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事关姜若菲的名声,姜致远夫妇不敢大意,只召了几个信得过的下人,连同夫妇二人一起火急火燎的往城东赶去。待一行人紧赶慢赶抵达破庙时,天边已开始泛起鱼肚白,四下里的环境物事清晰可见。
因为不知里面究竟是何种情形,姜致远夫妇也不敢冒险随便让人去寻,最后只有夫妇二人带着丫环兰芝进去寻人,其他人则守在外面,不得放任何闲杂人等进入。
三人几乎将破庙里面翻了个遍,最后还是兰芝发现了床榻上的姜若菲二人,又惊又羞的跑去通知了姜夫人。
此刻,姜若菲还在昏迷之中,而林萧则恢复了些许神智,正是要醒未醒的时候,整个人仍被残存的药物所控制,正伏与姜若菲白皙的胴体之上,闭着眼胡乱行那不轨之事。
姜夫人一见兰芝那面红耳赤,羞愤至极的模样,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主动支开姜致远,独自随兰芝而去。
行至床前,姜夫人拂开兰芝,猛地一把掀开帐子,入眼便是那淫靡不堪的画面。
“你这个畜牲不如的东西,枉我一直把你当亲生儿子般疼爱,你竟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事来,你……”
姜夫人差点没气晕过去,上前狠狠一巴掌甩在林萧的脸上,跟着大力将其推到一边,而后把姜若菲搂到怀里,一手颤抖的指向林萧,破口大骂道。
那林萧本就细皮嫩肉的,姜夫人那几乎是用尽全力的一巴掌,瞬间便让他的一边脸颊红肿起来,留下了清晰的五指印,看上去有些可怖。而他突然被打,整个人完全懵了,就那么赤裸着身子坐在床榻里侧,愣愣的看着姜夫人,忘了该有的反应。
“若菲,你快醒醒,若菲,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姜夫人一心放在女儿身上,一时也顾不上再骂林萧,好在来时姜夫人来时穿了宽大的披风,此刻刚好解下将怀里的姜若菲裹了个严实。
“表少爷,你还是先把这个披上吧。”
兰芝在一旁帮着把姜若菲包裹好之后,也跟着脱下自己的披风,背着身子递到林萧跟前,尴尬至极的提醒他道。
“怎、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何事,我这是……”
林萧像是这才省了神,低头往自己身上一看,顿时大惊失色,一把夺过兰芝手里的披风胡乱往自己身上裹,口中羞愤不已道。
“做出此等龌蹉事来,你竟还有脸问?你今日若是不给我儿若菲一个交待,便是到了你爹娘那儿我也饶不了你。”
姜夫人见姜若菲仍昏迷未醒,自然将所有罪责归咎到林萧身上,听他开口,心中怒火更胜,那样子就如同保护幼崽的母兽般,仿佛随时要将敌人撕碎。
“若菲?舅母说的是若菲表妹?”
林萧闻言如遭雷劈,他与姜若菲有婚约不假,可他一直属意的说姜淳雅,对于姜若菲他向来避之唯恐不急,可他此刻偏偏与她赤裸躺在一张床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