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禹言煜轻揉着她粉嫩的身下,带出丝丝晶莹的液体,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深意的笑容,轻声哄着林婉婉:“乖乖,一会就不冷了……”
沙哑的声线染上了一抹隐忍的深情,禹言煜话音刚落,便伸手覆上了林婉婉的粉嫩的柔软上,手掌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的揉着。
“嗯嗯……亲亲……”林婉婉微张红唇,身上的酥麻感传遍了全身。
闻言,禹言煜眸光一转,会错意的低下头。
“嗯,不是,轻一点!”林婉婉只觉得自己的气息又被堵上了,她微微皱起眉头,不适的在浴缸里微微挣扎,有些不满的嘟囔着。
听着林婉婉可爱的撒娇话,禹言煜只觉得身下又涨了一分,他微眯着眸子,抬眼看着林婉婉,嘴角勾起一抹痴痴的笑,放在她浑圆的手上放轻了一些。
“嗯嗯……好……”减少力道之后,林婉婉微微仰头,从鼻尖里发出一抹愉悦的嘤咛,十分享受着禹言煜的揉捏。
闻言,禹言煜垂眸,一双眸子里染上淡淡的宠溺,轻嘬了一口林婉婉的额头,黯哑的声音头这样一股无边的宠意:“小东西……”
“嗯嗯嗯,嘿嘿,爸爸好。”睡梦中的林婉婉仰了仰,凑在禹言煜耳畔,细细柔语,惹得禹言煜狠狠的抽了抽嘴角,真想在这要了她!
“乖乖,腿张开一点……”禹言煜伸手朝下摸去。
……
看着林婉婉湿热的模样,禹言煜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乖乖……”
一夜无眠,林婉婉不知道被禹言煜折腾了多少次,在天亮之际,禹言煜才肯放过她,她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浑身无力的任由禹言煜抱着自己,沉沉的睡了过去。
隐约的感到有人在自己身上身上摸来摸去,林婉婉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只看见禹言煜用毛巾轻轻擦拭着自己的身子,她不由得面色一红,让原本还未褪去红潮的脸更红了一分。
看着林婉婉不好意思的样子,禹言煜不由得嘴角上扬,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伸出食指拨弄着林婉婉胸前的柔软:“老婆,我们什么时候去把证领了?”
“你这算是求婚吗?”林婉婉嗔了禹言煜一眼,想着自己浑身酸痛,她不由得撇了撇嘴。
闻言,禹言煜微笑,伸手将林婉婉的小手紧紧的包裹着,然后轻轻吻了一下,一双黑眸里盈满了真诚:“嫁给我。”
……
听着禹言煜的话,林婉婉翻了翻白眼,无语的瞪了他一下,然后嘴角微抽:“有这样求婚的嘛!”
“老婆,我们先领证吧。”眼看着林婉婉不答应,禹言煜不由得长臂一揽,将林婉婉紧紧的抱在怀中,把头埋在林婉婉的紧握里,声音闷闷的说道。
“谁是你老婆了!”林婉婉身子微张怔,抬眼瞪着禹言煜,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那,未婚妻!”禹言煜唇线微抿,像似在征求林婉婉的意见一般,扬眉说道。
“……”闻言,林婉婉一脸无语,傲娇因子开始泛滥,嫁给禹言煜吧,她是愿意的,但是她又不想那么快嫁给禹言煜,反正她开始纠结了。
看着林婉婉不开口的样子,禹言煜抽了抽嘴角,伸手想摸一摸她的身下,却被林婉婉像是早有警防一般抬腿朝着他踹了踹。
只是简单的抬腿,便牵扯到身下火辣辣的痛感,林婉婉不由得蹙紧眉心,从唇边呼出一声惊呼:“啊……”
看着林婉婉骤变的脸色,禹言煜不由得眸光一沉,一把掀开被子,将林婉婉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他低下头,犀利的黑眸里掠过一抹紧张,他仔细的看着被他折腾一夜的她早已红肿不堪,禹言煜的脸上不由得划过一抹心疼。
看着禹言煜凑近自己的下身看得那么仔细的样子,林婉婉不由得害羞起来,她伸手捂着自己身下,神色闪躲的开口:“别,别看了,我没事。”
“都肿了,还没事。”禹言煜拉开了林婉婉的手,脸上浮现一丝自责,然后翻身从抽屉里拿出清凉消肿的药膏来,轻轻的在林婉婉抹在痛处。
看着禹言煜轻车熟路的动作,身下传来的一股清凉的感觉让林婉婉浑身清醒起来,她睁大眼睛瞪着禹言煜:“这是什么?”
“清凉消肿的,别动,乖乖……”禹言煜头也不抬,蘸着药的指尖轻轻的按在林婉婉肿起的身下。
“你倒是挺熟悉的嘛……”听着禹言煜的话,林婉婉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翻了翻白眼,酸酸的说道。
林婉婉阴阳怪气的话听在禹言煜耳朵里,他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想什么呢,未婚妻?”
“哼!”林婉婉扭头,一副不打算理会禹言煜的样子。
见状,禹言煜放下手中的药膏,翻身睡到林婉婉的另一边,然后垂眸看着林婉婉。
看着禹言煜面对着自己,林婉婉瞪了瞪眼睛,又将头转过另外一边。
禹言煜看着林婉婉赌气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意,伸手将她抱在怀里不让她乱动,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这盒药膏是我伤口发炎时候用的,从小到大我受伤惯了,所以对消肿止痛这些药膏,早就驾轻就熟了。”
禹言煜耐着性子,语气里透着一抹好笑,缓缓的对林婉婉解释着。
听着禹言煜的解释,林婉婉心里舒坦多了,但是表面上还一脸不想搭理禹言煜的样子:“谁知道你是不是留给别的女人的?”
“啧,吃醋了?”听着林婉婉的话,禹言煜又好气又好笑,敢情刚才自己白解释了,他抿了抿薄唇,在林婉婉的脸上轻轻嘬了一口,挑眉说道。
“谁要吃醋!”闻言,林婉婉身子一怔,抬眼瞪了禹言煜一眼,气鼓鼓的说道。
……
林婉婉在床上躺了大半天身下才没那么痛了,她可以下床自己走动了。
林婉婉躺着,禹言煜也就在床上陪了她大半天,当林婉婉能走路没那么别扭的时候,禹言煜才起身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