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求求你,救救整个村子的人吧
懒得搭理他,加上羽后清咳了一声,童彤不耐地挣开一脸桃花的江承哲,羽后感激地看了一眼童彤,指了指塌上的男人,“我丈夫他中了蛊,因为我看你刚刚中了……中了沾有蛊虫血液的箭却相安无事,我想你一定可以救我的丈夫的。”
九夫人利用这蛊虫控制着下面的人,有的人能承受,有的人却不能承受,羽后对九夫人简直就是恨之入骨!
江承哲听言狠狠地掐住了羽后的脖子,冷言,“你竟敢拿我夫人的身体试毒,万一她有事怎么办!就和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丈夫一个模样了吗?”
羽后深感愧疚,听到指责抬不起头来,低着身体跪求,“求求你,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可这也是九夫人命令我做的,只要你救了我丈夫,我什么事都愿意做,求求你!”
童彤轻叹一声,握住羽后不断磕头的身子,只是一个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弱女子罢了,又何必计较呢。
童彤擦了擦她脸上的污垢,温言细语,“你……你说我能救他,我怎么救?”
羽后眼里染上一丝希望,重重地捏住了童彤的手,“你已经中了蛊毒,却没有任何反应,说明你的血可以杀死蛊虫,只要你给我丈夫喝你的血,你的血,你的血,就是对付这蛊虫最好的药!”
江承哲盛怒地打开羽后的手,“不可能!我家夫人的血凭什么给你丈夫喝,我家夫人的每一根汗毛都是我的,不可能……”
童彤猛地瞪他,江承哲却十分坚持原则,“童彤,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哪里有多少血啊,况且你看这个男人,哪里是一滴两滴能治好的呢?”
童彤不理会他,伸手手腕,“你取吧,取多少都可以,只要能治好你的丈夫。”
羽后感激地在地上磕头,随即拿来一把锋利的小刀,在江承哲狠狠的注视下,忍着巨大的压力割了下去,下面有一个罐子,童彤的血哗啦啦地流,江承哲看不下去了,心疼得很,“你是把这罐子装满吗?”
羽后愧疚地点点头,“起码得一整罐子才能见好。”
“起码?你的意思是,不止一罐子血,先喝一罐子,然后有点起色了再喝,最后为了好个彻底,再喝一罐子?”
羽后不敢说话,只敢轻轻地点头。
江承哲怒了,伸出自己的手臂,“用我的血行不行,我看不得我夫人受伤,我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羽后仍不敢说话,瑟瑟打抖地摇着头,因为江承哲的眼睛太冷了,比九夫人的还冷!
见羽后被吓到,童彤出言相救,“来来来,给他射一箭,如果他没什么反应,就也要他的血吧。”
江承哲阴鸷的眼睛一下子就耷拉了下去,靠在童彤的肩上捂住眼睛,不高兴地嘟囔,“我不看了,看着你流血我心疼。”
童彤看着江承哲鲜有可爱的模样,心里不是不暖的,只是说不出来,总觉得江承哲是情场里留恋过的人,这些花言巧语,甜蜜手段,岂是童彤能够看穿的呢?还是不要入情的好,树爷爷不是说过,人总是会被复杂的感情羁绊,过不好这一生吗?
羽后捧着珍贵的一罐子血,唤着塌上的男人,“羽上,来,喝下这个,你就好了。”
塌上的男人毫无反应,羽后流着眼泪一点点地灌进去,男人身上黑乎乎的皮肤形成胶块缓缓地往下落。
羽后自知这血肯定是起了功效,连连下跪,“恩人,你真的是我们的恩人,我求求你,救救我们整个村子的人吧!”
江承哲脸上一黑,这岂不是要把童彤扎成人干吗?毫不留情地推开了女人,羽后身子摇晃地倒地,江承哲看都不看一眼,一手抱起童彤,“我们回去吧,我肚子饿了。”
羽后看到童彤转身,哭着在地上爬,“我们整个村子的人都被九夫人用蛊虫控制了,如果你能救我们,我们也不想变成怪物啊!”
童彤听到羽后撕心裂肺的哭声,随即挣脱伏在地上将羽后扶起,“你的意思是你们原来都是人,是吃了这个蛊虫才变成这样?”
江承哲心急地在旁边嘟囔,“童彤,不要听她说话,她要害你的。”
羽后眼里闪过一丝害怕,“我原来和我丈夫是小镇竹林旁的一对普通的夫妻,我们虽然没有多少金钱,可是日子也算过得简单幸福。可是有一天丈夫去了竹林旁的森林里砍树,口渴了便喝了小溪的溪水,渐渐地,他就开始不正常,刚开始只是像得了羊癫疯一样,后来竟从背部长出了翅膀,变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童彤思索片刻,“你的意思是森林的溪水有问题?”
羽后擦了擦眼泪,“嗯,不只是溪水有问题,可能这一片都有问题。后来九夫人来到我家里,说是要带我丈夫去治病,我们被困在这片森林里不敢离开,渐渐地,森林里的怪东西越来越多,有吃人的怪兽,有一具具尸体,阴森恐怖地让我害怕,后来我也变成了这样,九夫人逼我,逼我害人,九夫人……”
“九夫人就是我说的那个红衣女人对吗?”
羽后害怕地点点头,“她穿着红衣的裙子,像是古时候的人一样,她每夜都要吃人,吃男人,将男人的精气吸光。我们要帮她害人,如果不帮她,就会被蛊虫折磨,我们有的人已经在这里生下了孩子,孩子也是人不人,鬼不鬼,我们是人,是被九夫人折磨成这个样子的。她要毁了江城,让整个江城的人都变成我们这样,她是恶魔……”
童彤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冽,既然九夫人是这般恶毒之人,想必跟害自己母亲有着联系,不然铃铛为何会响?
母亲说过,铃声只会在遇到有缘人才会响,而这个有缘人,童彤若不了解她,怕她要来害了童彤,还有这千千万万的江城人。
童彤拍了拍羽后的肩膀,轻声命令道,“你说这些被害的村民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羽后即刻变成巨鸟,谦卑地俯下身体,“从今之后,你就是差遣我的主人,我愿意听候你的命令。”
童彤拉着捂着肚子喊饿的江承哲坐上了鸟背,路过苹果树的时候,特意给他摘了几个,“叫你回去不回去,非要跟着我,吃吧,真是麻烦的很。”
江承哲也不顾洁癖,腆着脸赖皮地笑了笑,“我就知道我家夫人爱我,不会让我饿着的。”
“啊,啊,啊,别扔啊!”
童彤白眼他一下,“你再叫我夫人,我就饿死你。”
江承哲也来了脾气,眼巴巴地瞅着鲜嫩的苹果,“那就饿死我好了,难道我的夫人还比不上一个苹果。”
童彤,“……”
羽后未忍住笑了一下,“主人,主公那么可爱,你就给他吃一口吧。”
江承哲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就冲你这句主公,我就原谅你之前差点害死我,跟未经过我同意就私自放我家夫人的血。”
童彤自觉口舌之争全在江承哲话下,直接拿苹果堵住他的嘴,“吃吃吃,你别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