背相提并论呢!”
约莫走了十几分钟的路程,最后,一行三人在一排白色板房面前停下。
林婉婉抬眼看了看活动板房,不由得抿起薄唇,压低声音忍不住开口问道:“禹言煜在里面吗?”
“不在。”江小鱼冷声响起。
“老大在地下室。”蒋三紧了紧握住林婉婉双腿的大掌,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活动板房一旁的楼梯走去。
穿过一条又黑又长的通道,林婉婉隐约的闻到血腥弥漫的气息,她抓着蒋三的肩膀忍不住紧了紧手心,心中开始不断的担心禹言煜。
“到了。”此时的蒋三和江小鱼面色全黑,两人一副神色紧张的模样,连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