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在做梦吗?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最讨厌的男人就在眼前,云初甚至要以为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微拢的手掌猛地紧握,脸上不可抑制的有着激动之色升腾了起来,堪比地阶的灵技,这是什么概念?
地阶!
虽然跟玄阶看似只是差了一个阶别,但是其中的差距,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如龙家这样的家族,要想得到一本玄阶高级的灵技,只怕是要积攒多年的钱财,并且付出极为高昂的代价,而龙家现有的玄阶灵技,那也是祖祖辈辈用尽办法积累下来的,可以说是龙家真正的底蕴根基;
如果说龙家还有机会得到玄阶高级的灵技,而上了地阶的灵技,那便是堪称有价无市了,一旦出现在大域的高级拍卖会上,就会被无数势力不惜代价的疯狂抢夺,毕竟这可不是什么用了就没有的灵药,而是可以世代传承下去的珍宝,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也不为过,物以稀为贵,也是因为地阶灵技的极度稀罕,造成了其高昂的近乎天价的地位!
玄阶和地阶灵技,简直不可同等而论,其中价值差的太大,实在是太大,所以谁要是得到了地阶灵技,说是能上天也不为过!
一想到这么珍贵的灵技竟是落到了自己的手中,云初便是激动地难以抑制,就连手上的疼痛都顾不上了,她真是恨不能现在就带之带出去,不过她到底还有理智的存在,所以拳头紧了紧,她终究还是没有那样做。
“云裳,你还好吗?还疼吗?”
君傲天心疼的不行,见她周身四溢而开的光流散去,便是箭步上前,长臂一伸,作势便是要搂住她查看伤势。
炽热的气息袭来,眉心微皱了下,侧移一步,便是不着痕迹的避过了男人的亲近,绛唇微张,她轻声说着:“君公子,虚惊一场而已,我没事。”
见少女隐晦的拒绝了他的亲近,男人心里不免有些失落,面上依然还是对她的关怀,“云裳,你看你流了那么多血,还是让我看看吧,要是处理不好,落下伤痕就不好了。”
目光落在她手背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君傲天心都是紧了紧,她的肌肤是那么娇嫩,轻薄的像冰一样,是该被柔软丝羽轻轻的呵护,哪里能受这样的摧残,日后有他在,他绝不会让她伤到一点点!
在男人欺近之中,云初便又是退了一步,她语气中透着点冷意的说着,“君公子,身为武者不拘小节,在修道的路上,荆棘重重,有着无尽的考验,故而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我根本不会在意。”
她这话说的虽是套话,却也是她真实的想法,作为一个真正的武者,就算在战场上浴血厮杀都不算什么,这点小伤简直不值一提!
闻言,男人俊美的脸庞上不禁有着些许失落浮了上来,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更加靠近她,很是诚意的劝道:“云裳,我不舍得你受一点点伤,哪怕只是小伤,我看着也会心疼的,所以这玉莲生肌散,还请你收下吧。”
说话之间,云初便见他从袖中拿出了一个非常精致的雪白瓷瓶,而一股淡淡的清香气息,便是从中散发了出来,呼吸之间,都有一种清爽怡人的感觉。
“又是玉莲生肌散……”
心中默默呢喃了一声,云初忽然想起,在前段时间天香阁相遇的时候,君傲天让他那个蛮横的妹妹拿出的‘赔罪礼’不就是玉莲生肌散么,她当时收下过后就忘记了,也不知这种极为珍贵的疗伤药究竟功效如何。
“这玉莲生肌散乃是玄阶灵药,不管是多深的伤痕,不出一个月就能恢复如初,所以云裳你一定不要推脱,莫辜负了我这番好意。”毫不心疼的将价值千金的灵药送出,君傲天诚恳意切的说着。
“那便谢过君公子了。”
并未推辞,云初很是坦然的收下了,君傲天欠她的多了去了,收点利息算什么!
接过瓷瓶之时,指尖悄然滑过他的手心,不可避免的‘肌肤相亲’了一下,那种细腻而冰凉的感觉,霎时令的男人浑身一震!
心中如遭雷掣,彷佛有万千小鼓在敲打,振荡得厉害,一种强烈的情感,更是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他想要她!他想得到她!!
这种感觉,不知何时而起,却强烈的几乎要将他给冲溃!!!
只要她在他身边,他就会感到一种强烈的为之悸动的感觉,这种感情前所未有的强烈!
甚至她不需要做什么,她只要回眸看他一眼,哪怕对他笑一笑,他的心都会狂跳的不能自制!
哪怕是没有男女之乐,没有鱼水欢好,没有那蚀骨销魂的翻云覆雨,即便她只是站在不远处,都能引起他莫大的欲望!
不……远比那还要强烈!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云裳……”
君傲天眼珠子炽红,他的目光紧紧地盯在她的身上,嗓音近乎是沙哑的发出了一声浓情低喃。
他的心砰砰直跳,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浑身血液沸腾,欲望的火焰,几乎快将他自己给燃烧!
眉心一皱,云初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此刻面前的男人很危险,那是一种本能的直觉,好像对方随时都能化身为狼,扑过来将她给吃了!
她虽养在闺阁之中,却并非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更知某些男人更是沉迷其中,能够在‘某方面’把持住自己的男人实属少数!
故而面对这样蓄势待发的君傲天,她已是心生警惕,浑身紧绷,全部的灵力凝聚在手心,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咳咳,两位,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就在男人控制不住内心洪荒爆发的欲望,就要扑过去彻底的占有那令他朝思暮想的美人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从室内偏僻处响了起来,犹如冰河倒泻,瞬间将他汹涌的浴火浇灭了不少!
“龙云……既然已经拿到了想要的东西,那便离开吧,毕竟,太贪心可是不好的。”少年的声音淡漠的没有任何情绪,那么清冷,那么凉薄,犹如冰峰之上千古未化的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