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月捂着心口讽刺的勾唇:“顾清婉,你抓住了我又能怎么样?”
“杀了我吗?不,你不敢,况且,现在这所学院,想要你死的人多了去了,也不缺我这一个。”
意有所指的话,让顾清婉蹲下身子,她捏住顾卿月的下巴:“顾卿月,我若是你,不会在这里和我呈口舌之快。”
“我不杀你,不会因为我不敢,而是因为,留着你这个没脑子的,有时候事情并不那么糟糕。”
“你觉得你很聪明吗?我看,你是被人利用了,还在这里洋洋得意吧。”
这次的事情,按照顾卿月的脑子,是不可能安排的这么详细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指使的,更没想到,这个没脑子的,居然真的当了枪手。
“顾清婉,你得意什么,在我看来,你也不过只是垂死挣扎,你又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告诉你,这次既然出来了,你就别想在活着回到顾家了,更别想着在和我争什么。”
顾卿月狠狠的甩头,丝毫不畏惧顾清婉冷下来的眸子。
“争?你觉得你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和你争的?”
顾清婉俯下身子,居高临下的看了眼狼狈的顾卿月,她朝墨檀沉示意了下眼神,墨檀沉迟疑了下,放开了顾卿月。
“滚吧,下次,可别那么愚蠢的被人耍了。”
“不然的话,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你今夜会来的?”
淡淡的话,让顾卿月的身子顿了顿:“不需要你假好心,下次你要是落到我手里的话,我绝对会杀了你的。”
她说完,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了院子里。
墨檀沉收起长剑:“为什么不杀了她?”
嘶哑的声音,带着疑问,在他的世界观里,一旦有东西威胁到了他的存在,他就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顾清婉抬起头,天际,被乌云遮住,夜色下的离玄学院,显得很是黑暗:“墨檀沉,好戏才刚开始呢。”
“既然他们想玩,我不介意陪他们玩玩。”
敢陷害她的,她当然不会放过,只是,就这样子把明面上的人拔掉了,却让暗处的人逍遥法外,这不是她的性子。
***
“好了,今天我带你们去实战试炼,两两一组。”
宽阔的教室里,穿着白色袍子的莫老中气十足的讲着,所有人开始自组分配,两两一组的搭配好,唯独顾清婉被所有人孤立了。
前面,云杉和顾卿月看到这一幕,眼底别提多开心了。
莫老看了眼被孤立顾清婉:“若是有人没有组队的话,就在教室罚抄学院的规定一千遍!”
“我和顾清婉一组!”刁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冥潇儿走了过来,她抱着手,高昂的抬着头:“废物,实战没了你,怎么行呢。”
莫老点头,没说什么:“既然如此,那便走吧,我丑话说在前面,若是谁不听命令擅自离去,出了什么事,学院是不会管的。”
莫老说完,手心挥动,青色的玄力浮现,众人的脚底出现阵法,等到身子站定时,浮现在眼前的,已然是个陌生的地方。
他们的四周,有个很大的保护罩屹立着,外面,是弥漫着雾气的森林,因为雾气大的原因,根本看不见什么东西。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有人开口问着,不断的打量着四周。
“这里是学院专门为实战的学生准备的地方,虽然不会死人,可受伤什么的,就要看自己的实力了。”
“好了,所有人,不许超过保护罩的范围,散开吧。”
莫老说完,无声的和云杉对视一眼便消失在了原地。
两两组队的人开始渐渐的分散开,唯独顾清婉和冥潇儿还在原地停留着。
冥潇儿站起来,四处看了看,随后不屑的用剑捅了下顾清婉:“废物,你走不走啊,不会是想在这里待一辈子吧?”
弥漫的白雾,开始多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挨的很近的原因,冥潇儿几乎都快看不见顾清婉了。
“冥潇儿,闭嘴!”顾清婉沉着声音,仔细的听着四周的动静。
她腰间的口袋里,一直沉睡了许久的狐狸动了动,小巧的鼻子不断的嗅着什么。
“你是怎么跟本公主说话的?居然还敢叫本公主闭嘴,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我,你根本就不可能在这里。”冥潇儿大声的吼起来。
迷雾中,原本有细小东西在流动的声音变得大了起来,且直直的朝着顾清婉这里来。
顾清婉身子翻转,找了颗树跳了上去,冥潇儿却浑然不觉的继续咒骂着。
“冥潇儿,上来!”顾清婉清冷的开口,眼眸锐利的盯着迷雾中流动的东西。
因为雾很大的原因,根本看不清到底是什么,只知道,来的,绝对不是如同莫老所说般,只是让人受伤。
“我凭什么听你的?我就是不上去。”冥潇儿恨恨的开口,最后干脆直接赖在地上了。
“啊!”这时,冥潇儿突然大声了叫了声,随后便消失在了迷雾里,许久,白色的雾染红了些许,血腥味也开始传来。
顾清婉皱眉,幻化玄力在手心,试图驱散开迷雾,可不管怎么试,都没有丝毫的用处。
“女人,你入了别人的陷阱了。”冥殇出现,只是一眼,就看出了倪端。
“陷阱?”
“对,你仔细看,这些迷雾,和外面那些根本就不一样,这里的迷雾,弥漫着毒气,虽然不能够让人一下子死去,却能够让人慢慢的沉睡。”
冥殇伸手指了指,白色的袍子几乎和迷雾融为一体,因为雾太大,她也看不太清冥殇的神色。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恍惚间,似乎碰到了冥殇的手,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楞了片刻。
冥殇是灵体,她也没有和冥殇契约,所以,她只能够看见冥殇,却和别人一样,触碰不到他。
或许,真的是她的错觉吧。
“可有办法?”对于这样的陷阱,她根本没有见过。