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看不出来,小妞懂得不少,居然还知道醉红楼。放心,现在说不要,一会爷让你舒服了,保准你求着爷要。哈哈哈哈,来吧!”
那大汉淫笑着讽刺一番后,不顾青枝的哀求反抗,三两下便将其剥了个精光,青枝裸露的白嫩胴体直叫他眼冒绿光,迫不及待便开始发泄兽欲。
青枝起初还拼命反抗,直到下身撕裂般的剧痛传来,一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滴落,她整个人心如死灰,一动不动,任由身上的大汉换了一个又一个。
经历一伙大汉如狼似虎的凌虐,青枝早已被折磨的晕了过去。
“你替这小妞把衣服穿好,再帮她整理一下,就凭她这皮相,卖到醉红楼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待最后一个大汉从青枝身上下来,那领头的目光紧盯在,早已被摧残的不成样子的青枝身上,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却又不乏贪婪的命令道。
“怎么又是我?每次好事我排最后,这伺候人的活就都落到我身上……”
那被命令的大汉一边提着裤子,一边不满的嘀咕道。
“让你做你就做,废什么话,反了你了!”
那领头的见状一脚大力踹在那人屁股上,恶狠狠的骂道,直到那人老实照做才作罢。
不多时,由其中一个大汉扛起青枝,一行人又搜刮了屋内所有值钱的东西,这才餍足的出了破瓦房。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被人头朝下扛着走掂着难受,青枝竟迷迷糊糊的有了些意识,她只当自己死了,可无意中听到的对话,又让她心中恨意滔天,想死都不甘心。
“大哥,你说姑娘本意是,让我们快活完就杀了这小妞,如今我们要将她卖到那醉红楼,若是被姑娘知道了,会不会……”
“怕什么?不是邹邹得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叫什么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再说了,只要咱们瞒住了,姑娘一个内宅女子怎会知晓?”
“还是大哥英明!”
“行了,快些赶路,这一会天就该亮了。”
“听大哥的。”
“对了,看看那小妞醒了没,可别让她听见什么不该知道的。”
青枝闻言赶紧闭上眼睛装晕,好在那查看之人只是随意看了两眼,也就被她糊弄过去了。
青枝爹虽说不务正业,可也是一手将青枝拉扯大,对青枝疼爱也不是假的,甚至为了她不曾再娶。而青枝也一向孝顺,如今一夕之间失了唯一的亲人,正当悲痛欲绝之际,又惨遭多人凌辱,此刻正处奔溃绝望的边缘。
青枝本以为今晚这伙恶人是打家劫舍的盗匪,又或是父亲在外面招惹的仇人,却不想竟是背后有人主使。
姑娘?呵,她这辈子伺候的姑娘就只有王府那一位。难道就因为那封书信,她便要对她父女赶尽杀绝吗?平日里柔柔弱弱一个女子,为何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想到她父女二人今日之横祸,青枝恨得心都在打颤。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叫她如何能忍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