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成了。”
过了好半晌,黑暗中忽然一道女声想起,语气中隐隐带着几分兴奋。
“嗯。”
那被换作主子的人,声音压得极低,让人对其是男是女都极难分辨得出。
“主子,奴婢先过去看看。”那奴婢话落,兀自点起手中的灯笼,行至顾九歌二人身旁,将灯笼照在她们脸旁仔细查看,未见异常又不放心的伸脚踢了踢二人,不见有什么反应,这才得意道,“主子,这药果然有用,现在就要行动吗?”
那被换作主子的人一直隐在暗处,整个人兜头裹在一件黑色斗篷里,完全把真容遮掩的滴水不漏。此刻那奴婢对其征询,他也只是微微点头示意,连只言片语都不曾透露。
“啪啪啪”
那奴婢得到主子的示意,双掌连拍几下,清脆的响声刚落,两个身高体壮的男子应声从内室走了出来,恭敬的立于一旁等候吩咐。
“把这个女人拖进去,跟里面的男人放在一起。”
那奴婢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下的顾九歌,冷声命令道,样子倒颇有几分气势。
“主子,此处有奴婢盯着,不如您先回去歇着?”
待那二人得令将顾九歌拖走,那奴婢立刻换了副面孔,温柔小意对她主子提议道。
“不必了。你去把这丫环的手脚捆上,省得中途万一醒了闹将起来。”
那主子模样的人一口拒绝后,从暗处走了出来,伸手取下帷帽,赫然露出一张修饰精致的女人脸,正是那姜府的大小姐姜若菲。
姜若菲冷眼扫过地上的青柳,面露不屑,心中暗讽其不知死活。
“是,主子。那主子您先坐下歇着。”
那丫环便是当日得了姜若菲另眼相看的小蝶,只见走到一张旧圆凳旁,直接用衣袖拂去上面的灰尘,又取出帕子抖开铺在上面,伺候姜若菲坐下后,这才按姜若菲的吩咐,麻利的用绳子将昏迷中的青柳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姜若菲将小蝶的动作收入眼底,从她面带赞赏便可看出,她对于小蝶今晚的表现极为满意,同时也不免为自己的眼光而自得。
姜若菲目光不经意落在通往里面的那道门上,因为在灯光未及之处,朦胧中只见门框上只有一道帘子遮掩,往内里望去只觉幽暗一片,如同那不着边际的黑洞般令人望而却步。
这一次,姜若菲心中不再有半点愧疚犹豫,当日的姐妹情深此刻全数变成了一场笑话,她的眼神翻滚着浓浓的恨意和狠戾。
通过之前的教训,这一次无论如何,姜若菲也要亲眼看着结果摆在她眼前,她已经没有时间再耽误了,此次若是不成,所有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容不得她有半点疏漏之处。
锦王府前院内,云洛经过华大夫独创的一套推拿术的“折磨”之后,伤处已无大碍。只不过今日之事,等于让他平白吃了个哑巴亏,以至于这深更半夜正值深眠好梦的时候,他愣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心睡眠,只一心谋划着,如何报复顾九歌,才能消他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