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婉闭上眼睛,慢慢的感受着身体那药鼎的存在,随后,她双手在空中虚晃,白色的光芒从指间流出,格外的耀眼。
紧接着,一个看起来很是古老的药鼎出现在了空中,上面有着繁琐的纹路,药鼎四周,还印着条龙的图案。
“这便是我的虚鼎了,没成想居然真的能够召唤出来。”顾清婉轻呼了口气,将药鼎放在桌子上,随后,她有些犯难了,那日在森林里驯服的火种。
她虽然驯服了,却不能随意的操控,别的炼药师,都是将火炼化,让自己随心所欲的使用,而炼化火种,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除非,有经验老道的炼药师在旁边指导,不然是没人敢轻易炼化的。
“冥殇,你可会炼药?”她开口问着,眸子清冷。
“不会,你若是有空的话,可以去炼药工会碰碰运气。”炼药工会汇聚了五湖四海的炼药师,想到得到认可,也是需要经过炼药工会的考核。
若是没有得到炼药工会的认可,你炼丹的实力就算是在高强,也是无济于事。
“不过,镇守炼药工会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半吊子,真正有实力的,一般人也见不到。”
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冥殇也有些犯难了。
他虽然是从上古存活下来的,却也并不代表他是万能的。
“那你可知道怎么炼化火种?”她拿出装火种的瓷瓶,橘黄色的火光还在跳跃着,只是,那火光不在炎热,反而有种冰凉的感觉。
“未曾听说。”短短四个字,让顾清婉皱眉,她盯着火种看了会,似乎在思量这什么决定。
“虽然这火算不上是什么优质的火种,可好歹也是异火,可以凑合着用。”喃喃开口,她长袖在瓷瓶拂过,火种飞跃到空中。
顾清婉张嘴,在冥殇的诧异中将火种吞了下去。
“顾清婉,你疯了。”冥殇连忙出手想要阻止,向来淡然儒雅的他,第一次破了功,脸上出现了着急。
这异火和普通的火种根本不能够相比,常人连碰一下都难,更何况将火种直接吞下去。
这简直就是在找死。
可是明显,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火种顺着顾清婉的喉咙咽下,不断的涨势,桌子上,那被契约的狐狸低低的叫了声,水汪汪的眼眸湿湿的。
“唔!”顾清婉额头上出现密密麻麻的大汗,汗水将她衣服全部浸湿,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她强制性的用精神力将那火种炼化,压制,可是那火种明显知道顾清婉的想法,许是因为到了她的肚子里,那火种开始变得汹涌起来。
热,除了热,顾清婉找不到其他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燃烧起来,皮肤的温度也是滚烫的吓人。
“嗷!”狐狸变得有些躁动,小小的身子站起来,不断的打着转,冥殇脸色很是难看,他出手,尽量将顾清婉身上的温度降到最低。
“顾清婉,神识千万不要游走,给我集中精神。”沉着的开口,冥殇真是想要破口大骂,这个疯女人,做事简直不考虑后果的。
就算是惊验老道的炼药师,也不敢在没人护法的情况下将火种吞了,她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吗。
“热!”顾清婉红润的唇瓣变得干燥起来,嘴巴无意识的喃喃自语,她拼命的想要集中精神,可火种的温度不断上升,几乎要将她烤化。
冥殇除了为她护法,什么都做不了,他只是个灵体,根本不能够真正意义上的触碰的顾清婉。
顾清婉脑海里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这时,那躁动的狐狸站起来,跳跃到了顾清婉的肩膀上,它额头上那搓白色的毛红光闪过。
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光芒从顾清婉的身体发出,全部被那狐狸吸收了。
狐狸叫了声,重新跳跃到桌子上闭上了眼睛,看起来像是沉沉的睡去般。
“嗯!”身体里躁动的气息消失,炎热的温度也随之不见,她睁开眼睛,整个人完全都湿透了,可是随即,她忍不住皱眉。
“这是怎么回事?”她想要炼化的火种非但没有炼化成功,还从自己的体内消失了?
那她受这么大的罪,不是白受了?
“狐狸。”冥殇沉着脸指了指桌子上那小小的一团,不知道是不是顾清婉的错觉,她感觉,那狐狸红色的皮毛,似乎变得更加的有光泽了。
“白忙活了。”她叹了口气,将药鼎收回了自己的体内,自己折腾半天,全部便宜这狐狸了。
不过,这到底是个什么物种,居然能够将她吞下去的火种夺了去。
她一直以为,这就是只观赏性的灵兽呢。
“顾清婉,你下次若在是这样,我绝对不会在管你。”冥殇黑着脸开口警告,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这次是我太心急了。”她只是想试试,能不能够用自身的实力去压制住这火种。
可很明显,答案是不能,若不是因为这狐狸,估计她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冥殇,你…”她转身,刚开口,就看见冥殇儒雅的眸子有些躲闪,脸上也莫名出现了红晕,她楞了楞,低头。
只见自己的浅紫色长裙全部湿透了,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肚兜,看起来很是诱人。
相比于冥殇的羞赫,她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就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去了,并不像别的女子那般,紧张的捂着自己的身子。
冥殇:“…”
怎么这女人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他不知道,前世的时候,因为长年被派出去执行任务,她为了能够完美的完成,曾经衣不蔽体的在野外住了半年之久。
那里条件的苛刻和严峻,常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想象,所以,她此时才会这么淡然,况且,这只是露出了肚兜,其他的什么都没有露,有什么好害羞的?
房里,顾清婉刚把长裙褪下,随后眸子冷了下来,素手翻转,拿起桌子上锋利的匕首朝着窗外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