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还来不及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便有一个狂风暴雨般猛烈的吻,如同海水倒灌一样从她的头上扣了下来,直接轰得她七昏八素的。
男人冰冷的唇,紧紧地贴在林绵眠的唇上。
林绵眠本能地拉开自己的嘴唇,可是她的才稍用劲,就感觉到有一只大手,迅雷一样扣上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牢牢地固定,半丝空间都不给她留。
也许是因为林绵眠的反抗,男人原本只是猛~烈的吻,变成了凶~狠~之吻。
男人把林绵眠扣在怀中,吻着林绵眠的动作。
噬咬、撕磨、摧毁,极尽凶残。
这是吻吗?
男人的双手扣得越来越紧,林绵眠甚至是听到男人手关节格格响的声音。
而他唇上的动作也随着手上的劲加深。
吻有多深,恨意就有多深。
是谁,为才能他对她有如此深的恨意。
努力地睁开眼,可却是漆黑一遍,并没能看清楚男人的脸,有的只是男人身上特有的刚强气息。
这男人就像是一头可怕的野狼。
男人的动作,还在进一步加剧。
些时的林绵眠,想呼救,想反抗,可是身体被男人紧紧地箍着,除了恐惧,不解,她什么也做了。
当男人放开她的时候,林绵眠已经瘫成了一团,根本没有能力再去反抗。
努力地强撑着眼皮,不让自己晕过去,林绵眠问起了男人,“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一定是找错人了?”
男人的脸,离林绵眠的脸,不过是一两厘米,虽然看不见他的男人,可是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几乎是压得林绵眠几乎喘不过气来。
“找错人?”
男人的声音很低很沉,可是当它们传入林绵眠的耳里时,却把的身体震得一颤一颤。
林绵眠咽了一声喉,本能地想后退,可是她的身后就是门板,已无路可退,“是,是呀,你找错人了。”
“是吗?”
林绵眠很明显地感觉得到,男人的脸又近了一些,她与他之间,不管是哪一个,只要脸有动,就会碰到对方。
“是的,是的,你一定是搞错了!”感觉到事成有些转机,林绵眠说的有些因兴奋,“你一定……唔!”
她的声音,再一次被男人微凉的唇片噙了去。
惊惶的她手,双手本能地晃向男人,却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捉住。
“叩!”她的双手被男人扣在上方的门板上,高大的身躯紧紧地箍着娇小的她。
此刻的林绵眠,就是案板上的鱼,一丁点反抗能都没有。
男人的吻,再一次覆上来,比上一次还要狠,还要凶,这汹涌澎拜之下,夹带着滔天的怒意。
林绵眠的双唇已经没办法~满~足他,以强~猛之~势撬~开林绵眠的贝齿,直接林绵眠的口中攻城掠地,轰得林绵眠七凌八乱,浑浑噩噩。
就在这浑浑噩噩,有一股完全陌生的情绪侵蚀着林绵眠。
无尽的痛楚,占满了她的心头,无尽的酸楚,袭进脑里。
当男人放开林绵眠时,她连站的力气都没有,眼里好像有磅礴的泪水要涌出来,可是却一滴也没能流出来。
“砰!”早已没有力气的林绵眠,在男人走的那一刻,重重地跪倒在地上。
她的手,紧紧地捂着胸口,为什么,为什么心会那么痛。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
并没有任何声音回答她,男人已经走了。
一个曾经被她否定的念头,重新闯进了她的脑里。
失忆,难道她真的有过失忆,难道她真的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忘了什么重要的人。
“院董,林小姐真的没有进来过。”
“胡说,我明明看着她进来的。”
“时宇哥,我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意外。”
林绵眠的思绪被门外的对话拉了回来,这才惊觉起来,她此行是来干什么的。
本想直接出去的,手放在门把上时,才感觉不妥。
打开灯,一眼就瞧见了镜子中狼狈的自己。
身上有火辣辣之感,稍稍翻了一下衣服下的身体,她不由得暗暗地抽了一口气。
那个男人并没有要她,可是却手在身上制造了大大小小的於痕的,脸上的双唇更是肿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