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说,国师、飞白你们,已经成仙了?”凤安佑脑中一片空白。
“噗。”凤飞白又忍不住笑了一声,“没那么夸张,六皇兄只要明白,我们比普通人厉害那么一点就行了。”
“哦。”凤安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么说,飞白你来是想要救我们?”
“六皇兄,对不起,我现在还没能力让你们出去。”凤飞白垂下头,有些泄气道:“我今天只是来确定你安好,顺便问问这十年发生的事的。”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们出去的,因为你们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凤安佑听了只是露出一个欣慰的表情拍了拍凤飞白的头,“没关系,我和安夏只是被软禁在王府里,吃穿用度都是按照王爷的身份,没有亏待我们。你只是个女孩子,就算现在比我们还厉害了也是我们从小宠着的妹妹,没有办法也没人会怪你的。”
“六皇兄。”凤飞白扑进凤安佑怀里,像小时候一般用脸蹭了蹭他的胸口。
醉澜脸色一烟,握紧了手中的木椅,就算是凤飞白的亲哥哥,他也不像看见她对别的男人这么亲昵。
“六皇子,最后一个问题,我们还要去七皇子那边探望。”寒瑾轩估摸着时间开口道。
“国师请问。”
“你方才说过,你和七皇子曾经无论做什么都会被人发现,就像是无时无刻被人盯着一样,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你和七皇子三丈之内是否都有人。”
“是,当初在皇宫时我和安夏身边都被安排了大量人,说的好听是侍从,说的难听就是监视,就连就寝时门口也会有人守着。刚到谷山那段时间身边也时刻跟着人,后来大概是看我们也没有逃跑的心思了,那些人也随着三三两两的离开,我说的那个奇怪的察觉不到气息的人,大约半个月前也离开了,现在王府里只剩几个武功上层的人看着我们。”
“那就是了,修士有种术法可以感知被施术者所作所为,只是相隔不能太远,因为这种术法时常扰乱秩序,祁山便禁用了,会这种术法的人不多。”
凤飞白和醉澜皆是脸色凝重起来,只有凤安佑听的云里雾里,最后无奈道:“你们说的我都听不太懂,但看样子你们应该知道的比我和安夏详细的多,安夏与我所知无差,他那里你们也不用多问了。”
三人一起点点头,起身与凤安佑道了别,又悄声潜入隔壁的夏王府中。
凤安夏见到凤飞白和寒瑾轩也是惊诧不已,凤飞白照着和凤安佑所说将几个重要的问题挑出来又问了凤安夏一遍,不出所料得到的答案几乎相同。
不过,凤安夏却对凤飞白透露了一个凤安佑不知道的事。
凤安夏说,刚到谷山没多久的时候,自己曾试着一个人偷跑出去,虽然也是刚刚翻出墙就被发现,但是那一次他好像看见对面荒芜了的小院里,有一个类似三皇兄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