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不过来那不是更好,你好我也好,大家都安生了。”
顾九歌忍着身体上的疼痛,回道,语气颇有几分凄凉。
“你……”
云洛一听这话“噌”的一下站起身,一手恨恨的指向顾九歌,气的说不出话来,又不是此刻她有伤在身,他都恨不得把这不知好歹的女人拎起来暴打一顿。
“王爷,华大夫来了。”
正当此时,秦朗领着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匆匆而来,正是云洛最为看重的华正华老大夫。
“哎呀,秦朗你个臭小子快松手,老夫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折腾散了。”
那华大夫已逾古稀之年,身姿清瘦,一身烟青色长衫,精神矍铄,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只是此时他因被秦朗连拖带拽一路急赶而来,额头冒汗面色发红,不由气喘吁吁的抱怨道。
“老头,你快过来看看,这女人是不是快死了?”
云洛见华大夫来,说话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扯到床前,指着床上的顾九歌急切道。
“都要死了,王爷还找老夫来做什么?替她收尸么?”
华大夫这还弯着腰喘气,冷不防被云洛一拉,一个趔趄差点直接扑到床上,好不容易才站稳,气不打一出来的毒舌道。
“老头你不是死人也能治活的神医么?快给她看看,快快快。”
云洛又把华大夫往跟前拉了拉,一副急得不得了的样子。
“哟,难得见王爷为谁这么着急啊,竟然还是个女人,莫不是这女人是王爷养在外面的小情人吧?”
华大夫一眼扫过床上已然再度昏睡过去的顾九歌,再替她把了把脉,心中已经有数,回过头不紧不慢的打趣起云洛。
“她怎么样了?应该死不了吧?”
云洛的目光一直紧随着华大夫的动作,如今见他诊断完也不给个说法,也顾不上自己被打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问道。
“看来果然是关系匪浅啊。”
那华大夫一手捋着胡须答非所问道,似是故意吊着云洛的胃口让他着急。
“华大夫,这姑娘是未来的王妃,您老就别卖关子让王爷着急了。”
最后连一直静默在一旁的秦朗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言道。
“原来如此。这姑娘胸腹处受重击,好在瘀血尽数吐出,并未留在体内,索性性命无甚大碍,只是……”
华大夫说到此处停顿住,促着眉头似在思索着如何开口。
“只是怎么样?老头你快说啊。”
云洛听到前半句,原本要放下的心还没落下,因为华大夫下半句意味不明的话,又被高高的提起,就连面无表情的秦朗也因此流露出些许紧张。
“只是这姑娘日后只怕是要落下胸口疼的毛病,尤其是天阴雨雪的天气,还会有胸口发闷,心慌气短之状,往后怕是要遭些罪了。只是老夫不明白,她一个姑娘家怎会遭此重创?”华大夫稍一思索整理措辞,一字一句沉吟着道出顾九歌的病情,只是偶然想到她受伤缘由,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