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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天气已经转凉,听说下一个城便是阳州,是南方的大城,古时候是兵家必争之地,这里南来北往的商贩络绎不绝,因此大家决定在这里多呆些日子,制备一些厚的衣物。
一进阳州城,吟雪发现这阳州不像京城那样精致豪华,也不像汉中那样粗狂,阳州更多的是秀美小巧。因为要在这里多住几天,萧找了这里最大的客栈,仍然四间上房。安顿完毕,四人直奔城中最大的秀坊,萧给了双倍价钱让秀坊五日内赶工完毕。
从秀坊出来,吟雪听说阳州的小吃十分有,名吵着嚷着要去吃,四人便去了阳州最繁华的街上。吟雪把所能看到的小吃都买了一个遍,自己每一样吃一个扔给萧萧武了,而遇到那种分量很大的,她咬几口便硬塞给萧金琪,还美其名曰:“这个很好吃,大哥你也尝尝!”萧武吃的太多,实在受不了,对吟雪又拉又拖地才把她拽离开了那条街,转到另一条街上。一到这条街,萧武立刻脸红起来,原来这里都是些风月场合,萧武从未来过。
“救命,救命!”一个大概十二三岁的女孩从街的那头向她们跑过来。女孩模样十分清秀,瓜子脸,一双圆圆的眼睛下一张小小的嘴,可她脸上却带着许多伤。女孩五十步距离处四五个男子正在向她追来,男人们的速度明显比她快,那些人口中还不停地喊着:“不许跑,不许跑!”还有人喊着:“再跑就打死你!”
女孩跑到吟雪身边正要转弯,却被吟雪一把抓住,说到:“别怕,我救你!”
女孩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着吟雪的手臂,躲在她身后。那几个男子很快就赶了上来,见到女孩,松了一口气说到:“多谢公子,这女子是我们丽春苑新买来的,想不开居然逃跑!”
吟雪见女孩已经犹如惊弓之鸟,十分可怜,说到:“给你们丽春苑的妈妈说我晚上便去给她赎身,我先把她带走了。”说完便领着女孩走。
那几个男子又岂会善罢甘休,举起拳头说到:“想带走人,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说完便要来打,却在瞬间被萧萧武放倒,这几人忍着疼爬了起来,他们见吟雪一行人有些身手,不敢再出手,一边跑一边说:“你们给我等着!”
吟雪将女孩带进来房间,女孩十分害怕地躲在房间的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防备着吟雪,吟雪心想:这孩子真是可怜,这么小就遭遇这种事!她慢慢靠近女孩说到:“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女孩见她走过来眼神越来越惊恐,身体也发抖起来。吟雪见女孩如此害怕她,只得跑到门口把门锁上,女孩见门锁上了更是害怕。
吟雪再次慢慢靠近女孩,女孩紧皱着眉嘴里念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吟雪走到女孩身边后,蹲下身子,小声地用女子的声音说到:“别害怕,我跟你一样!”女孩眼神中的惊恐渐渐消失,她惊讶地望着吟雪,这世上还有女子可以模仿男人的声音!吟雪伸出手碰到女孩的肩膀,女孩还是害怕得全身抖了抖,吟雪赶紧说到:“我真的是女子,不信你检查!”女孩战战兢兢地伸出手,用食指碰到吟雪的胸,有些紧,但比男人的有肉,她昨晚已经被逼触碰了好几个男人的身体。
“里面有裹胸布!”吟雪小声地说。“这是我的秘密,只有你和我知道!”吟雪继续用女子的声音对着女孩说到。女孩这才放松了身体,眼泪如泉涌般从她眼睛里流出来,但她紧闭着嘴唇不愿发出一丝声音。吟雪仿佛看见当初那个“哭是最没用的”的自己,她坐在女孩身边把她搂在怀里,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背说到:“哭吧,想哭就大声地哭出来!”女孩跌入深渊的心仿佛被吟雪拉了出来,她趴在吟雪怀里大声地哭了起来。
女孩终于停止了哭泣,吟雪拿出自己的衣服让她换上,脱衣服时,吟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女孩全身都是各种新伤旧伤,有的是被鞭子抽打的,有的是被刀割的,大多数是淤青。吟雪忍不住问道:“你叫什么?”
“小红!”女孩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