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礼部尚书家的女儿,这礼行的一点错都挑不出来,凤飞白自认行礼一事从来没这么规矩过。
可惜孙雪的身份注定让她提不起好感,凤飞白面无表情的打量了孙雪一眼淡淡道:“你是礼部尚书之女?”
孙雪以为凤飞白对她的身份有几分忌惮,得意道:“没错,我是礼部尚书周槐的嫡长女。”
“唔,既为礼部尚书之女,对礼仪方面应该相当了解吧。”
“那是当然。”孙雪的表情更加自得起来。
“既然如此,你以何身份唤本宫姐姐?”凤飞白眼神一冷,斜睨着孙雪继续道:“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论年龄,孙小姐比本宫还要长上一岁。论身份,贤妃娘娘是陛下妃嫔,陛下与逸王殿下乃是亲兄弟,贤妃娘娘叫本宫一声妹妹无可厚非。可孙小姐身无官职,又非妃嫔,与逸王殿下更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凭什么喊本宫这一声姐姐?”
孙雪被凤飞白一番话说的瞪大了眼睛怔在原地,这,这意思是说她孙雪除去礼部尚书之女这个虚名外不过是平民百姓一个,根本不足以跟她相提并论?
不仅是孙雪,连带着贤妃和随后而来的其他几名官家小姐统统像见鬼一般看着凤飞白。原本她们是想借着自己的家世在凤飞白面前耀武扬威一番,让凤飞白知道她在北风不过是个名声大点的普通人罢了,识相的就应该主动为逸王殿下纳妃纳妾,像她们就是很好的人选。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她们还没开口,凤飞白反而反客为主把孙雪教训了一顿,而且字字珠玑让她们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
“你,你在北风不过是个外人,而且已经嫁了逸王殿下,就是北风人了,南绮的一切都和你没关系!雪儿姐姐愿意称你一声姐姐那是看得起你,你别不知好歹!”一个刚和同伴一块走出来的女子有些慌张的对凤飞白喊了一通。
凤飞白转了个身,对上说话的女子道:“本宫虽不知道你又是哪家小姐,但你不觉得你刚才说的话都自相矛盾吗。张嘴便说我在北风是个外人,接着又说嫁了逸王殿下就是北风人了,我倒想问问这位小姐,我到底是个外人还是北风人?”
“这...这......”女子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凤飞白见状嗤笑一声又道:“且不说我到底是外人还是北风人,难道你嫁人之后你爹娘就不认你这个女儿了吗?你在夫家被人欺负,你娘家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欺负连气都不敢出一声。”
“怎么可能!我爹娘一定会狠狠修理欺负我的贱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反驳点,女子想都不想话便脱口而出。
“噢,你一个官家小姐受了欺负你爹娘都知道讨回来。本宫身为南绮长公主,却在北风被几个官家小姐当着面说三道四,一会说本宫是个外人,一会说本宫不知好歹,你说我皇兄要是知道了,应该怎么算这笔账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