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有张巧嘴呢。”

　　虽心知是奉承话，姜若菲也依旧被取悦，忍不住打趣道。

　　“奴婢笨嘴拙舌，却是句句实言，还望大小姐勿怪。”

　　小蝶见状心中甚喜，面上却依旧表现得谨慎小意。

　　“行了，你也不必太过妄自菲薄。你是叫小蝶是吧？以后就留在我身边伺候吧。”

　　姜若菲心知这个小蝶是个聪明的，这样也好，她身边那个胆小蠢笨的小玉也是该得些教训了，要不然她还以为她一个下人真能翻了天去。

　　“多谢大小姐，奴婢以后定当为大小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小蝶闻言大喜，立刻跪伏在地上，一副情真意切的姿态道。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起来吧，替我更衣。”

　　姜若菲任由小蝶跪了一会，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她从不相信口头上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说得再动听又如何，她要的身体力行的忠诚。

　　“大小姐放心，奴婢今日所言，必当谨记一辈子。”

　　小蝶闻言再度磕了个头，如立军令状般信誓旦旦道。

　　言毕，小蝶起身取了衣裳服饰，小心的伺候姜若菲换上，动作熟练的为她梳好发髻后，又仔细为她上妆，精心修饰好面容。

　　姜若菲看着镜子里那张容光焕发的精致脸庞，心下自是极为满意，面上却一如往常般淡定，也却未有赞赏之言。过犹不及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一个下人而已，若是太给脸，纵得她养大了心不知天高地厚，那可就不妙了。

　　“大小姐，奴婢回来了。”

　　正当姜若菲打扮整理妥当，将要前去给姜夫人请安之时，一早上未露面的小玉从外面进来，福身行礼道。

　　“你如今可是能耐了，难得还记得我这个主子。”姜若菲斜睨着小玉，冷笑着极尽讽刺道。

　　“大小姐恕罪，只因昨个二小姐屋中损坏了不少物件，有些库里找不出替换的，奴婢这才一大早上街去寻。”

　　小玉察觉出主子的不满，连忙如实解释道。

　　“你这是在跟本小姐邀功？难不成这不是你份内之事？”

　　姜若菲本就为姜淳雅之事忧心不已，此刻心中刚放下些，谁知又被小玉再度提及，那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语气嫌恶的质问道。

　　“奴婢不敢。”

　　小玉心闻言心中只觉委屈，可也只能立马跪下认错。

　　“小玉留在院中，小蝶随我去跟夫人请安。”

　　姜若菲一见小玉这副可怜样子更是厌恶，冷声丢下一句话，便要往屋外去。

　　“大小姐。”小玉见状连忙叫住姜若菲。

　　“还有何事？”

　　姜若菲停了步子，拧着眉头只用余光扫视着小玉问道。

　　小玉并未马上回话，而是将目光转向跟在姜若菲后面的小蝶，意在让她回避。

　　“你且说吧，小蝶不是外人，知道也无妨。”

　　姜若菲见小玉这般谨慎，心中也不自觉重视起来。小玉的用意她自是明白，只不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此番正好对小蝶的忠心也是个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