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殇的话让莫辰傲挑眉,他看了眼漫不经心的顾清婉,用传音的方式和冥殇对话:“你不过是个灵体,能够教她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靠近这个女人真正的目的。”
“那女人身上的印记,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早就知道了吧,不然以你的身份和实力,怎么可能跟在一个修为这么低的女人身边。”
传音入耳的话,让冥殇神色不变,他同样也用传音回答着:“莫辰傲,我们的目的不一样。”
他承认,起初靠近这个女人,确实是因为她身上的那个印记,当然,他也有过那种想法,可是渐渐地,他改变了自己的初衷。
这个女人,和别的女人真的不一样,她虽然看起来冷,可是若是谁被她放在了心上,她必然会不顾一切的去保护。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想跟在这个女人身边。
“灵体,你以为,若是她的身份被她知道了,她还会留你在身旁吗?”莫辰傲讽刺的笑了笑,随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重新坐在了顾清婉对面。
“女人,怎么样?要不要和我结伴而行?”
顾清婉沉思了会:“好!”
十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十天,所有人都在准备着,安静的可怕,就连这顾家的人也变得老老实实,不曾找过顾清婉丝毫的麻烦。
向来闹腾的顾卿月,也不曾在顾清婉面前出现过。
午时,去离玄学院的十人全部在城门口集合,皇帝更是亲自相送,顾清婉一身浅紫色长裙站在人群中,大路两旁,站满了欢呼的百姓。
在百姓的眼底,离玄学院是高尚的存在,凡是能够进去的,都是伟大而光荣的。
“清婉,此去路途遥远,你可千万要小心啊。”皇帝交代了会,慈爱的拍了拍顾清婉的肩膀,眼底有些丝丝不舍。
顾清婉笑了笑:“好!”
交代完,便是离去的时间,侍卫们牵来马,顾清婉翻身上去,英姿飒爽,她转头,看了眼站满人群的城门口,心绪万千。
这次的十个名额,里面的人倒是有几个在她的意料之外。
苏心、苏沫、柳泽宇、柳水水、顾卿月、冥潇儿、冥离玄、墨檀沉、加上她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女子,一共十人。
此去,他们需要一同前往,可是她却并不觉得,这一路能够平静。
毕竟,她和这些人,可大都不怎么友好。
天朝国到离玄学院,大概需要半个月的路程,慢的话一个月,他们一路赶路,快马不停,终于赶在天黑之前到了一个破旧的客栈。
刚下马,苏心就不满的抱怨着:“累死了,都说在半路歇会了。”
她说着,狠狠的瞪了眼顾清婉,眼底全是不满,若不是她执意不停,她才不会这么累。
“索性我们也到了客栈,先休息会把。”苏沫温婉的笑笑,接过苏心手里的包裹,和她一起回了客房。
顾清婉看了眼他们,迈步准备进去,却被冥潇儿叫住了:“废物,把马牵去马槽。”
她高傲的叫着,将绳子递给顾清婉,顾清婉好整以暇的抱着剑,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冥潇儿,你是公主当习惯了,连自己的事情都不会做吗?”
“这里,可没有你的下人,更不会有人惯着你。”
说完,不在理会她气的喷火的样子,径自走进了客栈:“小二,给我拿点吃的来。”
“好嘞!”
顾清婉坐下,开始打量着这客栈,客栈建立在路旁,方圆十里根本荒无人烟,她有注意到,这里的桌子大都是旧的,上面有着薄薄的一层灰。
楼下也只有几个粗犷的男子在吃着东西喝着酒,只是他们全部都沉默不语,一双眼睛,更是直直的盯着他们这一群人。
她把玩着茶杯,嘴角微勾,看来今夜,会很有趣。
“哎哟,累死我了,清婉,怎么你都没有累的样子啊?”柳水水拖着个大大的包裹进来,一屁股坐在了顾清婉的对面,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动也不想动。
“水水,你这样子,哪里有女儿家的姿态?”柳泽宇拿着扇子走过来,有些无奈的摇头,见顾清婉看过来,他拱了拱手。
“顾小姐,我们见过,所以也不用自我介绍了吧。”
顾清婉点头,不语。
“哥,在家里你管着我就算了,在外面你怎么还管我啊。”柳水水抬起头,全部强烈的不满,随后干脆扭过头不看柳泽宇。
“清婉,今晚不如我们住一起吧?”她希翼的说着,伸手抓住顾清婉的长袖。
“柳小姐,清婉妹妹她一个人安静惯了,若是你不嫌弃的话,不如我们住一间屋子如何?”柔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顾卿月浅笑着走进来。
“顾卿月,你脑子摔坏了吧,谁愿意和你住一起啊。”柳水水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她和顾卿月一向不合,谁知道这顾卿月吃错什么药了。
“既然柳小姐不愿意,那便罢了。”顾卿月柔柔点头,朝着柳泽宇笑笑上了楼。
柳水水受不了的抖了抖身子:“这顾卿月没事吧。”
“清婉,今晚我们一起住好不好啊?”
她撒娇的抬起头,大眼睛眨了又眨,顾清婉顿了顿:“好。”
柳水水高兴的站起来,连忙和柳泽宇打了声招呼,连忙上楼将自己的包裹放好,楼下,只剩下了柳泽宇和顾清婉。
柳泽宇俊美的容颜打量着顾清婉,随后也学着她的样子端起茶抿了一口:“顾小姐,今夜,你和水水可要小心点。”
他一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这家客栈的异常,虽然不知道顾清婉有没有看出来,但是他觉得,提醒一下还是必要的。
顾清婉这才抬头,和柳泽宇对视,她清冷的眸子没有丝毫的情绪,倒是让柳泽宇有些尴尬的移开了目光。
“自然会小心的。”
说话间,小二将吃的东西端了上来,很简单的菜,几个馒头和粥,在加上些咸菜,顾清婉也不挑剔,拿起馒头刚准备吃,眼睛突然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