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我走!想不到你们宫家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转眼就对着余浓浓说:“不愧是狐狸精,才这么会儿功夫,就把宫少爷给勾到手了,手段不小啊,不过你记住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踩着她的高跟鞋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
等她走远,宫默才肯低头看她。
“要不事因为这张脸,我根本连看都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果然不再多看她一眼,只留下一个转身的背影。
“可你终究还是看我了不是吗?看到这张脸被打你心疼了是不是?”她也只能自言自语自我呢喃。
总算是打了个照面,让他们知道了她的存在。
汽车在缤纷的夜色城市找中行驶着,窗外的行人,车辆,风景统统一闪而过,连多看几眼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样?”
余先生突然问话打断了她看窗外发呆的心绪。
“我决定了,我要复仇,为自己受的苦讨个公道。”
“所以你能够正常的面对宫默了?”
“我想要报仇必须要通过他不是吗,而且···”
“什么?”
“我之前害怕是因为欧一直都活在自己想象出来的恐惧里面,而从,没有真正的面对过他。今天我真的站到他面前了,突然,突然觉得不甘心。我不甘心我十年的付出以那样的结局告终,我不甘心他那样践踏我的爱情。所以,我会想像你说的,相反设法的让他爱上我,然后也让他尝尝感情被践踏的滋味,这样才公平不是吗?这样才公平。不然,我真的觉得好不值得。”
她一股脑儿将自己的想法说完,引得余先生连连赞扬。
“终于是开窍了,只希望你是真的能够做的到。”
“你认为我做不到吗?”
余先生只是笑笑,不再说话。
余浓浓也不再说什么,一路无言回了别墅。
杨嫂今天不再,两人也直接上了楼。
“早点睡觉,以后要遇到的麻烦可不止一堆。”他轻声嘱咐完就打算回房间。
“余先生。”她叫住他。
他身形一顿,回过头说:“那天之后,你就再也没有叫过我哥哥。算了,到底不是真的,可总是余先生余先生的叫也不太好,叫我落生。”
他说话的时候带着些些期盼,不明显,但她还是感觉到了。
而且她也明白,他不是真的期盼她这样叫他,他真的期盼这张脸而不是她这个人。
其实,从他第一次看到她这张脸的时候,她就感受到了不一样。
会不会,他和唐安安之间有过什么故事,她常常这样想着。
最后她也没有如他愿喊他一句落生。
他好像也没有真的放在心上。
“你叫我什么事?”
“你妈妈今天来寿宴了。”
“我知道。”
“我想知道,这样的事情以后还会发生吗?”
“我只能说,她越闹越能证明你的身份。”
“你的意识是说,她闹得越凶,别人才会更加相信我是余家的私生女?”
“是。”
“那万一,以后她见我一次打我一次呢,我都要忍吗?”
“你会忍吗?今天不是没有忍,直接打击回去了吗?”
“你怎么知道?”
“而且宫默还出手帮你了是吗?”
余浓浓心惊,当时明明就只有他们三个人,而余先生竟然会什么都知道,说明周围藏着他的眼线,所以一举一动,呀都会知道。
“他的意思是,不忍心看着我这张脸受委屈。”
“真是情深。”
她知道他这话是想提醒她,可即便他不提醒她也懂的。
“今天过后,一定会有很多人在背后查你,但是你放心,他们能查到的只能是你是我余家的私生女。”
“你妈之前没见过我吗?”
“除了我和我爸没人见过你,之所以闹得满城风雨是因为你,也就是“她”妈妈不依不饶跑到公司门口去大闹,你知道我们余家站的高,是有很多人等着看笑话的,所以很快即传开了。”
“那杨嫂说我毁容?”
“原本是想等你拆完纱布在带你回来的,但是突然有点事情不能待在那里,只能带你回来,事情太急,只能告诉她那你是被毁容了,但是对外面来说你就是长这样的,不是毁容再被整容出来的。”
“你就不担心她出去乱说话吗?”
“她不会,若她说了什么,解决掉就是了。”
余浓浓觉得心凉,他一句解决说的是那样轻松不起波澜。同时惊讶他那样一个严谨的人,到底是因为出了什么事情,才能让他做出这样欠缺考虑的事情。
“我听杨嫂说她在你们家做事已经有十来年了,从七年前你回国,她就过来照顾你的起居,能说出那样的话,可见你又有多狠心。”
“那你的宫默呢?”
一句话问的她哑口无言。对啊,宫默何尝不是一样狠心呢。
“我还听杨嫂说,原本你就从不会喝酒的,自从七年前回来一直到现在,几乎每晚都是林酊大醉的回来。”
见他的目光忽然凌厉起来问:“你想说什么?”
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马上反应过来:“没有,我随便说说的。”
他似不信,朝她走近了几步,而她却是倒退了几步。
“你很怕我?”
怎么可能不怕,却也只能违心的说着:“没有。”
他仍是一步步靠近,直到她退无可退,逼她至墙角,说:“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今天真的很美,勾人心魄的美,也怪不得宫默才见了一次就肯出手帮你了。”
她确是很害怕,现在家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她怕又会发生那天晚上的事情。
“他,帮我只因为这张脸。”
“我说的不就是这张脸吗。”
“我···我的意思是说···”
“很好!”没等她说完,他就打断了她的话:“这个样子很好,以唐安安的性子,她是绝不会这种打扮的。所以能让人从本能上否定你是唐安安的嫌疑,特别是宫默这种和唐安安关系亲密的人。”
“我知道。”
“知道就好,去休息吧。”
没想到他就这样放过她了,看着他消失在房间的背影,心有余悸。
她觉得好累,想到过往种种和往后的未知,更加疲惫了。
脱去一身的防备,倒头在床上,睡梦中最亲密的呢喃永远是那两个字。
“宫默···宫默···宫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